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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第190章 暴雨0%

第190章 暴雨

严秋也重新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面。

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她的脑子里,正在思索着会这样做的人是谁,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她在京市有得罪什么人吗?暂时想不起来。

在这几年里,她的作风一直很低调和小心。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其实也能分析出一些端倪来。会调查她的这些事,说明肯定不是她身边认识的人,只有对她足够陌生,才会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细就这么随便调查,但凡知道一点她的姓氏出身,都不会这样做。

但也未必,说不定这样的做法在对方眼里很正常,不算什么,那这可能也是一个阶层不低,有一定权势背景的人。

只是仍然不清楚对方的目的。

这个人是谁?

严秋想不出来。

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自李宇那件事之后,她的身边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她当时以为是事情解决了,那些人不敢再来了。

但现在她意识到,那件事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警卫队的存在。

那些像刘志远一样不怀好意的男人,想要接近她的,想要从她身上获得某种利益的,想要利用她的,不是不存在,而是暂时不敢。

那么这个调查她的人,会是某个男人,或者是因此而惹来的某个女人吗?

这好像可能性更大一点。

以她的行事作风和现如今的处境,基本也就只有那么几种可能。

而关于这上面的,更大一些。

严秋并没有太担心,她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一般二般的麻烦她都解决的能力。

解决不了的事,也就只有林安业这个原主的父亲而已,而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近几年才会如此。

田明霞吃完了面,把碗里的汤也喝了个精光,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太好吃了。你这面怎么煮的?我怎么煮不出来这个味道?”

“就是用清水煮的。过程你应该也看到了。”她煮饭的时候田明霞负责烧火。

田明霞:“看到了,我下次也试试。”

两人收了碗筷,去厨房洗干净。

洗好碗,田明霞又磨蹭了一会儿,东拉西扯的说着闲话,像是想把方才那番话带来的沉闷气氛彻底冲散。

严秋由着她,偶尔应上一两句,间或添一壶她用院子里摘的花花草草制作的花草茶,味道清淡但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终归多留不了多久,在夜色降临前,早点回去更为安全。

田明霞起身要走的时候,严秋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又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田明霞摆摆手拒绝道,“而且我本来就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回去也方便。这一天也够累的了,你也早点歇着。”

严秋见她态度坚决,便也没再坚持,只是亲自送她到大门口。

田明霞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整个人的状态轻松了许多,此时笑道:“明天见。”

其实她愿意说出来,也跟今天跟着过来,察觉到严秋一个人住在这样地段的院子不简单有关。

但有时候,人不能简单的黑白来区分,更多时候都是根据自身利益决定的立场。

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严秋都愿意承这一份情。

“明天见。”

靠在门框上看着田明霞的身影沿着巷子渐渐远去,直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

四周安静下来,偶尔有风吹过,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严秋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院子,把门关上。

院子确实挺大,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显得有些空旷。

严秋站在院子中间扫了一眼,到处是她这些日子一点点收拾出来的痕迹,墙角那把刚修好的藤椅,窗户上新糊的窗纸,厨房里垒起来的一角燃料。

她弯腰从墙角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前两天刚下过雨,大风一刮就把院子角落里积了一冬的枯叶都吹了出来,扫起来不算轻松,但严秋做这些事情一向有耐心。

扫帚贴着地面一下一下推过去,地上的碎屑和灰尘被拢成一堆,再用簸箕铲起来,倒进墙角的垃圾筐里。

扫完地,接着就是拔掉院子里新生的杂草。

砖缝和墙根长了不少,她辨认了一下,有车前草,灰灰菜,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前些日子忙着收拾屋子没顾上,现在长得到处都是。

没有除草剂的情况下,这些杂草长得总是飞快,一茬又一茬。

她已经在思索要不要自己自制除草剂了。

不过这要等空闲的时候再说。

严秋戴上手套,泥土尚且有些湿润,拔起来不算费力,但蹲久了腿还是会麻。

她索性在院中间那片还没铺石子的空地上翻土,准备过两天种点菜。

翻了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一层薄汗,她直起腰来,拿手背擦了擦汗。

这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但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天边还有最后一丝亮光,衬着头顶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她不由抬头望了望天空。

感觉没多久就得到了印证,比平时更大的风突然刮了过来,凉飕飕的风把树叶都吹动得哗哗作响。

云层一下子变得厚重起来。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惨白。

紧接着,又一声闷雷从远处滚过来,轰隆隆的响了好一阵,震得窗户纸都在微微发颤。

雷声还没完全消散,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严秋早在第一道闪电出现时便赶紧进了屋子。

此时正好见证雨点落下的场景。

比之前两天,这一场雨更加猛烈。

略过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缠绵阶段,而是直截了当进入了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暴雨模式。

雨滴打在各处,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包括屋顶的瓦片上也传来阵阵闷响。

严秋心里一紧,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晾着衣服在外面,连忙撑着雨伞快步朝晾衣绳走去。

绳上晾着她昨天刚洗的被套,床单,还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原本都已经干了大半,但经过雨点的冲刷,此时全都湿透了。

严秋一把扯住床单的一角,三两下把它从绳上扯下来,塞进臂弯里,又去够另一条被套。

被套被风吹得缠在了一起,拽了两下没拽开干脆整个绳子一端的结解开,把带着被套和衣服的晾衣绳一起扯下来,抱在怀里就往屋里跑。

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雨已经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