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阮千图一直无证驾驶
这天下午，阮千图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外出。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对蜷在沙发上看书的江酒说：“今天天气好，教你点有用的。”
江酒心里一紧，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有用的？阮千图口中的“有用”，通常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或屈辱。
阮千图没理会她的警惕，拿起车钥匙晃了晃：“教你开车。”
开车？！
江酒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我连驾驶证都没有！”
阮千图闻言，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没事，我也没有。”
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酒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也没有？！那你平时开车……不就是无证驾驶？！”
“对啊。”阮千图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得意，“目前还没有被抓到过哦。”她歪了歪头，补充道，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江酒彻底石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无证驾驶？！这个女人居然天天在无证驾驶！还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不对，她当然知道！她根本就是不在乎！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江酒！跟一个无证驾驶的人学开车？还是在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这简直是疯了！
“不！我不要！”江酒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惨白，“这是违法的！太危险了！我不要学！我不想被抓！我……我以后还要考公务员呢！”情急之下，她甚至把心底那个早已被现实碾碎、却依旧残存的、关于正常未来的渺茫愿望喊了出来。
“考公？”阮千图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酒酒，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去考那种东西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江酒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是啊，她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还谈什么考公？未来？她的未来，从被阮千图盯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可是……违法……”江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恐惧，也是绝望。
“违法？”阮千图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而我们……”
她凑近江酒的耳边，用气声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
“不需要守那些无聊的规矩。”
“只要不被抓到，不就好了？”
“还是说……你更想试试，违抗我的‘规矩’的后果？”
江酒浑身一颤，阮千图口中“违抗我的规矩的后果”比无证驾驶被警察抓到的恐惧，要具体和恐怖一万倍！她想起了那些惩罚，那些羞辱，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手段……
看着江酒眼中剧烈的挣扎和恐惧，阮千图知道，她又赢了。她松开手，拍了拍江酒僵硬的脸颊，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轻快：
“走吧，别磨蹭了。”
“早点学会，以后还能帮我开车。”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勾起，“就当是……为你以后的工作，提前培训了。”
工作？什么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还是……其他更可怕的“工作”？
江酒不敢再想下去。在阮千图强势的目光逼视下，她像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双腿发软，却不得不一步一步，跟着她走向地下车库。
坐进那辆豪华轿车的副驾驶，江酒的手心全是冷汗。阮千图熟练地启动引擎，将车开出了车库，驶向郊外一段僻静无人的新修公路。
“看好我的动作。”阮千图一边开车，一边真的像模像样地讲解起来，如何换挡，如何控制油门和刹车。她的驾驶技术异常娴熟，完全看不出是无证驾驶。
但江酒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空旷的道路，仿佛随时会有警车冲出来将她们拦下。每一次换挡，每一次加速，都让她心惊肉跳。
“来，试试。”阮千图在一个路口停下，解开安全带，示意江酒换到驾驶座。
“我……我不行……”江酒拼命摇头，脸色惨白。
“我说你行，你就行。”阮千图的语气冷了下来，“换过来。”
迫于淫威，江酒颤抖着和阮千图交换了位置。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她的手脚都不听使唤地发抖。
“踩离合，挂一档，轻抬离合，慢给油……”阮千图在旁边指挥。
江酒依言操作，车子猛地一窜，熄火了。
“啧，笨。”阮千图啧了一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发怒，反而似乎觉得很有趣，“再来。”
在阮千图“耐心”的“指导”和无声的威胁下，江酒战战兢兢地在这条无人公路上，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也是最为荒诞和恐惧的驾驶课。她开得歪歪扭扭，冷汗浸湿了后背，每一次引擎的轰鸣都像是对她良知的拷打。
而阮千图则悠闲地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江酒紧张到极点的侧脸，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愉悦的弧度。她享受的，根本不是教开车的乐趣，而是这种逼迫江酒打破规则、踏入灰色地带、将她进一步拉入自己掌控的世界的快感。
“对，就这样，加速。”阮千图甚至怂恿她超速。
“会……会被拍的！”江酒尖叫。
“怕什么？”阮千图轻笑，“这条路，还没装摄像头。”
夕阳西下，当江酒终于被允许停下车子，瘫软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时，她感觉自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违法犯罪的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淹没。
阮千图却心情大好，她伸手揉了揉江酒汗湿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赞赏”：
“看，这不是开得挺好？”
“以后，我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有‘麻烦’。”
“我不听你的话，你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