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包养你也没问题
以前这边住着的几户老奶奶，都很喜欢在她的排练室坐着听她弹琴，只可惜后来几个老奶奶都被他们孩子接到了其他城市去。
俩人步伐一致，静悄悄的巷子脚步声很轻，祁颂偏头看她。
“你一直会来这边练琴吗？”
江芷妤点头：“是啊，所以你不用害怕。”
祁颂没继续说话。
他倒是不用怕，只是江芷妤一个人，实在是不太安全。
“江芷妤。”
“嗯？”
“换个地方吧，这里位置太偏，对于女孩，不太安全。”
祁颂很客观的说。
江芷妤听着他关心的话，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忍不住笑着回答：“放心吧，到期了我就不会再来了。”
“现在的我可不是从前的我了，有钱，我有的是选择。”
顾家虽然不喜她，但是给的钱不少，足够她挥霍。
祁颂没怀疑这一点。
毕竟是顾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没钱。
江芷妤仰头扫过他的脸，忍不住逗他：“就算是包养你……”
也没问题。
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来祁颂似乎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大概是不会缺钱的。
至于包养祁颂，这还真不行。
话说了一半，祁颂全听见了，“包养我？”
“哈哈，没有，”江芷妤连连否认：“我乱说的，我对你没有歪心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就算是有。
那也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行。
排练室在六楼，这边的楼房没有电梯，一栋楼人也走得差不多，楼梯间到处都是蜘蛛网。
江芷妤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打开房门，即便是没开灯，里面依旧很亮堂，也很干净，里面摆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钢琴的对面是架子鼓。
窗户侧对着钢琴，屋外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钢琴上。
江芷妤走进去，掀开盖在钢琴上面的布，侧过脑袋捂住鼻子。
灰尘有些重。
她从包里面掏出来两份打印的乐谱，一份交给祁颂。
“看不懂也不要紧，我可以慢慢教你，”擦干净凳子上的灰尘，她坐在架子鼓前。
目标很明确，不需要多熟练，多标准。
祁颂只需要记住，她会弥补一切不足的缺陷。
祁颂站在架子鼓左侧，看着坐着的女孩有节奏的开始敲打，动作流畅。
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被江芷妤吸引，她对自己的谱子太熟悉了，以至于根本不会去看。
结束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被江芷妤恰好捕捉到。
“祁颂，”江芷妤想了想，“你是在看我吗？”
“……没有，我就是刚好转头。”
祁颂打死不承认。
江芷妤起身，“你刚才看见了吗，到时候你要是不记得就随便敲，不过轻一点。”
“不会你就装出自己很会的样子。”
祁颂算是听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这是让我去当…”他说着停了两秒，斟酌了一下词：“花瓶？”
花瓶这个词用在祁颂身上，还真就很合适。
毕竟这张人足够赏心悦目。
“也行。”
只要钱到账就好了，好不容易让那么抠搜的主办方加钱，更别提这是一个让大家熟悉的好机会。
她的每首歌在网络都小火过一段时间。
但更迭换代得太快了，歌曲是火了，她这个唱歌的人是一点没人知道。
这些她也不在乎。
“你试试，我一步一步教你。”
祁颂在架子鼓前坐下，耳边是江芷妤平稳的声音，一步步讲解。
他抬手打断：“江芷妤，我先试试，哪里不对你再说，行吗？”
“行啊。”
江芷妤退到一旁，静静得望着他。
祁颂握住鼓槌开始敲击的那一瞬间，江芷妤就想起那天他最开始发来的“我会”，合着并没有骗她。
这是真会。
她也算是撞大运了，祁颂一下子就满足了所有要求。
结束后，她走上去，激动开口：“原来你会啊！”
祁颂：“会一点，学过，但不多。”
江芷妤坦言：“没关系，其实我的架子鼓是一个朋友教的，只是那位朋友后来失联了。”
那段时间她情绪不好，在网上认识了那位朋友。
可后来他们失去了联系，过了太久的时间，江芷妤都快要忘记他的存在了。
“祁颂。”
江芷妤走到钢琴前坐下，看向架子鼓那边：“我们再排练几次，等会点外卖吧。”
祁颂：“好。”
俩人练了很久，直到十二点，江芷妤坐在凳子上，滑动屏幕选择外卖。
祁颂走过来。
“不用点了，我让朋友送过来。”
江芷妤眼睛一亮，“会不会很麻烦？”
祁颂：“不会，他顺路。”
……
蒋旧提着一堆东西找了半天，很成功迷路了，巷子弯弯绕绕的。
他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前面的那堵墙。
沉默。
果真是缺德地图。
难不成是需要他从这堵墙翻过去吗？
他提着吃的绕了好几个拐角，才总算是找到了正确的地点，敲响房门。
祁颂开的门，蒋旧骂骂咧咧：“不是大哥，你没事跑这种偏僻的地方干什么？是正经交易吗？”
说着他往里面走，抬头瞬间，视线越过祁颂看见了他身后的江芷妤。
蒋旧站定，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抬手指着他身后的人。
祁颂无语的抬手将他的手压下来。
“行了。”
蒋旧：“行什么行！”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一把勾住祁颂的脖子，压下来，放轻声音。
“她是谁？你身边居然有我不认识的人，还是个女孩，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更多的是八卦。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去偷瞄她。
祁颂：“……”
蒋旧越看越熟悉。
“嘶，这看着怎么很熟悉啊，”蒋旧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祁颂开口：“江芷妤。”
恰好这个时候，江芷妤走上来，主动介绍：“你好，我是江芷妤。”
“我知道你！”
蒋旧情绪激动，猛拍大腿：“我就说你这名字怎么听着很熟悉，顾家那次宴会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祁颂一巴掌推开他的脸，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不用管他。”
江芷妤：“好。”
蒋旧：？
妈的，祁颂你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