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洞房花烛夜
屋内,阮栀穿着唐婉珍亲手做的大红色翻领掐腰连衣裙,头发用红色绒花盘起,端坐在床边。
若说平时是纯洁的栀子花,那今天则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把沈宴景都看痴了。
阮栀微微抬头,目光与沈宴景交汇。
刚才门口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此时眼眶还泛着红。
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沈宴景,还有门口那哭得稀里哗啦的阮玥三人,阮栀终于忍不住流下幸福的眼泪。
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有丈夫,有家人,还有朋友。
再也不是上辈子那个只能蜷缩在孤儿院被人欺凌的小可怜。
这一切太过美好,美好得阮栀都有点恍惚。
感觉跟做梦一样。
直到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牛皮鞋。
沈宴景快步走到阮栀面前,轻轻为她拭去眼泪,语气有些紧张。
“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脸都哭花了。”
阮栀一听顿时急了。
“真的假的?”
说着就要去照镜子。
她今天化了淡妆,别真哭花了,那多丑啊。
沈宴景赶紧拉住她的手,笑道:
“逗你呢,没花。
还是那么好看!”
阮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沈宴景却笑得很开心。
可以说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嘴都没有合拢过。
更别提在阮栀面前。
他只好掩唇轻咳一声,才勉强将心里喷涌的激动暂时摁回去,语气郑重道:
“栀栀,我来接你了。”
这话让阮栀没来由紧张起来,轻轻“嗯”了一声,就立马垂下头。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唐鹏飞上前蹲下身子。
“栀栀妹妹,我背你出门。”
仔细听,还能听出声音里的哽咽。
阮栀的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趴到了唐鹏飞背上。
唐鹏飞小心翼翼地背起阮栀,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生怕哭出来。
只是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唐鹏飞还是没忍住叮嘱道:
“栀栀妹妹,以后要是沈宴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就算我打不过他,还有我爸跟爷爷。
唐家永远是你的家。”
守在一旁的叶建国听到这话立马道:
“栀丫头现在可是我叶家的闺女。
谁要是敢欺负她,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又老子?
你谁老子呢?
小太阳还那么小,你别整天一口一个的老子带坏了孩子。”
在唐婉珍的瞪视下,叶建国的气势越来越弱。
不过眼下唐婉珍也顾不得跟他算账,抱着小太阳走到阮栀面前。
“栀栀,听到没?
我和你叶叔,还有唐家都在你身后。
所以你只管放心结婚。
就跟当初的我有你们托底一样。
虽然这话现在说有点不吉利,但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
看着眼睛跟阮玥她们一样肿的唐婉珍,阮栀就知道她肯定也没少偷偷背着哭。
那个书里一心扑在阮耀宗身上,最后积劳成疾而死的恋爱脑,如今遇到良人,总算获得幸福。
真好啊!
她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了。
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她也是!
……
眼看阮栀坐进吉普车,就要关门,唐婉珍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的栀栀,你一定要幸福啊!”
叶建国连忙接过小太阳,一手不忘轻拍着唐婉珍的后背安慰。
“别哭了,婉珍。
栀丫头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要是想栀丫头了,我们可以多去看她。”
刚刚才将目光从阮栀身上收回来的叶向阳,转头就看到这一幕。
心里实在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过也挺好的。
大家看起来都很幸福。
阮栀跟沈宴景如此。
叶建国跟唐婉珍,一家三口也是。
而他,该离开了。
就在叶向阳准备不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时,原本跟在后面准备上车的沈清涵眼尖地看到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叶同志,好久不见。
刚才都没时间跟你打招呼。
之前在南山大队真的要谢谢你。
不然我……”
若是平常,叶向阳可能还回几句,但今天他实在没心情,所以没等沈清涵说完,就打断了。
“你当时已经道过谢了,不用一直说。
而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沈清涵见他脸色不太好,也没敢再说什么。
她本来就是真心来道谢。
既然叶向阳不想听就算了。
正好这时沈宴景喊她,沈清涵最后看一眼叶向阳的背影就急急忙忙上车了。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吉普车缓缓驶出了家属院。
晚上。
送走章惠母女后,阮栀才问道:
“伯母她们不跟我们一起住吗?”
“还叫伯母?”
对上沈宴景调侃的目光,阮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结婚了,只能红着脸改口:
“我说妈她们。”
沈宴景笑着解释:
“妈说不想打扰我们小两口过日子。
所以跟清涵搬走了。
不过离得不远。
就在我们家前面拐弯那条巷子。”
阮栀听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她也没有做好跟婆婆住一起的心理准备。
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距离产生美。
保持一定距离,又能互相照应。
至少可以省去一些可能产生的矛盾。
知道家里就只有她跟沈宴景后,阮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就想回屋睡觉。
“今天好累啊,我都困了。”
“那我抱你去睡觉。”
说着沈宴景也不顾阮栀反抗就将她打横抱起,朝东屋走去。
阮栀看着沈宴景那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直觉不妙。
可刚想开口让他放自己下来。
沈宴景就将她放到红色大床上,随即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感觉沈宴景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作乱。
阮栀实在受不了,气喘吁吁地小声抗议。
“沈宴景,你摸哪呢!”
可沈宴景的手却没停下。
温热的唇也从她胸前一路往上,来到她的耳边。
“栀栀,你是不是忘了?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低沉暗哑的嗓音传进她的耳里,伴随着温热的气息。
阮栀大脑好似“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沈宴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使不出半点力气。
沈宴景看着她慌乱又害羞的模样,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他放缓了动作,轻轻抚摸着阮栀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有我在。”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阮栀渐渐放松下来,闭上双眼,轻嗅着沈宴景身上的雪松薄荷味,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一切。
直到最后那一步她羞耻地紧紧咬住了唇。
沈宴景察觉到了,立马俯下身轻轻揉捏阮栀敏感的耳垂,语气诱哄。
“栀栀,乖,不要憋着,叫出来好不好?”
这下阮栀再也忍不住,“嗯~啊~”呻吟出声。
沈宴景眸色暗了暗,一个用劲,额头豆大的汗珠也跟着他一起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