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诸葛青的真面目竟然是他
张楚岚往后退了半步。
诸葛青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那种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
“你就是面具人?”张楚岚问。
“不。”诸葛青摇头,“我只是他的一部分。”
冯宝宝握紧刀,“什么意思?”
“意思是。”诸葛青抬起手,手掌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符文,“三十年前,面具人用整个村子的人做了法事,但他没有成功。他想引来的诡异太强,反而把他自己吞噬了。”
张楚岚盯着那个符文,“所以他分裂了?”
“对。”诸葛青笑了,“他的意识被分成了很多份,散落在不同的人身上。我只是其中之一。”
徐谦突然开口,“那我呢?”
诸葛青转过身,看着徐谦,“你也是。”
徐谦愣住。
“不可能。”他后退一步,“我怎么可能是面具人的一部分?”
“你不记得了。”诸葛青走向他,“因为你的那部分意识被封印了。但现在,封印快要解开了。”
徐谦的脸色变得苍白。
张楚岚看着他们两个,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面具人把我们引到这里,是为了让你们两个重新融合?”
“不止我们两个。”诸葛青指着张楚岚,“还有你。”
张楚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你爷爷当年来过这个村子。”诸葛青慢慢说,“他不是来调查的,而是来参与法事的。面具人用他的血,完成了最后一步。”
张楚岚握紧拳头,“胡说八道。”
“你不信?”诸葛青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爷爷死的时候,身上有这个村子的泥土?”
张楚岚愣住。
他想起来了。爷爷下葬的时候,他看到棺材里有些黑色的泥土。当时他以为是墓地的土,但现在想想,那些泥土和这个村子里的一模一样。
“你爷爷死后,他的一部分意识也被面具人吸收了。”诸葛青继续说,“而你,作为他的孙子,继承了那部分意识。”
张楚岚的脑子一片混乱。
“所以我也是面具人的一部分?”
“对。”诸葛青点头,“我们四个人,都是面具人的碎片。他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重新融合,让他复活。”
冯宝宝突然开口,“那我呢?”
诸葛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他说,“你是唯一一个不是碎片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过去。”诸葛青盯着她,“面具人的碎片,都是从有记忆的人身上分裂出来的。但你没有记忆,所以他无法寄生在你身上。”
冯宝宝歪着头,“那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是保险。”诸葛青说,“如果融合失败,面具人需要一个新的容器。而你,就是最合适的容器。”
张楚岚猛地转过身,看着冯宝宝。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
“对。”诸葛青笑了,“你以为你们是偶然来到这个村子的?不,这一切都是面具人安排好的。从你爷爷死的那天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有办法。”诸葛青摊开手,“融合已经开始了。你们感觉到了吗?你们的意识正在被拉扯。”
张楚岚愣了一下。
他确实感觉到了。从进村开始,他的脑子里就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很模糊,但越来越清晰。
徐谦也捂住了头,“我听到了。”
“那是面具人的意识。”诸葛青说,“他在召唤我们。”
张楚岚咬紧牙关,“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阻止不了。”诸葛青转身往村子深处走,“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他。”
张楚岚没动。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
“因为你没有选择。”诸葛青头也不回,“你不跟我走,也会被他强行拉过去。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张楚岚看了冯宝宝一眼。
冯宝宝点点头,“走吧。”
四个人沿着村子的主路往前走。
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房屋越来越破旧。张楚岚注意到,这些房屋的门上都贴着红纸,上面写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封印。”诸葛青说,“三十年前,村长在死之前,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这个村子。他想阻止面具人复活,但他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徐谦问。
“因为面具人已经不在这个村子里了。”诸葛青停下脚步,“他在我们身上。”
前方出现了一座祠堂。
祠堂很大,门口立着两根石柱,上面刻着龙的图案。张楚岚走到门口,推开门。
里面很暗,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
祠堂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棺材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符文。
“他在里面。”诸葛青指着棺材,“面具人的本体。”
张楚岚走到棺材前,伸手摸了摸棺材盖。
棺材盖很冷,冷得像冰。
“打开它。”诸葛青说。
张楚岚没动,“为什么?”
“因为你想知道真相。”诸葛青走到他身边,“你想知道你爷爷到底做了什么,你想知道你自己到底是谁。”
张楚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推开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面具。面具是白色的,上面画着一个笑脸。
“这就是面具人。”诸葛青说。
张楚岚盯着棺材里的人,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还活着。”
“对。”诸葛青点头,“他一直活着。三十年来,他一直在等我们。”
棺材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黑色的,黑得像深渊。
“欢迎。”面具人坐起来,声音低沉,“我等你们很久了。”
张楚岚往后退了一步。
面具人从棺材里站起来,身高超过两米。他的身体很瘦,瘦得像骷髅。
“你们终于来了。”面具人看着他们,“我的碎片们。”
诸葛青走到面具人身边,“我把他们带来了。”
“做得好。”面具人伸手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你是我最忠诚的碎片。”
张楚岚盯着他们,“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不是骗。”诸葛青转过身,“是引导。我只是让你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正确的道路?”张楚岚冷笑,“你管这叫正确?”
“当然。”诸葛青说,“面具人复活之后,他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秩序。诡异不再是威胁,而是工具。”
“你疯了。”徐谦开口,“诡异怎么可能被控制?”
“因为面具人本身就是诡异。”诸葛青说,“他是三十年前那场法事的产物,是人和诡异的结合体。”
面具人笑了,“说得对。我既是人,也是诡异。我拥有人的智慧,也拥有诡异的力量。”
张楚岚握紧拳头,“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完成三十年前没有完成的事。”面具人走向他,“我想让所有人都变成我这样。”
“什么意思?”
“意思是。”面具人伸出手,“我要把整个世界变成诡异的乐园。”
张楚岚猛地出拳。
拳头打在面具人的胸口,但面具人纹丝不动。
“没用的。”面具人抓住张楚岚的手腕,“你的力量来自于我,你怎么可能伤害我?”
张楚岚想挣脱,但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样。
“现在。”面具人看着他,“让我们开始融合吧。”
他的手掌上浮现出黑色的符文,符文顺着张楚岚的手臂往上爬。
张楚岚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涌进身体。
“宝儿姐!”他喊道。
冯宝宝冲上来,一刀砍向面具人。
面具人抬起另一只手,轻松挡住了刀。
“你伤不了我。”他说,“因为你只是个普通人。”
冯宝宝没说话,她松开刀,直接用拳头砸向面具人的面具。
面具被砸碎了。
面具下面,是一张腐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