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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第122章 食盒0%

第122章 食盒

严秋收回目光,把食盒的盖子盖上。

“敏敏,你回去休息吧。手还没好利索,别累着了。”

“我想等你走了再回去。”许敏语气里带着几分黏人,“现在还早,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严秋倒像是有些习惯了,毕竟小时候就是这样,许敏有段时间跟严冬一样,总喜欢跟在她后头。

不过这种黏糊劲儿通常持续不了太久,不像严冬,这么多年一如既往地缠人。

“那我跟你一起先去知青点待着吧,食盒我来拿就好。走吧。”严秋顺水推舟道。

正好,她也想在离开前再看看罗云舒的情况。罗云舒身上的问题比许敏更严重,想来变化也会更加明显。

出了仓库沿着村口的土路往南走,此时晨光刚从山脊漫上来,整个村子沐浴在暖融融的金色里,布鞋踩在土路上,扬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灰尘。

天气眼下还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要变天下雨,张婶子赶早就是想把车的事尽快定下来。

村口大树旁边,几根木桩搭个棚顶,四面透风,那头老牛被拴在槽边,后腿微微抬着,看着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昨日见过的那个赶车老汉正蹲在牛腿旁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一点一点的往牛嘴里灌。

张婶子走过去同样看了看牛的腿。

肿胀消了大半,或许是为了防止伤口发炎,蹄子上的泥巴被洗的干干净净,看起来情况好多了。

她心底升起希望。

“老叔,这牛今天能走不?”

老汉随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牛腿沉吟了一会儿。

“能走。刚才公社的兽医来打过一针,又给开了些草药。说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昨天就是疼得不敢着地。打完针好多了,你看,它都敢使劲儿了。”

老汉拍了拍牛的脊背,老牛甩了甩尾巴果然把伤腿放下来踩了踩。

张婶子松了口气。

“那今天能跑一趟县城不?”

“能。”

老汉站起来,把药碗放在地上,从腰后抽出旱烟袋,点上一锅。

“不过我今儿只跑一趟,早上跑完了下午就不跑了。牛腿刚好,不能累着。”

“一趟就一趟。”张婶子连忙说,“我们赶早不赶晚。您看什么时候能走?”

老汉抽了两口烟,眯着眼看了看天色。

“再过两个钟头吧。等太阳再高些,露水都晒干了路面也更好走。你要是着急,可以先回去收拾东西,到点了来村口等着就行。”

张婶子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迎面碰上一个熟人。

柳母从村东头的小路上拐出来,手里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和几个鸡蛋。

她低着头走路,脚步有些急,差点跟张婶子撞个满怀。

“哟,张姐!”

柳母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个笑。

“你这么早去哪儿了?”

“去问牛车的事。”

张婶子打量了她一眼,觉得她今天不太一样。

平时柳母见人总是笑呵呵的,今天却像是有什么心事,眉头拧着,嘴角往下耷拉,连眼角的皱纹都比平时深了些。

“王妹子,你咋了?脸色不太好啊。”

柳母张了张嘴,把篮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来,手指攥着篮子的提手,看起来有些不安的模样。

“也没啥大事。”

“就是我们家凡子,昨晚上说公社里有事,连夜就走了。他这一走,我这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

张婶子愣了一下。

“连夜走的?”

“是啊。”

柳母叹了口气。

“晚饭都没好好吃,扒了两口就撂下筷子。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就说是临时通知得赶紧去。我看他毛毛躁躁的拦了一下,老柳还嫌我不懂事,你说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嘛。”

“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要是去公社,哪次不是提前跟家里说好了,让他爸给他找车?昨晚上连车都没找,一个人摸黑走的,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拿手电筒。”

张婶子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工作是非得半夜去的,而且听柳母的意思这还不是头一回,时有发生。

但这种事她不好多问,毕竟她并不了解技术员的具体工作,而且人家儿子去哪儿是人家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可能是人家农机站那边真有什么急事吧。”

张婶子只能宽慰柳母。

“有时候机器坏了要抢修,大半夜的也得去。你别想太多了。”

柳母点了点头,但眉头还是没有完全松开。

她抬起头看了张婶子一眼问道:“张姐,你们今天就走?”

“嗯,等会儿我们就回去,我那妹子还要赶火车,晚了不好买票。”

“那你们路上可得小心。我听人说火车上经常有扒手什么的……”

目送柳母走远,张婶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她想不管怎么样先把严秋送上火车,其他的事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于是加快脚步往回走。

严秋的东西收拾好了,她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

知青小院里,罗云舒正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

昨晚她又没睡好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累。

但这种累跟以前不一样,同时还伴随着一种轻松感。

好似卸去了千斤重担。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解,打了个哈欠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准备去上工。

就在这时,她看见两个人并肩朝这边走来,是许敏和她那位来探望她的朋友。

罗云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许敏的那位朋友身上。

这是个只需要一面之缘就能叫人记住的人。

她没有表现出来,心底却在羡慕许敏有这样出众又惦记她的朋友。

复杂的心情让她不想多停留,端着碗很快闪人。

许敏这个女人又装又蠢,反正柳凡没有再让她打探消息,她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她把碗送回屋里拿起锄头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