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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锁上番外7 孟小宝0%

番外7 孟小宝

余欢一听到这四个字,当即脚下一软,同时也意识到,冰淇淋事件暴露了。

但现在的余欢脸皮比以前更厚,觉得孟寒这是在诈她,她不能自己先承认。

站在门前,她脸上装成疑惑的样子,“为什么?”

孟寒此时已经解下领带,将领带饶在手上,他又开始解袖口,同时掀开眼皮看她一眼。

“还装?”

余欢不敢装了,但也不可能轻易承认。

反手锁上门,她继续嘴硬,“本来就不是我吃的,你这是要冤枉我吗?”

孟寒解开袖扣,将衣袖挽上去,露出精壮的手臂。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静脉,在衬衣的衬托下,添了几分禁忌感。

他靠坐在书桌上,双手抱胸看着余欢。

“我自己的儿子,他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他不会在你感冒期间吃冰淇淋。”

余欢撇嘴,“你的儿子什么样你心里有数,那你的老婆什么样你心里就没数吗?我是那种人吗?”

孟寒被她气笑,起身走到她跟前,“就因为我太清楚我老婆是什么样了,所以你的话,毫无信誉度可言。”

余欢还是不服气,想要狡辩。

嘴还没张,就见孟寒脸色一沉,“转过去。”

余欢这下老实了,乖乖的转身,紧接着双手被并在一起,手腕被收紧。

孟寒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我刚才不拆穿你,是不想在小宝面前训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关?”

“还拿小宝跟太阳来背锅,余欢,你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

“是我很久没有教训你了?”

伴随着孟寒声音的,是他算不上温柔的力道。

余欢被按在门板上,脑袋上是孟寒的手,他护着她的脑袋以免她撞到门板上。

他照顾她,却也毫不留情的教训她,直到余欢受不住开始求饶。

“我错了,呜~~我错了。”

“错哪里了?”背后是孟寒还算冷静的声音。

余欢抽泣着,一项一项的数着自己的罪状。

“呜,我不该感冒还没好就吃冰淇淋。”

孟寒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力道更甚,“还有呢?”

余欢脑子已经有些晕乎乎了,停顿了好一会,在孟寒没耐心的一下催促中,才回过神回答。

“更...更不该让小宝跟太阳背锅。”

“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余欢开始奋力的讨好孟寒,额头抵在他的手心蹭着,仰头将自己脸上的泪水蹭到他的手心,企图以此来获取饶恕。

却不知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她承受更猛烈的暴风雨。

今天的孟寒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精神,两人在书房起码待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余欢被孟寒抱上床时,已经累得不想动了,闭着眼进入贤者时间。

想着想着,她开始思考孟寒今天这么兴奋的原因。

自从结婚以来,孟寒越来越宠她,除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他很少有限制过她,几乎可以说是她想干嘛就干嘛。

用高梨的话来说,在这个家里,余欢才是地位最高的,其次是孟寒,而孟小宝只能跟太阳坐一桌。

这样就导致了余欢越来越放肆,偶尔还会在孟寒的原则上蹦跶,然后就会受到孟寒的教训。

但这种情况并不多,大多数时间下余欢还是很老实的。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若是换做以前,她撒撒娇说说好话,孟寒就不会跟她计较。

但今天孟寒不仅计较了,还计较得特别的狠。

有点不太对劲。

睁开眼,她对上刚洗完澡出来的人。

孟寒对上她的视线,询问她,“怎么了?还难受吗?”

他走到床边坐下,掀开余欢身上的被子,去查看她。

孟寒就算处于兴奋的状态也很有分寸,除了当时有些感觉外,事后几乎不会再难受,余欢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摇摇头,“不难受。”

话刚说完,就感觉不太对劲,孟寒的手不像是在查看,而是在挑逗。

她抬头看向孟寒,对上他那双只有在情动时才会变得色泽深郁的眼眸。

“你不是才结束吗?”

