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抢我金手指?病弱女配直接一巴掌第216章 沈宴景,我们处对象吧赵立新跟孙秀两人的对话,已经离开的叶建国并不知道。0%

第216章 沈宴景,我们处对象吧赵立新跟孙秀两人的对话,已经离开的叶建国并不知道。

他提前回来就是为了给叶向阳做饭。

现在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大男人。

他又当上了监工,不用再去橡胶林劳改,自然要比叶向阳轻松太多。

所以便主动接下了家里做饭的任务。

叶建国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阮栀正在灶台边忙活,当即笑着打了声招呼。

“阮丫头,这是准备去送饭啦?”

“是啊,我今天煮了海鲜大杂烩,叶叔要不要尝尝?”

阮栀也回以一笑。

这段时间因着叶建国开始掌勺,看到她做饭偶尔还会过来请教,所以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是熟络了不少。

叶建国大手摆了摆。

“不用不用,早上你向阳哥起了个大早,弄了不少海货回来,等会我就照着你上回教我的步骤,自己做个海鲜大杂烩,给你向阳哥尝尝。

对了,家里这些海货我跟你向阳哥也吃不完,我拿些给你。”

阮栀听着叶建国一口一个向阳哥已经无力反驳了。

明明她跟叶向阳都不怎么熟,也委婉提醒过叶建国。

可叶建国就跟听不懂似的,依旧一口一个向阳哥,听得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这些了,眼看叶建国真要回去给自己拿海货,阮栀赶忙阻止道:

“叶叔,我不要,你们留着自己吃就行。

我自己基本上每天都会去赶海,家里也囤了一些,够吃了。

你拿给我也是浪费。”

见阮栀坚决不肯要,叶建国这才作罢。

“行,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要是哪天不想去赶海了,就跟你向阳哥说一声,让他给你送点就行,也就顺手的事。”

这话听得阮栀一头黑线。

好好的,她要叶向阳送什么海鲜?

这人不会是想撮合她跟叶向阳吧?

不过想着叶建国可能也只是关心自己身体,便客气道:

“谢谢叶叔好意,我身体现在好多了,就不用麻烦叶同志了。”

“叫什么叶同志,多生疏啊,听叶叔的,以后就喊向阳哥。

身体好多了就好,反正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你向阳哥,保证随叫随到。”

阮栀刚想回绝,就看到沈宴景提着背篓过来找她。

“栀栀,我们快去送饭吧。”

听到这话,她有些纳闷道:

“你这么快就把山芋煮好了?”

沈宴景想到刚刚筷子根本戳不进去的山芋,脸色不由僵硬了一瞬。

但他实在等不及了。

叶建国那点心思,阮栀不知道,自己还能听不出来吗?

再让他说下去,怕是恨不得立刻让阮栀喊他爸了。

所以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煮好了。”

阮栀想到沈宴景那套煮山芋的固定流程,也没怀疑,当下加快了手里盛汤的动作。

“这就来。”

等收拾好,她跟叶建国打了声招呼,就跟沈宴景一起出发了。

叶建国看着阮栀离开的背影,真是越看越满意。

多好的丫头啊!

人漂亮,嘴又甜,还能干。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他家那臭小子。

唉……

那臭小子也是,这么好的丫头,他要是不抓紧点,说不定很快就被别人盯上了。

想到这,他眼角余光正好瞥到跟阮栀并肩而行的沈宴景,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

不会也看上阮丫头了吧?

不行不行,阮丫头可是他看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被别人抢了。

……

这边阮栀跟沈宴景再次走到那条偏僻的小路。

在沈宴景第N次欲言又止望过来时,阮栀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说吧,到底想说什么?”

沈宴景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那自以为很隐蔽的目光,其实都被阮栀看在眼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才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么好,不想让别人看到。”

阮栀一头雾水。

“啊?

沈宴景,你没事吧?

怎么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沈宴景听到这个称呼,神色更落寞了,忍不住轻声问:

“栀栀,你可不可以换个称呼?”

“换个称呼?

怎么?

不能喊你名字?

那我继续喊你沈同志行了吧?”

阮栀有些赌气道。

可沈宴景却摇了摇头,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冷白皮肤上隐隐泛着红晕,过了良久,才薄唇轻启。

“可以喊我宴景,或者宴景哥吗?”

这话一出,不由让阮栀想到刚才叶建国那一口一个向阳哥,一瞬间,她好像猜到了沈宴景为啥突然这么别扭的原因。

她打趣似的凑到沈宴景跟前,紧紧盯着对方窘迫闪躲的黑眸,果然看到沈宴景的脸色越来越红,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所以,沈宴景,你这是又吃醋了?

这才过了多久啊?

一顿饭的时间都没到,你就接连吃了两个人的醋?

难道是我记错了,你们沈家以前不是开纺织厂的,而是酿醋的?”

沈宴景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子,尤其对上阮栀含笑的眸子,更让他感到无措。

在遇到阮栀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小气的一天。

可他真的害怕,害怕阮栀被别人抢走。

所以吃醋也罢,小气也罢,自卑也罢,丢脸也罢,他什么都管不了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永远把阮栀留在身边。

而原本还抱着逗弄心思的阮栀却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藏在沈宴景黑眸深处的那抹脆弱。

这还是阮栀头一次在沈宴景眼里看到这种情绪。

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自己,还是害怕自己被别人抢走?

这人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不过自己在他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意识到这点的阮栀忽然就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什么考察,什么时间太短,通通不算什么。

只要他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一直让他这么患得患失下去。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阮栀爱得起!

就着这股冲动,阮栀直接宣布:

“沈宴景,我们处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