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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忠犬星际少将捡回来当雌奴第98章 耍酒疯最痛苦的事就是酒醒后都记得0%

第98章 耍酒疯最痛苦的事就是酒醒后都记得

陆翎是被头痛醒的。

宿醉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一跳一跳地疼,太阳穴突突地鼓着,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劲。

那酒是纯酒精勾兑的,上头得很。

虽然一般虫不会一杯半就醉倒上头就是了。

他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被窝中温暖的热源里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的冷香,是安晏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瞬间安心了不少,醉酒后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了几分。

等等。

醉酒后?

昨晚的画面,一点点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他记得自己哄好了生气的安晏,然后让他拿出了酒,两虫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他还特意对着安晏喝过的杯口喝酒,看着安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里偷偷得意。

陆翎的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嘴角压抑不住笑意。

再然后……

陆翎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想起来了。

他喝醉了,把安晏推倒在了书桌上,凶巴巴地说他是自己的虫,还放狠话,说他要是敢背叛自己,就杀了他。

更过分的是,他还伸手掐住了安晏的脖子,带着杀意,说杀他绰绰有余。

他甚至还记得,安晏红着眼,让他现在就杀了自己,而他,竟然还嘲讽安晏的身体离不开他。

最后,他还直接栽倒在安晏身上,睡死过去了。

!!!

陆翎的脸“唰”的一下,瞬间变得惨白。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怎么又在无意识中,学了上辈子的一些记忆?

他明明是最讨厌这些的,怎么潜意识里,却还是这么做了?

他曾想过,安晏要是背叛就杀了他。

但是不代表,在安晏还没有背叛的时候,自己就可以侮辱他。

他掐了安晏的脖子,对他放了杀虫的狠话,用最伤虫的话,去试探那个如此关心他的虫。

而且,喝酒的话茬还是因为安晏生气,关心他不吃饭的事情之后。

不是说醉酒后都不记事了吗?

他怎么记得清清楚楚?

但凡没这么清楚,他也不至于这么慌乱。

陆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最怕的是什么?

他最怕的,就是安晏看到他不堪的一面,看到他骨子里的疯狂和阴狠,看到他从末世里带出来的、洗不掉的戾气。

他怕安晏会怕他,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他更怕,安晏会因为这件事,对他心生隔阂,甚至离开他。

毕竟,安晏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流落到荒星、奄奄一息、只能依附他的罪雌了。

他现在是天狼派的总教习,是顾诀和米洛都敬重的安晏少将,有无数的雌虫信服他,拥护他。

他不是非自己不可了。

他曾经不怕的,他曾经甚至想让安晏怕他,敬畏他,而一直对安晏进行可怕的威胁。

他那时只想让安晏没了那些个小心思,乖乖留在他身边就好。

可现在他更贪心了。

他不仅想要安晏的人,更想要安晏的心。

如果安晏看到了他这么疯狂、这么可怕的一面,会不会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他托付终身?

会不会转身就走?

陆翎越想,心里越慌,手脚冰凉。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转头看向身边,却发现床铺的另一边已经凉透了,安晏根本不在床上。

心脏像是瞬间被掏空了一样,骤停了一拍。

他走了?

他真的因为自己昨晚发疯,生气了,走了?

陆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卧室。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转,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安晏?安晏你在哪?”

陆翎很久没这么慌过了,以至于他记得昨晚的种种,却忘记了今早起来时还闻到了安晏的味道。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虫回应他。

就在陆翎的眼眶都红了,心里的恐慌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时候,他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

淡淡的米粥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陆翎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扶着墙,缓了好半天,才一步步地朝着厨房走过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就看到了安晏的背影。

安晏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银色的半长头发扎在脑后,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陆翎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白皙的脖颈侧面,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晚他掐出来的。

哪怕过了一夜,那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刺得陆翎的眼睛生疼。

愧疚和恐慌,再次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

他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安晏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关掉了火,转过身来,刚好对上陆翎惶惶不安的眼睛。

看到陆翎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安晏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勺子,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着急:

“雄主?您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地上凉,会生病的!”

陆翎看到安晏过来,下意识往前一栽。

呀,我倒了。

本来宿醉就站不稳,这会更加站不稳了。

安晏连忙一把揽住身娇体软易推倒的雄主,然后打横抱起,一直走到沙发边,又把陆翎安安稳稳放在沙发上。

没等陆翎反应过来,安晏已经跪下身,伸出双手,握住陆翎的脚踝,把陆翎的脚揣进自己怀里。

陆翎的身体猛地一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好的安晏,喉咙哽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地开口:

“安晏……”

“奴在。”安晏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雄主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奴熬了粥,温在旁边了,一会给您端过来。”

可惜这是荒星,没有醒酒汤或者醒酒药。

至于耶尔那里,也是没有的。

耶尔甚至想象不到,会有虫喝醉后需要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