孟寒手下不停,低头凑上来,“刚才那是教训你。”

余欢眨眨眼:“那现在呢?”

孟寒微微一笑,“现在是履行夫妻义务。”

余欢觉得有些累了,跟他商量,“那可不可以明天再履行义务。”

孟寒拒绝:“明天有明天的义务,今日事今日毕,要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

刚刚才穿上的睡衣落下,覆盖上来的,是烫人的体温,细密的亲吻。

在浮沉间,余欢脑子突然一下灵光了。

她总算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孟寒今天分明是公报私仇,是他自己想要了,才借题发挥!

哼!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老男人!

余欢吃了亏,自然不能白吃,事后她抱着孟寒,哼哼唧唧的开始告状。

“我觉得你的儿子很过分。”

孟寒抚着她的背,“他怎么了?”

“他居然说我长得只是还行,别人家的小孩都会说妈妈是最漂亮的。”

孟寒听完笑了,掐着她的脸,“你在我眼中是最漂亮的不就行了,在他眼里,估计只有他屋子里的模型最好看。”

余欢这下心里舒服了,“也是,他一个四岁的小屁孩,他懂个屁。”

第二天,余欢心情十分愉悦的下楼,看到孟小宝,上前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早上好阿小宝。”

孟小宝躲开她的手,十分冷漠的开口:“我不叫孟小宝。”

余欢愣了愣,“那你叫什么?”

孟小宝转头看着她,认真的开口:“我叫背锅侠一号。”

余欢这才意识到小孩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立马道歉,“对不起嘛儿子,妈妈那也是一时嘴快,不要生气了,妈妈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模型给你赔罪好不?”

孟小宝盯了她两眼,脸色缓和了些,撇开脑袋:“下次再这样,我不会原谅你了。”

“嘿嘿,不会有下次了,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哄好小孩,余欢又好奇了,“你是背锅侠一号,那二号是谁?”

这话刚落,脚边传来一声呜呼。

太阳:“汪汪汪!!!”

番外8,余薇

(这是余薇的平行时空,当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后的人生)

“姐姐!姐姐!”

余薇刚从校门口出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循声看过去,一个小孩举着一盒糖兴冲冲的朝着自己跑过来。

“这小孩是谁的妹妹?长得还挺可爱的。”有同学笑闹一声。

余薇也跟着笑,“我妹妹。”

告别朋友,走到余欢跟前,抬手弹了她脑门一下,“你怎么来了?”

余欢上前挽住她的手,笑嘻嘻开口:“爸妈说今天去外公家吃饭,我来接你啊。”

“来多久了?”余薇说着,视线落到余欢手中的盒子上,有些眼熟,从她手中接过一看,是最近班上很流行的一款糖果。

价格说贵不贵,但以余欢的零用钱,肯定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糖吃。

“哪来的?”

“我来一会了。”先回答完上一个问题,余欢又才回答下一个,“这是一个哥哥给我的,应该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他穿着校服的。”

余薇闻言,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给你糖?”

“因为他把我吓哭了,然后就说请我吃糖。”余欢老实回答。

余薇被她这话吓到:“他把你吓哭了?怎么吓你的?”

这话听起来实在不太对劲,余薇深知自己的妹妹长得可爱,生怕被哪个变态给盯上了。

“因为我看他,他说看他要收费,一次十块,我说我没钱,他就说没钱就揍我,然后我就哭了,他给我买了盒糖就走了。”余欢把刚才跟那个小哥哥的事情一点不漏的交代清楚。

余薇听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变态,是个闲得没事干的无聊逗小孩玩的神经病。

不过她还是叮嘱了一句,“下次遇见这种人,就离他远点,别搭理他。”

余欢乖乖点头,然后指指她手中的糖,“那我还能吃这个糖吗,我刚才检查过了,包装都是好好的。”

“吃吧。”

余欢拨开一颗,递到她跟前,“你也吃一颗吧,这个可好吃了。”

