第097章 去……去你X的
张凡没想到定向培养鬼这个想法竟然早已经付诸实践。
更没想到……
刘辉和大力神竟然也是试验品！
“也就是说，刘辉和大力神，本质上并不能算是人？”
周之正摇了摇头，“原本不是，但之后是。”
“之后是？”张凡眉头一皱，“什么叫之后是？鬼变成了人？”
周之正点了点头。
“当年灵异局有一位能力者。”
“他的能力是把鬼变成人。”
“刘辉和大力神就是这般诞生的。”
张凡神色有些惊愕。
“竟然还有这种能力？那这个人在灵异局的地位很高吧？”
“是的。”周之正点了点头，“只不过后来被杀了。”
“这样的人你们不好好保护，反而让他被杀了？”
张凡感到纳闷。
周之正道：“刘辉杀的。”
张凡沉默了。
刘辉既然动这个手，那就肯定有缘由。
一定是期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个人……将什么恐怖的鬼给复活成了人？”
张凡问道。
周之正摇摇头，“没有，而且他复活的都是绝对无害的人。”
“比如……死去的女明星……”
“刘辉和他的理念出现了分歧。”
“两人在一次交谈之后，动起了手。”
“也不知道过程发生了什么。”
“天亮以后，刘辉就把这人给杀了……”
张凡点了点头。
“所以，你和我说刘辉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张凡目光严肃起来。
周之正道：“让你了解一下刘辉的过往。”
“以及他背后的定向培养鬼计划……”
张凡摇头，“这种事情太可怕了，还是别和我说了。”
周之正：“………”
周之正仔仔细细看了看张凡，然后道：“你就不想知道，实验室是怎么被毁的吗？”
“怎么毁的？”
“刘辉干的。”
张凡：“？”
要是这么个情况的话，他还真有了一丝兴趣。
周之正微微一笑，解释起了具体过程。
“刘辉和大力神是第一批试验品。”
“也是所有试验品里，唯二成功的样本。”
“只不过，实验人员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思想，升华的太过高级。”
“刘辉意识到，这项实验的弊端，远远大于可能带来的利益。”
“所以在感受到身体进化成合适的程度后，他便逃出了罐子。”
“直接摧毁了实验室！”
“而当时的大力神和他打了个平手，听了刘辉的话后，觉得在理。”
“两人就这么站在了同一战线。”
“这些事情，已经被灵异局封存起来了，很少有人知道。”
“我把这些告诉你，已经是违规了。”
张凡终于知道大力神和刘辉的具体渊源了。
同一批产品，初期又怀有同样的志向。
怪不得能走到一起最后领证。
只不过两人后来的分歧，却造成两人分道扬镳。
周之正接着说道：“虽然鬼的定向培养计划，在灵异局已经终止。”
“但实际上，我们收到情报，还有人在继续进行这样的实验。”
张凡一抬手，“打住！”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就不听了。”
周之正：“………”
剩下的才是重中之重，你不听了？
周之正这股子倔劲还真是上来了！
他必须得把话说完！
周之正道：“找背后的实验人员是我们的工作，跟你无关。”
张凡神色稍微缓和。
“你听说过清泉河吗？”
“清泉河？”
张凡眉头一皱，
“听刘辉和大力神说过，好像是灵异的分界线？”
周之正点了点头。
“清泉河以北，便是当年实验室所在位置。”
“原本实验室毁灭，一切本该回归正常。”
“但实验室里有人偷偷研制了一些禁物，意外扩散，蚕食了清泉河以北。”
“如果不是刘辉和大力神拼死划定出了清泉河。”
“我们脚下的土地，也早已经被灵异所蚕食。”
周之正重重叹了口气。
眼中既有庆幸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我们每年都在监测清泉河。”
“最近几年发现，清泉河开始向南移动了。”
“虽然每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每年的涨势却在不断增加。”
“也就是说，清泉河以北的灵异，正在南下。”
张凡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办法阻止吗？”
周之正摇了摇头，“没办法。”
“清泉河划定的时候，也是借用了古代遗留的灵异物件金工铲。”
“现在这物件早就不见了，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中，不知所踪。”
这确实是个问题。
张凡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周之正眼神一亮。
终于肯切入正题了！
“我们正在组建一支队伍，跨过清泉河，深入清泉河以北。”
张凡点了点头，“牛逼！这么可怕的计划你竟然都告诉我了！”
周之正道：“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清泉河以北到底有什么东西？”
张凡道：“不好奇。大不了所有人一起死呗！”
周之正：“………”
眼见劝不动张凡，周之正也不再多说。
“既然你不愿去北边，那要不去一趟南边？”
张凡眉头一皱，“去南边敢什么？”
“帮我们送条消息。”
“消息送到的话，给你一千万！”
张凡冷声一笑，“这么高的价格，恐怕这信很危险吧？”
周之正道：“你只要正常送信，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送给谁的信？”
“灵异局的两大客卿。”
张凡眼皮跳了跳，“你确定是让我送信，不是让我送人头？”
“客卿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们都很和善的。”
“前提是你不主动招惹他们……”
张凡道：“就算我想去，可我还得参加刘辉的葬礼。”
“你应该很清楚，刘辉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不可能错过他的葬礼。”
周之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为了让你安心南下。”
“我们特地提前了刘辉的葬礼。”
“怎么样，是不是很周到？”
张凡：“………”
“你本来就不是打算让我北上，只是在铺垫，对不对？”
周之正尴尬笑了笑。
“不愧是你，果然聪明。”
“所以，这封信，你要不要去送？”
张凡思考过后，点了点头。
“去……”
周之正面色一喜。
“去你妈的！”
周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