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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利,人家已经是黑魔王了第245章 不认可0%

第245章 不认可

就在哈利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哈利!原来你在这儿!”

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奥利弗·伍德,正提溜着一把扫帚,像一头狂奔的半人马一样冲了过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旁边散发着低气压的斯莱特林一眼,一把就拽住了哈利的胳膊。

“快点跟我走!明天就是对阵拉文克劳的比赛了!我们必须赶在晚宴前把所有的飞天扫帚再彻底检查一遍,然后去更衣室再复习最后一遍战术!”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拿到奖杯的生死之战!”

伍德的眼睛里燃烧着对魁地奇的狂热,根本不给哈利任何拒绝的机会,拉着他就往楼梯的方向拽。

“等等,伍德!我……”

哈利被拽得一个踉跄,满脸的不情愿。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成功邀请了塔玛拉,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缓和的迹象,他现在根本不想去碰什么飞天扫帚!

至少……至少得先把下次见面的时间定下来啊!

哈利不舍地回过头,试图挣脱伍德的铁钳:“塔玛拉,那个练习时间……”

她看着哈利那副一步三回头的蠢样。

塔玛拉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了下巴。

她当然不着急。

毕竟,重新调配那种高浓度的灵魂剥离剂还需要时间去准备和熬制。

在没有做好绝对万全的准备,确保能一次性将灵魂抽出来之前,她可没兴趣跟这个救世主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没关系,波特。”

塔玛拉看着被伍德强行拖走的哈利,嘴角勾起一抹宽容的冷笑: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傲慢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粘人的宠物:

“现在,先去玩你那无聊的追球游戏吧。”

……

看着格兰芬多那群吵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塔玛拉才收回目光,转身径直走向了八楼那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

在墙前默念三次后,有求必应屋的隐蔽大门缓缓浮现。

房间按照她的心意,变成了一间宽敞的、摆满了各种器具的魔药实验室。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开始动手熬制那锅复杂的灵魂剥离剂。

塔玛拉站在坩埚旁,从袖口中缓慢地抽出了那根冬青木魔杖。

卢平那句刺耳的“爱”,仿佛带有某种令人不悦的魔力,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塔玛拉盯着手中的魔杖,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她想,万一……万一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身体里偶尔冒出来的那些令她感到怪异、甚至生理性反胃的情绪,就是他们口中那种荒谬的“爱”呢?

为了验证这个可笑的假设。

塔玛拉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底那股强烈的排斥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重新开始回忆那些令她作呕的情绪。

一种完全违背了她本能的酸涩感,在她的胸腔中剧烈翻涌,与她骨子里的自负和傲慢疯狂地拉扯、碰撞。

这感觉简直比生吞了一整锅发酵的死老鼠还要让她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寒。

但为了那个可笑的验证,伟大的黑魔王硬生生地忍住了将这些情绪瞬间碾碎的冲动,反而强行将它们从灵魂的缝隙里一点点压榨出来。

当那种温热的怪异情感终于被强行推至顶峰的那一刻——

塔玛拉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此刻竟因为极度的排斥和强行的忍耐,逼出了一抹杀戮的红光。

她咬紧后槽牙,犹如一个正将毒药强行灌进自己喉咙的疯子,攥紧手中的冬青木魔杖,猛地将它举起,在空中带着几分恨意地划出了一道弧线——

“呼神——”

然而,就在那句古老的咒语才刚刚念出半句的瞬间。

一场特殊且前所未有的猛烈反噬,瞬间在她的体内爆发了!

这与上次她尝试用“杀戮的愉悦”去驱动守护神咒时,被白魔法本身所抗拒的排斥感截然不同。

这一次,是她自己的本能。

因为塔玛拉的潜意识里,正在厌恶着自己此刻正在回想的这些情绪。

当那一丝微弱的、陌生的正向情感试图与她的魔力融为一体时,立刻遭到了她自身那种傲慢与厌恶的绞杀!

她根本不认可这些情绪,更觉得这种向往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软弱与背叛。

“嗡——!”

冬青木魔杖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魔杖尖端不仅没有出现任何银光,反而诡异地向内坍缩。

那股魔力没有化作物理上的冲击,而是化作了一把残忍的利刃,直接顺着魔杖倒灌进她的精神深处,撕开了她不愿触及的禁区。

“唔……”

塔玛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魔杖险些脱手而出。

她的身体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但她的大脑却在一瞬间,被无数个惨痛、屈辱的画面强行挤满!

她看到了阿尔巴尼亚那片阴冷潮湿的森林,自己如同一个连孤魂野鬼都不如的卑贱游魂,只能靠附身在动物身上苟延残喘。

她看到了那道刺眼的绿光,将自己不可一世的灵魂瞬间撕裂成碎片的恐惧。

而在那些重重叠叠的惨烈画面最深处,她甚至再次回到了那个国王十字车站——

伟大的黑魔王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力量,像一团血肉模糊、瑟瑟发抖的肮脏怪物,无助且悲哀地蜷缩在长椅的阴影下方。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羞辱,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痛上千百倍。

魔咒彻底溃散了。

那股可怕的精神重压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塔玛拉单手撑着身旁的木桌,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狼狈的窒息感中,她那张苍白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懊恼,反而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重新挺直了脊背,眼底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果然……”

塔玛拉看着恢复了死寂的魔杖,嘴角自负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

这些令人作呕的软弱情绪,根本不是什么带来奇迹的力量。

它们是侵蚀理智的毒药,是会引发灵魂深处最可怕记忆、将她重新拖入无底深渊的恶毒诅咒!

塔玛拉握紧了手中的魔杖,低声喃喃道。

“我是绝对不会认可……这种软弱肮脏的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