余薇垂眸看一眼眼前的糖果,甜腻的香气钻入鼻腔,口腔里顿时开始快速分泌口水。

这个糖热量很高。

她摇摇头,“我不爱吃糖,你吃吧。”

余欢有些遗憾,收回手将糖塞自己嘴里,“好吧。”

姐妹俩说着话往公交车站走,学校是老校区,校门口所在的街道狭窄,最近的公交站在一条街外,走过去,需要穿过一条热闹的美食街。

两人走到一半,一个染着黄发的男孩突然挡到两人跟前,一手插兜,一手提着一袋刚炸出来的鸡柳,歪着头打量着余薇,朝她咧嘴笑,“余薇。”

余薇睨他一眼,眼前这人她认识,叫易川恒,之前也是学校的学生,比她高两届,前段时间因为打架被开除了,现在每天都在学校附近闲逛,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不知道这个人最近从哪里打听到的她,每天都往她跟前凑。

“让开。”

易川恒没让,而是举起手中的鸡柳,“吃吗?刚炸出来的。”

确实是刚炸出来的,还冒着热气,香气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疯狂的往余薇鼻子里钻。

很香,她的口水又开始疯狂的分泌。

余欢抽了抽鼻子,小声嘀咕,“好香啊。”

易川恒瞥了余欢一眼,“这你妹妹啊?长得挺可爱的。”

余薇拉紧余欢,绕过他,“你不要每天往我跟前凑,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对谈恋爱没有任何兴趣。”

易川恒跟到她身边,“我也没说要跟你谈恋爱,就是想请你吃东西,你也太瘦了,我都怀疑你平时吃不饱饭。”

“我天生就瘦,遗传的,吃不胖。”

易川恒噗呲一笑,“遗传的?那怎么没遗传你妹妹,她这不白白胖胖的。”

余欢暗自撇了撇嘴,不高兴。

你才胖!

余薇这下没再搭理他,径直往公交车站走。

易川恒还想跟上去,突然前面有个人在叫她,“余薇。”

他寻声看过去,这人他也认识,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学生会主席安述言。

易川恒不喜欢这个人,同为男人,他优秀得有些过分了,长得帅,成绩好,家世也好,让他非常看不惯。

顿时有些酸溜溜的,问余薇:“他跟你不是一个班的,你跟他很熟?”

余薇也有些意外,她跟安述言虽然同在学生会,但她只是一个文娱部的成员,平时跟他这个学生会主席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两人只是认识,并没有熟悉到会特意打招呼的程度。

但现在安述言的出现,正好可以替她解决麻烦,她借此机会快步拉着余欢走到他身边,“会长。”

易川恒见状啧了一声,没趣的离开。

安述言见到易川恒离开后,才转向余薇,“你没事吧?”

余薇怔了下,她没想到安述言刚才叫她,是特地替她解围,不由有些惊讶。

安述言这个人,她虽然不了解,但也听过很多他的传闻。

傲,眼高于顶,不拿正眼瞧人,多跟他说两句话他都会不耐烦。

追崇他的人说他高冷,讨厌他的人说他装。

余薇对他说不上讨厌,但绝对不喜欢,她不喜欢任何足以威胁她名次的人。

比如常年霸榜学校最高分记录榜的高三学长孟寒。

亦比如眼前这个每次都跟她争夺年级第一的安述言。

不过余薇能理解他的傲,因为他有傲的资本,余薇也想傲,但她没有资本,她得维持那个虚假的完美人设,这样才能得到老师同学的喜欢,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跟资源。

“谢谢会长帮忙,我没事。”她朝安述言投去一笑。

安述言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过去,好一会才嗯了一声。

余薇觉得他确实是傲得过了些,惜字如金,若不是为了维持人设,她最烦跟这种人开口。

“会长家也在这边坐车吗?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她主动开口破冰。

安述言还是惜字如金,“不是。”

余薇不爱做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便也没再开口。

扭头往马路上张望,看看自己要坐的公交车有没有出现在路口。

正在她看得认真时,惜字如金的人突然开口。

“余薇,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