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真是个傻子这话一出,早看赵立新不顺眼的沈宴景终于忍无可忍,站出来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栀栀也是你能喊的?”
“怎么?
我不能喊,你就能喊?
沈宴景,你别忘了,我跟阮栀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还是婚约长达五年的未婚夫妻。”
赵立新越说越得意。
而他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沈宴景的神经上。
让他不由握紧了拳头,就连看向赵立新的目光也如寒冬腊月般透着森森寒气。
他实在不想承认,这一刻,他真的无比嫉妒赵立新。
嫉妒他跟阮栀的青梅竹马,也嫉妒他跟阮栀的五年婚约。
若是没有这场浩劫,那阮栀是不是还会嫁给他?
一想到那一幕,沈宴景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将拳头重重砸向眼前还在喋喋不休的赵立新。
可赵立新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那作死地挑衅沈宴景。
“所以你说说看我们俩到底谁没资格啊?”
沈宴景终于忍不住伸出拳头。
幸亏阮栀反应快,及时拦住了。
赵立新看着距离自己眼睛就剩最后几厘米距离的拳头,吓得脸上血色尽退。
也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沈宴景的脸色有多难看,尤其那双黑眸,就跟淬了冰似的,差点能把人冻死。
要不是阮栀把人拦住,他严重怀疑沈宴景这拳下来,自己不死也残。
一时后怕不已,就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
“你,你想干嘛?
小心,小心我现在就去举报你。”
“那你去啊,我就在这等着。”
看着沈宴景毫不畏惧的眼神,赵立新反倒先怂了。
他当然只敢在口头说说,哪敢真去举报。
阮栀自然也看出来了,当下直接撵人。
“行了,赵立新,你快走吧。
还有我记得之前警告过你,我们两个以后就是陌生人。
所以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总是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否则我要你好看!”
“栀……”
赵立新刚想喊栀栀,可一对上沈宴景骤然沉下来的目光,还有那蠢蠢欲动的拳头,到嘴的话立马咽了回去,变成:
“阮栀……”
只是才喊了声名字,后面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沈宴景就大跨步往前一站,将阮栀整个人挡了个结实,一贯清冷的嗓音此时像是含了冰碴子一样威胁道:
“栀栀刚才让你滚没听见?”
赵立新见状本能后退了一步,但当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他瞬间恼羞成怒道:
“沈宴景,你别欺人太甚!
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沈宴景冷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看。”
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赵立新又往后踉跄了一下。
赵立新涨红了脸,却又不敢真的和沈宴景动手,眼神闪烁间正好瞥见扒在门口偷看的宋婶子,为了挽回面子,他强装镇定道:
“哼,沈宴景,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跑了。
阮栀顺着赵立新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躲在门后的宋婶子。
不过阮栀并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刚准备回去,却发现沈宴景还一直眼神不善地盯着赵立新离开的方向,不由劝道:
“好了,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煮中饭吧。”
沈宴景这才终于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阮栀,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只是出口的语气还是不太好。
“我就是嫉妒他竟然能跟你有婚约。
他怎么配?”
阮栀就说刚才沈宴景对赵立新的态度很反常,原来是吃醋了啊,当下忍不住故意逗他。
“哪来的这么大酸味?
我记得今天汤里也没放醋啊。”
看着阮栀眼里都快要溢出来的调笑,沈宴景满是无奈。
“我是说真的。”
同时他也在心里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是他跟阮栀订婚。
明明那时候的沈家跟阮家才是门当户对。
赵立新,包括赵家给阮栀提鞋都不配!
阮栀看他这样不由好笑道:
“也就你这么说。
其实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赵立新呢。”
沈宴景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谁这么眼瞎?!”
“大家都这么说啊,甚至就连我爸妈,爷爷奶奶都这么认为。
谁让那时候我身体不好呢,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岁,赵家肯答应这门亲事还是看中了我们阮家还有我外公家的财力。”
阮栀自嘲地笑了笑,带了丝伤感。
不过是对于原主遭遇的同情。
但沈宴景显然误会了。
“栀栀,你放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要是沪市没办法医治,我们就去京市医院,再不济,还有国外。
国外的医疗技术更加先进。
肯定会治好你的。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看着眼里带着沉痛和心疼,却还在小心翼翼安慰自己的沈宴景,阮栀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并没告诉过沈宴景自己身体已经快要好了,所以他不会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吧?
那还敢追自己?
这样想她也这样问了。
“你跟伯母他们既然都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沈宴景还以为阮栀是想用这个借口拒绝自己,所以还不等阮栀说完就立马保证道:
“不管你身体怎么样,都改变不了我喜欢你这个人。
栀栀,你相信我,任何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听到这话,说实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阮栀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
“那伯母也不介意吗?”
没想到这话直接把沈宴景问笑了。
“栀栀,我妈有多喜欢你,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你觉得她会在乎这些吗?”
阮栀想到自从沈宴景跟自己表白以后,沈母那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拐回家的眼神,没出息地脸红了。
突然,沈宴景反应过来,瞬间惊喜道:
“所以栀栀,你是答应我了吗?”
“谁答应你了。”
阮栀轻哼一声,转头就回屋了,只是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是个傻子!
目睹两人各自回屋后,宋婶子才从门后走出来,嫌弃得直撇嘴。
“真是不害臊!”
她已经将这两人的事跟陈丽说了,就等着陈丽找机会告诉阮耀宗讨要好处,结果没想到阮耀宗这几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都不来找陈丽了。
不仅暂时拿不到好处,就连家里的伙食都差了一大截。
不行,晚上还是得继续去催催陈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