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的泪
不过,她还是要哄的。
林清郁需不需要哄,和她要不要哄,是两回事。
......
林清郁见清音一直在呆呆的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的,都愣神了,以为清音是听烦了,他伸出手在清音眼睛前摆了摆。
“音音?”
“有乖乖听我说吗?”
“是不是听烦啦。”
...
林清音被林清郁叫回神。
“啊。”
“有,有的。”
“有乖乖听。”
“不烦的。”
“那音音说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嗯,说......”
..
“说不要乱给别人联系方式!”
虽然林清音没听进去林清郁说什么,但是猜也能猜到,肯定有这一条。
“好,那音音记住了吗,以后不许乱给哦。”
“嗯!”
“记住了!”
“好,音音真乖。” 林清郁轻抚清音的头发。
一边说着,一边林清郁就脱下外套给清音套上,拉好拉链,把妹妹捂得严严实实。
“音音,你穿的太薄了,要降温了,明天开始要穿厚衣服了,好不好。”
林清音就穿了一个不连帽的白色卫衣,还有一个薄薄的棉质外套,秋天的晚风钻进去,还是很冷的。
“好。”
...
在昏暗的校园小路上,林清音紧紧依偎着林清郁,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漫步。
不知什么原因,路两旁的路灯没有亮起,也或许是已经到了熄灭的时间,周围一切仿佛都陷入了隐秘之中。
小路两旁的情侣们,借着夜色的掩护,相拥着、亲吻着,林清音甚至都能听到唇齿相接的口水声。
林清音感受着林清郁的体温,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夜晚的空气,那空气带着青春的气息,带着恋爱的甜美。
...
要是她也能和林清郁亲吻就好了,只是想到林清郁那水润的唇,完美的唇线,她就难以忍受,想把它咬破,细细品尝他的味道。
...
一到家,林清音就拉着林清郁去了他的房间,也不开灯。
“林清郁,你继续吧。”
“继续什么。”
“继续说,我乖乖听。”
“那音音为什么想给那个男生微信呢。”
...
林清郁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他刚才在路上一直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
这次那男的一看就不怀好意,他是可以强行把那人赶走,但是万一下一次要微信的并不是坏人,而是真的喜欢清音,他还能这么做吗?
这么做,对清音公平吗?
他想不明白,越想越是烦躁。
...
“我...”
林清音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实话实说?好像也不太行。
林清郁见清音也说不清楚,就尝试的问了一句,只不过声音都是颤抖的。
“音音,你是不是对那男的...有好感。”
林清郁问完后,心底已经被恐惧和酸涩填满了,生怕听见肯定的答案,那要他怎么办?
...
“没!!!”
“我才不会对别的男的有好感!!!”
林清音差点都跳起来,极为笃定的否定了。
“我...我是看见你了,才故意给的,本来是拒绝的。”
“林清郁,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
林清音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她知道是她做的不对,为了满足她的私欲,欺负林清郁,她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这样了,林清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抱上去,贴的很近,借着月光能看到林清郁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撒下丝丝阴影,还有红润的像含苞待放的玫瑰的唇。
...
只是,她发现,他好像哭了。
林清郁的眼尾,藏着一滴不易被察觉的晶莹,那是月色与泪水交织而成的。
如果不是贴的这么近,她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
她真的慌了,完全不知所措。
她从没见过林清郁哭,从小到大,一次也没有。
就算是小时候林清郁替她顶包,被夏歌狠狠打的时候,他都没哭过。
今天却被她欺负哭了。
她还真是个混蛋,怎么就能狠得下心,这么欺负林清郁呢。
林清郁对她那么那么的好,她怎么这么这么的坏。
她的心好疼,她后悔了,她再也不这样了。
...
“林清郁,对不起,对不起。”
“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我不欺负你了,不欺负了。”
“你别哭,你别哭好不好,我害怕。”
她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用指尖轻轻拭去那滴泪,仿佛要抹除证据一般。
仿佛将那泪抹去,林清郁就没有哭。
可是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
“我没哭,音音不怕。”
“音音对那个人没好感就行。”
林清郁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是她还是听出了那温声细语里面的一丝丝嘶哑。
虽然林清郁不承认,但是她指尖的湿润真真切切的提醒着她,林清郁真的哭了。
她拽着林清郁的衣领,躺倒在床上,蒙上被子。
死死的抱着他,也不说话。
...
被子里很是闷热,她的气息和她的泪水,一并打在林清郁的脖颈和锁骨,又湿又热。
她根本不会哄人,只会哭。
好在,她还能抱他。
小时候她伤心的时候,林清郁就会抱她,她就会好受一些。
所以她现在也抱他,希望林清郁好受一些。
...
昏暗的环境,闷热的空气,无措的内心,令她的头脑晕乎乎的发聩,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在吻林清郁的颈项,甚至用上了香舌。
属于林清郁的香气和她泪水的咸,混合在一起,一股脑冲入她的口腔,让她大脑更加晕眩。
她愈发失去理智,愈发的向下吻去,已经到了锁骨的位置。
她甚至在咬,已经把林清郁咬破了,林清郁那已经让人意乱神迷的香气,再混合上血的腥气,让她更加难以自拔。
...
好在,林清郁制止住了清音。
“音音,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清理我的眼泪。”
...
她找了个借口。
很傻的借口。
但是,
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