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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金手指?病弱女配直接一巴掌第97章 逃避四目相对,看着沈宴景肩上扛着的人,阮栀难得有些错愕。0%

第97章 逃避四目相对,看着沈宴景肩上扛着的人,阮栀难得有些错愕。

“沈同志,你这是?”

沈宴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阮栀,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

他看了眼肩上被打晕的张志华,又看了眼对面的阮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阮栀突然想到早上沈宴景过来找自己时说的话。

‘像上次一样。’

难道沈宴景将张志华带到山上是为了像上次对付王强那样?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跟张志华有仇?

还是为了自己?

尤其在她刚被张志华逼着定下婚事的情况下,沈宴景的这个举动很难不让她多想。

阮栀不是纠结的人,当下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想帮我才对张志华下手的?”

“我……”

面对阮栀如此直白的话语,沈宴景再次词穷。

只是心里有一瞬的慌乱,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等待着大人的审判。

而沈宴景的沉默其实也算变相承认了阮栀的猜测。

阮栀是真的没想到沈宴景会这么好心,帮她做到这个地步,心里一时有些乱,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下意识想转移话题。

“你把他带上山想做什么?

不会真像上次对王强那样吧?”

沈宴景自然察觉出阮栀的逃避,黑眸黯淡了一瞬。

当听到阮栀的话,想到张志华竟敢来逼婚,眼里快速掠过一抹厉色,嘴上却漫不经心道:

“有何不可。”

“不行!”

面对阮栀的阻止,沈宴景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为什么不行?

难道你真想嫁给他?”

“当然不是。

我只是担心王强那事的风波到现在还没过去,若是张志华再出这种事。

而且这里面还都有自己的影子,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这两件事很可能跟自己有关吗?”

经阮栀这么一提醒,沈宴景从听到消息就失去的理智终于回笼。

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闪过懊恼之色。

他满脑子只想着立刻解决掉张志华,完全把之前的事忘了。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行事如此鲁莽不顾后果。

不过他并不后悔,谁让张志华胆敢觊觎阮栀的。

只是就这么放过张志华的话,他实在不甘心,当下便询问阮栀的意见。

“那你准备怎么办?”

人都抓来了,阮栀自然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对方。

虽然不好现在就废了他,但让他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阮栀也没避讳沈宴景,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一小包乌头碱,然后悉数倒进张志华嘴里。

还贴心地喂了他几口水,好让药粉全部进到他肚子里。

这药效发作起来想必比之前撒给狗剩他们的强多了。

一直等阮栀忙完,沈宴景才按耐不住好奇问道:

“阮同志,你刚刚给他喂了什么?”

阮栀也没隐瞒。

“是我自制的一种防身药粉,服用后会四肢麻木,恶心想吐,头晕心悸。

我掌握好剂量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宴景越听越觉得这些症状有些耳熟。

“这怎么跟上回大队上有人误食有毒食物的症状差不多?”

阮栀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狗剩他们。

都是一样的毒粉,症状肯定差不多。

当下便故作高深地笑道:

“说不定我的药粉就是从他们所说的有毒食物中提取的呢。”

沈宴景见状心下一动,立刻就明白了那所谓的食物中毒估计就是阮栀的手笔,黑眸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应该是那两个人招惹了阮栀。

不然以阮栀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做。

只是他没想到阮栀的医术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好。

居然还可以自己从有毒食物中提取毒素。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自保。

那边阮栀给张志华喂完药粉,就将他一脚踹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最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朝沈宴景道:

“行了,我们走吧,不用管他,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沈宴景看着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陷入昏迷的张志华就开始不停抽搐,口吐白沫,不由再次暗暗惊叹阮栀的制毒水平。

看到张志华的下场,两人总算可以放心离开。

不过等远离了张志华,阮栀便跟沈宴景分开了。

沈宴景有些疑惑。

“你不下山吗?”

阮栀摇摇头。

“我本来就是想上山的,现在就是换条路走而已。”

想到阮栀的医术,还有那些毒药粉,沈宴景毫不费力就猜到了阮栀的目的。

“你是想去山上采药?”

“是啊。”

说着阮栀突然想到什么,立马从挎包里拿出几包乌头碱递给沈宴景。

“这些都是我刚才用的那种药粉,你可以带回去给婶子跟清涵防身用。”

不管是沈母还是沈清涵都对她很好,加上沈宴景的一再帮忙。

阮栀总觉得应该回报点什么。

想到书里沈家的下场,她觉得这些药粉沈家应该很需要。

希望这些药粉能让沈母跟沈清涵避免书里的悲惨结局。

至于她拿走的沈家藏宝。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还回去呗。

毕竟一开始她以为沈家最后注定家破人亡,留下的藏宝与其便宜阮娇娇,还不如便宜自己。

这才大着胆子全部搬空的。

可若是沈家逃过此劫,那以后肯定会重返沈公馆。

她手里拿的藏宝就有点烫手了。

反正就算没有沈家藏宝,光是阮家的就足够自己用几辈子。

所以物归原主也没啥。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眼下还不知道啥时才能回去呢。

沈宴景并不知道阮栀此时的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看着她递过来的药包,只觉心里一阵滚烫,喉咙也好似堵住般。

他连续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暂时将胸口翻涌的情绪压下。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

“谢谢。”

阮栀没有发现沈宴景的异常,见他收下药包,就准备离开,却被沈宴景喊住。

“你想让张志华主动放弃跟你的婚事?

他会同意吗?”

“放心吧,就算他不同意,他家里也会逼他同意的。”

说起这个,阮栀不免回味起中午吃的豇豆烧鸡,可真香啊。

想必这个时间,张婶子已经守在她家门口了吧?

那她等会找完药材是不是可以绕路去一趟张家,将另外一只老母鸡也给抓来炖了?

她想喝鸡汤了。

就是不知道张家能忍多久。

沈宴景虽然不清楚阮栀打的主意,但见她一会儿神色笃定,一会儿又笑得跟得了便宜的小野猫似的,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于是便没再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