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被拆穿阮老爷子在说之前又警告了一遍阮皓轩。
“以后不许再在外面喝酒了听到没?”
生怕他又喝醉了口无遮拦把藏宝密钥也嚷嚷出去。
阮皓轩自然是连连保证。
“听到了,爷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
再说了,我现在就算想喝也喝不到啊。”
阮栀就这么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
放心,就算阮皓轩喝不到,自己也会想办法让他喝到的。
不然等她把祖宅藏宝收走了,锅甩给谁?
这么好用的锅,她当然得反复利用了。
阮老爷子警告完阮皓轩,又再三叮嘱阮栀要保密,然后才终于小声说出密钥。
足足一长串数字,有十位数,中间还夹杂着转动保险。
幸亏她留了一手,听的时候顺便在空间用意念控制笔在纸上记了一遍。
不然感觉她不一定能记住。
就算暂时记住了,估计过两天也忘了。
难怪她对这密码没什么印象。
即便在书里看到了,也不可能记住。
真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会有这么复杂的密码锁。
也难怪阮家几代人会放心将藏宝一直留在无人看守的祖宅。
不过阮栀也没有完全相信阮老爷子的话,说不定这密钥只是他随口胡编的。
所以自己最好在阮皓轩腿好之前去祖宅那确认一下密钥真假。
要是真的最好,假的话还可以再利用阮皓轩的腿做点文章。
但看阮老爷子说得一脸郑重,又不像在糊弄自己。
可能是觉得自己暂时没办法去拿,所以即便告诉自己也无妨?
算了,管他怎么想,反正自己知道密钥了就行。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去一趟祖宅。
这在之前可能没希望,但现在自己有了卫生员报名资格,只要自己顺利通过考核,有机会出去参加培训,就能找到机会过去。
这边阮老爷子才刚说完密钥,一旁的阮耀宗就开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你这丫头这下可以乖乖给皓轩治腿了吧?”
那着急忙慌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担心阮皓轩的腿,反而更像是故意打断阮栀的思绪,不让她记住密钥。
阮栀懒得理会他的小心思,但还是遵守诺言,给阮皓轩治起腿来。
眼下没有药,她只能先用热毛巾热敷。
等稍微消点肿以后,才开始进行按摩。
阮耀宗看着阮栀这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你这按摩手法也是跟你外公学的?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外公好像不会这些吧?”
“这个当然不是跟外公学的,是跟以前在唐家药房里坐诊的一个爷爷学的。
他对治疗跌打损伤很有心得。”
阮栀头也没抬回道。
也算间接解释了自己为啥会医术,省得阮家人怀疑,尤其是阮娇娇。
当然她这话也不全是假话。
因为她刚才露的那手帮人正骨,就是上辈子她在一家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中医馆里兼职时,跟里面的老中医学的。
不然她一个学临床医学的,怎么可能会这些。
阮家人听后脸上这才露出了然之色。
原来不是跟唐老爷子学的。
他们就说唐老爷子怎么可能懂这么多。
能开点简单的药方都不错了。
而以前唐家药房里确实有坐诊大夫,虽然没听说医术有多好,但也可能只是深藏不露。
这边阮栀给阮皓轩的腿简单按摩后,刚准备起身离开,谁曾想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传来宋婶子刺耳的喊声。
“姓阮的,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姓阮的?
阮栀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阮耀宗,果然见对方心虚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恰好这时有人问出了她的心声。
“这不是住在牛棚的宋家人吗?
怎么在这喊打喊杀的?”
“就是,一个坏分子胆子居然这么大,就应该拉去批斗。”
宋婶子一听到批斗两个字本能抖了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几乎全是南山大队的队员,不是她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气焰瞬间就弱了下去。
生怕这些人真拉自己去批斗,连忙哭着解释:
“我刚才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
都是那个姓阮的,他家房顶被掀了,我们好心收留他。
结果我家屋子塌了时,他就只顾自己逃命,求他拉一把都不肯。
要是他肯帮我们一把,我儿子怎么会被砸成重伤,如今昏迷不醒。
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啊!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要是有个万一,我可怎么办啊?!”
这时阮栀才看到跟在宋婶子后面被抬进来人事不省的宋文杰。
还有抱着宋子元一瘸一拐走进来的陈丽。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相较而言,居然是年纪最大的宋婶子伤势最轻,还有劲在那又哭又闹。
不过相较于之前的胡搅蛮缠,这次宋婶子是真的哭得很伤心。
毕竟出事的是她亲儿子。
所以听到的围观群众都有些动容。
也不再计较宋婶子之前的过激言语。
甚至有那些同样儿子受伤的人感同身受,还在那帮腔。
“她说的姓阮的不会就是阮家丫头家吧?”
“应该就是。
这也太过分了,人家好心帮他,他居然连搭把手都不肯。”
宋婶子平时无理都要搅三分,更何况现在听到别人附和,刚才压下去的怒火又再次复燃。
她在屋内找了一圈,终于看到躲在人群最后面的阮耀宗,当即就冲过去将人揪了出来。
“姓阮的,你还敢躲?!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众人看到居然是阮耀宗,都七嘴八舌地鄙夷道:
“原来是他啊,刚才我好像听到阮家屋顶塌了时,他也是没管家人死活,只顾自己逃命。
这种人也太自私了吧。”
“谁说不是呢!
真给我们男同志丢脸!”
“要我说,这种人才该拉出去好好批斗批斗!”
“……”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阮耀宗简直无地自容,只能极力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当时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儿子也受了伤,我根本就没办法帮忙。
但我有去帮忙喊人。”
说着,阮耀宗眼睛一亮,还肯定地点点头。
“对,我一跑到大队就让他们去救人了。”
众人闻言脸上的气愤这才消了些。
就连陈丽心里也好受不少。
亏他还不算太没良心。
可下一秒阮耀宗的谎言就被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