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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多而已,为什么都说我是神?第619章 但在当初,也没人告诉我这些0%

第619章 但在当初,也没人告诉我这些

“选择了力量,就要有所觉悟!”

信远双腿盘膝而坐,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

信仰之枪矗立在他的面前,双眼紧闭,眉心的位置一条金色的匹链与长枪的枪尖相连,在精神链接之下,他在尽全力的催动自己的神力输出。

陈惊澜此时清楚信远可能是没有自保能力,解除了自己最为得心应手的法相,竟然真的就站在了信远的身后,当起了护法。

天上那个一直以来任打任骂的章鱼,此时也已经是挥舞起了自己的触须,开始从上而下的攻击向了信远。

而这些触须,也在来临到信远面前之前,被斩成了碎块。

这下局势又重新逆转了过来,陈惊澜刚才想要斩杀对方而不成,而那个东西的战斗力,想要摧毁信远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觉悟?你在说什么觉悟?!”

缓过手来,陈惊澜低头对信远问道。

“权责一致,有什么问题吗?”信远面如平湖的盘坐着,褪去一身暴力只剩下精神力量的他,此时充斥着不近人情的神性。

“从选择成为超能者的那一刻,他们就要知道自己是另一个物种,要直面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全民超能就是全民皆兵。”

“不想做牛羊,不想做奴隶,那就要拿起刀,幻想着什么都不做,顶着一个‘老百姓’的名头安居乐业,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惊澜顿时都急了,双手的骨节都捏的咯吱作响。

“但是他们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状况!他们还不知道......”

“他们知道!”信远断言打断,“我刚从西大陆回来的时候,就逼迫这个世界公开这个消息了。”

陈惊澜顿时整个人的表情都卡住了,回想起曾经信远和人类联合的对抗,想起那个全世界轰动的事件。

看着信远淡定的表情,他甚至觉得,自己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家伙。

“你不会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内定有点寒冷,防护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眼前这个家伙,在疯狂的外表下,还掩盖着如此深沉的黑暗底色吗?

信远对这话没有回应,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陈惊澜用力的摇着头,“不对,你这是在引导他们!”

“而且,这些揠苗助长的民众们,他们了解的...不全面!”

“他们没有我们的培训,经历,没有那种潜移默化的感受,他们...没有准备好!没人告诉他们全部!”

信远头也没回,声音的语调都没什么变化的说道:

“在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来到战场的时候,也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些。”

陈惊澜:......

顿时,他的气势就弱了几分。

毕竟,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信远的情况,他们大多人都还是了解的。

和信远这一路走来的传奇性相对的,同样是那地狱难度的经历。

“谁都别和我说什么普通人,当你被选中的时候,没有任何找借口的意义。”

信远漠然的说着,嘴上的平静,更显得头顶上空的神力对抗,是那么的爆烈。

陈惊澜举目四望,整整一座城,任何一个人都是痛苦的表情,两种不同的神力笼罩着他们,像是在撕扯他们的灵魂。

当有些人的脸上出现享受的时候,畸变就随之而来,恶心而赘余的肉瘤开始凭空翻涌出来,长在他们的身上,最终失去人型。

哪怕是核辐射,也得是需要时间的推移才会有这样的增生,但是在这类,这一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

陈惊澜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从前,民众被神力大范围蛊惑,只会让人们被洗脑,失去自己的意识,成为神仆。

但是这是什么意思?

“发现了对吗?这一次的变化,有点不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变化,有点像你头顶,你刚刚见过的东西。”

“他们不是被转化成了神仆,而是成了类似于‘神祇’那样的东西。”

“他们得到力量太过突然,不是被世界淡化过的异能,而是参杂着神力的东西,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我把这种情况,叫做‘畸变’。”

“当然了,这也要他们自己的灵魂同意,同意这样的转变,也就是说,这种畸变,目前还是‘自愿’的。”

“当然了,有个前提,那就是我得抗住,否则的话,都不需要自愿了...”

陈惊澜静静的听着信远的科普,他不知道这方面的情况,只是担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透过着一座城市,看到了未来整个世界的狼烟。

随后,他的瞳孔顿时一缩。

“哞!!”

第一个畸变的存在,已经开始仰天狂吼。

随后,脑袋上的两派眼睛一同放光,身上的气势开始疯狂的攀升,完全就是吹气球一样。

那种狂暴的力量增长,绝对有让全世界任何一个超能者疯狂的能力。

一步登天!没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

那种力量,几乎已经达到了最低等级的神祇的实力。

随后,那个东西,向着信远冲了过来。

“喂!控制住他!”陈惊澜顿时一惊,连忙对着信远喊道。

“我不能出手,也不能分散我的力量,要不然我要你过来是干什么吃的。”信远撇了撇嘴。

“另外,告诉你个比较现实的事情。”

“这种畸变,和被蛊惑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不可逆的。”

信远没有说太多,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陈惊澜当时就懂了。

不可逆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只能杀了!

“作为军神,这个世界的封侯境,此时从理性的角度,这个世界对你是有要求的。”

“那就是收起你无用的怜悯和原则,保护好我,做好你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哞!

淡然的声音下,那个刚刚畸变成功的怪物带着巨大的咆哮,那个“半神”,已经来到了眼前。

咚!

陈惊澜铁青着脸,用力的一挥手。

他终于还是出手了。

只是这一次,他自己的手,却是开始有些不稳。

第620 与神明的角力 最坏的情况

哪怕是最低等级的神祇,力量也要超过寻常的第五境超能者。

但此时,祂们所面对的是陈惊澜,是最年轻的封侯境,是以刚猛霸道,进攻如同狂风骤雨著称的封侯境。

咚!

