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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忠犬星际少将捡回来当雌奴第19章 从未有虫心疼我0%

第19章 从未有虫心疼我

雄虫阁下,自己吃垃圾堆里捡的东西,再用捡来的东西换营养液,用来养一只捡来的罪雌!

这是虫语吗?

这是能放在一块说的话吗?

如果知道是这样,他昨天根本就不会喝那几管营养液!

这都是雄虫用血汗换来的啊!

这个荒星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知道这里有一只可怜的雄虫,正在艰难度日吗?

安晏的眼神里,一会愧疚,一会心痛,一会愤恨,给陆翎看懵了。

他本来就不是多会辨别人或虫的情绪,能辨认出来这几样,也是安晏表现得太明显了。

他说错什么了吗?安晏为什么表情这么怪?

安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陆翎那双纯澈无垢的眼睛,里面满是懵懂和忐忑,仿佛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可就是这份懵懂,更让安晏心疼得无以复加。

雄虫阁下啊!

那是高高在上、本该被万千雌虫捧在手心、锦衣玉食伺候着的存在!

他怎么能去翻那肮脏恶臭的垃圾堆?

怎么能把用命换来的营养液,心甘情愿地喂给一只罪雌?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样尊贵的雄虫如此对待?

安晏猛地闭上眼睛,压抑着满眼的情绪。

“雄虫阁下……”

他的声音有些滞涩,甚至带了点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您怎么能……怎么能去捡那些东西,换营养液给我吃?”

“我……我不吃那么多完全可以的!真的可以!”

安晏睁开眼睛,通红着眼眶看着陆翎。

“从今天开始,我每天喝一管就够了,不,半管也行!我能扛住,我是军雌,身体素质好,饿几天都没关系的!”

他宁愿自己挨饿,也不想让陆翎再去受那种苦。

那些垃圾堆里的东西,又脏又危险,稍不注意就会被金属碎片划伤,甚至可能沾染未知的病菌。

雄虫阁下那么干净纯粹,怎么能去触碰那些污秽?

陆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给弄懵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去碰安晏的眼睛,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眼神里满是无措:

“你……你是哭了吗?”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实话,安晏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捡垃圾换营养液,这不是他在荒星半年多来的日常吗?

他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比起末世的日子,这已经算是安稳的了。

起码他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换到食物,而不是所有成果被人抢走,最后连块饼干都不给他。

安晏摇了摇头,努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话:“您能别去捡东西了吗?您……”

他能说什么呢?

如果他是自由状态,他大可以把雄虫好好养在家里。

可是他现在是罪雌,又是个行动被限制的虫,他有什么底气不让雄虫捡垃圾呢?

“我努力捡东西、做东西,就是为了换吃的给你啊!”陆翎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

“如果只是我自己,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捡点别人剩下的营养液管,舔一舔就能活。可你不一样,你伤势重,又这么大块头,不能饿肚子。”

饲养自己的宠物,是一个主人应尽的职责。

上辈子,他饲养了那个男孩,把自己仅有的吃的全给他,换来了一场无情的背叛。

现在,他还是不长记性。

把能拿到的最好的食物给了安晏,他也想买更加劣质的营养液,可以买得更多,能挺过更长时间。

可遇到安晏之后,他就忍不住想对他好。

可能因为,安晏要比那个男孩更像一只宠物。

陆翎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只管遵循本能办事。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他觉得很满足。

可安晏听到他的话,心里更难受了。

原来,雄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专门为了他,才去受那些苦的。

他怎么配呢?

安晏努力闭着眼睛,憋住自己心头的情绪。

陆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慌了。

他最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眼泪,尤其是安晏这样好看的虫哭起来,更是让他手足无措。

虽然眼泪还没流出来,但他对别人的负面情绪很敏感,他知道的,安晏在难过。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捡垃圾,我下次洗干净了再回来。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我真的看不懂你们的情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委屈。

“我只是想让你吃饱,难道我做错了吗?”

末世里,食物就是生存的根本,能让自己在乎的人吃饱,就是最大的善意。

他以为安晏会开心一点,会对自己改观一点,毕竟自己确实限制了他的自由。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安晏听到他带着委屈的声音,睁开眼睛,眼眶已经是通红,衬得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格外澄澈漂亮,又格外可怜。

他看着陆翎无措的样子,心里的心疼更甚。

“阁下,您没有做错,是我不好,不该让您为难。”

安晏声音轻柔极了,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

对他来说,雄虫就像是小朋友一样啊,看着瘦瘦弱弱的,虽然个头在雄虫里不算矮,但看起来也很小很稚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生气,也不是怪您,我是……我是在心疼您啊,阁下!”

“心疼我?”

陆翎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心疼他?

从来没有虫,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三个字。

末世里,他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是实验室里任人宰割的实验品,是被所谓的“男朋友”背叛的蠢货。

那些人只会利用他、伤害他、抛弃他,从来没有人会心疼他受过的苦,没有人会在乎他疼不疼、累不累。

穿越到荒星,他孤身一人,躲躲藏藏,捡垃圾为生,也从未奢望过会有虫心疼他。

可现在,安晏说,他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