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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第87章 熟练0%

第87章 熟练

等吃完饭回招待所,刘福英立刻召集大家开会,安排节目。

她们一共六个人,得排出能演两场的节目来,最好还得有变化,有新意,不重复才好。

刘福英报幕兼独唱,唱《看见你们格外亲》。

赵红梅手风琴独奏《我为祖国守海防》。

林卫红琵琶独奏《十面埋伏》。

王爱华快板《夸夸咱们的好连长》。

李玉芳京剧清唱《红灯记》选段。

严秋二胡独奏《赛马》。

“一个人一个节目,再来几个合演的。《洗衣歌》咱们几个一起上,王爱华你领舞。还有小合唱,《人民战士最听党的话》,都会唱吧?”

当然都会。

这些很多都是经典必唱曲目,哪怕是严秋这种新兵,这阵子训练下来也耳熟能详了。

只是她心里有点儿打鼓。

《赛马》她感觉练是练熟了,但这是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出,总觉得自己还需要私下再练一两遍才安心。

王爱华看出她的心思,拍拍她肩膀:“放心吧,你拉得好听着呢。再说真正能听出细节的也就咱们自己人,所以就算拉得没那么完美,大家也会鼓掌的。”

不得不说,这话很有道理。

严秋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下午两点,演出在食堂开始。

其他季节一般都是开阔的训练场演出,冬天太冷了,还是食堂这种封闭的地方更友好。

饭桌都被搬到墙边,凳子一排排摆好,还加塞了不少。

领导上台简单讲了两句,然后便是报幕和演出。

严秋坐在后台,她的二胡不适合第一个上场,乐器本身有局限,悲曲容易起,欢歌难收尾。

她便躲在食堂后头一间堆杂物的小屋子里,从这个角度欣赏节目。

没想到却看到了眼熟的人。

“打竹板,响连天,各位同志听我言。今天不把别的表,夸夸咱们的好连长。好连长,真能干,训练学习走在前……”

台下掌声一阵一阵给快板伴奏,叫好声不断,气氛热烈。

而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疏离与冷清。

严秋有些意外,想了想,便追着那人的背影暂时离开了小房间。

离她演出至少还有一个小时,她想知道那位陈同志为什么如今气质举止跟之前大不相同。

可跟出来之后,被寒风一吹,走了一会儿,她竟一时有点迷了方向。

糟糕,忘了自己方向感一直不太好。

她本想原路返回,刚转过身,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我吗?”

严秋一愣,回过头。

眼前是一个颜值极高的青年,黑发碎发垂落,眉眼深邃,笔挺的蓝色军装大衣勾勒出颀长的身躯。

他站在几步开外的雪地里,英俊之余,略显病态。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想到上次见面对方对她的帮助,她始终没能还上这个人情。

陈嘉恒身后是一排落了雪的杨树,灰白的天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得有些虚幻。

他随意披着军大衣,没有系扣子,领口微微敞开。

黑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些,被风吹得有些乱,搭在额前,越发显得面容清俊干净。

严秋第一眼就发现这人好似变了很多,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变了——总之从脸色看,不太健康。

上次见时还是意气风发,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样子,眼睛明亮充满生机,哪怕如严秋这般心如枯木的人也会被感染几分。

可现在再看,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俊美清隽,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站在那儿,周身有种说不出的疏离,跟这热闹的营区格格不入。

刚才在食堂里,所有人都在笑着鼓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神情淡淡的,仿佛那些热闹跟他毫无关系。

严秋不知道怎么接他那句话,索性没接,反问道:“你也是来这儿看汇演的吗?”

陈嘉恒没回答,沉默着往前走了两步,军靴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直到在她面前站定,才低头看着她:“我还想问你呢。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严秋:“……”妹妹?

顿了顿,她说:“下部队演出。文工团的任务,小年就开始跑了。”

“哦。”他点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沉默了一会儿。

气氛倒也不算尴尬,只是风从两排杨树中间穿过来,带着海边特有的潮气,冷得往骨头缝里钻。

严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看见他大衣敞着,忍不住说:“你不冷吗?把扣子系上吧。”

陈嘉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衣,像是才意识到没系扣子,听话的抬手把扣子一颗一颗系上,不紧不慢。

严秋忍住吐槽的念头:“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来看汇演的吗?”

陈嘉恒:“算是吧。你什么时候去的文工团?”

严秋:“有几个月了。”她倒不意外对方不知道她的情况。

军人这个身份,出一次保密任务就是几个月,很容易与世隔绝,跟外面断了联系。

她在心里想了一下,如果不是军婚没有自主结束的离婚权利,那么这种很少回家的丧偶式婚姻,还挺适合她的。

斟酌着措辞,她问:“你还好吗?”

感受到女孩温软的声音,担忧的眼神,陈嘉恒心头一暖。

他收回原本肆无忌惮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改为隐晦——那眼神炙热到让严秋有些不自在,太直接了,不像这个年代的人该有的眼神。

陈嘉恒:“挺好的。我送你回去。”

话说得滴水不漏,可严秋听着,心里不太信,但也不好再问。

毕竟她跟他算不上熟,不过是在大院里碰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而已。

问多了,显得奇怪。

她疑惑道:“你既然是来看演出的,怎么提前出来了?”

陈嘉恒顿了顿:“我在赌,你会不会在这边。”

严秋怔住:“……?”

陈嘉恒:“前几日跟明池聊天,他说妹妹过年时或许不回去。我猜你或许是进了文工团,而这里是战友最多的地方,我来碰碰运气,顺便帮明池把妹妹安全带回去。”

说完,他含笑看她:“你会介意吗?”

严秋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妹妹叫得如此熟练

——你小子最好是真的只把我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