那声音好像天柱催折,柱子从天而降,笼罩了那个向着信远冲过来的畸变体,巨响之后,只剩下硝烟,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呼!”

深吸了一口气,再一口吐出,气息悠长。

信远清楚,这口气有多长,就代表对方心里有多不平静。

陈惊澜双眼定定的看着,看着自己亲手砸下的天柱,看着他亲手制造的杀戮。

他手中沾染的鲜血绝对少不了,但是就在几分钟之前,那个被自己砸死的家伙,还只是一个正常的人啊。

自己没能阻止这一切就罢了,怎么还要不停的制造杀戮起来了。

“你确定,不可逆的,对吗?”陈惊澜开口问道。

“至少我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说你差不多一点,别在这里像一个小姑娘一样。”

“我说过,选择了力量,就要有所觉悟。”

“我也告诉你了,这是他们自己心中本身就有的倾向,选择了诱惑,就要承担后果。”

信远继续平静的说道,或许是见到了太多的东西,或许是从超能者之父那里看到了属于时空的秘密,他的内心有了某种必要的冰冷。

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有点奇怪,陈惊澜一个前辈,居然还需要信远来给他做“心理辅导”。

陈惊澜没有多话,虽然心里难以接受,但是基础的大局观他是有的。

杀,是唯一的办法。

不杀,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事情。

杀意慢慢的爬上了他的双眼,陈惊澜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心痛,压下了悲悯,开始让自己铁石心肠。

这方面,向前面那个家伙学习一下,不就好了吗。

血色重新涌上双眼,单臂再一次的举起。

“刑!”

“落!”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咒语,总之,两个字吐出,天空,就下雨了。

不过,是死亡的雨点。

一根根三米长短,大腿粗细的降魔杵,精准的从天而降,带着降妖伏魔的霸气,将那一个个已经畸变的人员,钉死在地上。

“呵呵,看来不管是谁,清场所用的能力,都是差不多的啊。”

哪怕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信远也仍旧有几分闲心,来和陈惊澜调笑两句。

陈惊澜:......

他没有还嘴,这个时候,他没有那个心情。

他只是看着那一个个畸变的存在,看着那一个个仰天痛苦嚎叫的身影。

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是没脑子,为了避免有可能的问题,他杀掉的不仅仅是已经畸变成为神祇形状的人,而是包括那些刚刚有畸变趋势的人。

那些还保留着人类的样貌,看着表情还无比享受,好似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进入天堂的人们。

当然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想对了。

陈惊澜铁青着脸,嘴上不说话,心里已经开始慢慢的絮叨起来了。

“别,各位,不要逼我!”

“别变了!妈的,信远不是说这个变化也是有你们内心选择的一份吗!”

“清醒点!”

而另一边,信远与那个头顶上方的神祇,则是在进行着一场无人能懂的角力。

在这个时候,他们彼此都是这个世界最为孤独的存在,只有他们明白,这场角力之间是多么的凶险,与关键。

尤其是对于信远来说!

神祇输了,祂们还会有很多其他的后手,还有后续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

但要是信远输了,他要是连神祇的这第一波都没能抗住,那就直接一溃千里,再也没有后续的必要了。

因为如果他输了,那他之前的全民超能行动,真的就只是再给神祇做嫁衣...

又是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的十分钟过去,陈惊澜已经不知道杀掉了多少人,终于是有点忍不住了!

“越来越多了!”

再次看向了信远,看着他此时充满了神性的神情,甚至看起来有点轻松,还是忍不住了。

“所以说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一直变下去吧!”

其实有句话陈惊澜忍住了没说,因为理性告诉他,这不应该是信远承受的压力。

——没晚一秒解决眼前的情况,都会有很多人畸变,也就是会有很多人死!

不要小看个体的力量,没人知道,这一个个简单的悲剧背后,会不会孕育出下一个满怀仇恨的世界魔头。

“我在和祂们角力,我告诉过你们,这份畸变是自愿的,自愿的前提,是我要抗住!”

“祂们对付我们的大概方向,我有猜测,但是具体的操作,我也是刚发现。”

“祂们想要尝试,这些刚刚进入超能,并且有一定神力影响的超能者,能被祂们强行转化,不需要蛊惑!”

“而我和他的角力,就是在争夺这份权力,不能让祂们真的掌握强行畸变世人的能力。”

“所以说,现在的畸变,是那些内心愿意靠向神祇那边的人。”

陈惊澜愣愣的听完解释,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会这么多,神祇,神力,就那么好吗?!让他们不惜失去自我,选择奴役。”

“哈哈哈哈!”信远突然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笑得前方的长枪都是一阵的颤动。

“其实,你不觉得这很好吗?”信远反问道。

“这就像是一种...筛选,不是么?”

“一种非常强悍的筛选!”

“每个人都会说话,甚至都能洗脑,连读心术都读不出一个人最心底的想法!”

“但是灵魂,是不会说谎的,不用浪费口舌,不用考虑情绪,不用做所谓的思想工作,是不是畸变,便是最好的展示,远超一切的公信力。”

“不觉得,这有一种公平的美感吗?”

信远大笑着说,陈惊澜突然眼尖的看到,信远的眼角,已经慢慢渗出了鲜血。

而这座城市,已经越来越疯狂,一个个畸变的存在,如同雨后春笋一般。

“信远,你对今天的场景,是有预期的对吗?”陈惊澜突然厉声问道。

“那,今天,最坏的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