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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利,人家已经是黑魔王了第266章 兴师问罪0%

第266章 兴师问罪

当最后一只被施了石化咒的老鼠被丢进笼子里时,这场席卷全校的大扫除终于落下了帷幕。

地窖的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马尔福虽然满身疲惫,甚至袍角还沾着些许灰尘,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亢奋光芒。

“塔玛拉,整座城堡的老鼠都在这里了。”德拉科压抑着语气中的激动,“我保证,现在霍格沃茨连一只多余的耗子都找不出来。”

塔玛拉坐在沙发上,微微抬起眼眸。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她而忙碌了一整天的马尔福,破天荒地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做得不错,德拉科。”

感受到肩膀上那短暂的触碰,德拉科的脊背猛地一僵,随后一股巨大的成就感瞬间涌上心头。

能够得到塔玛拉的夸奖,他觉得今天一整天闻到的老鼠臭味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那么接下来呢?”德拉科的眼睛更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把老鼠都抓起来了,那现在的目标是什么?需要我带人去把什么东西包围起来吗?”

塔玛拉收回手,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冷淡。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带着你的人回寝室去睡觉,我会亲自去处理。”

说完,塔玛拉根本没有给德拉科任何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越过他走出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将背影没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德拉科愣在原地。

他在那张墨绿色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

塔玛拉刚才那副雷厉风行的姿态,绝对是要去完成今天这个庞大计划的最后一环。

而直觉告诉他,那绝对是一场无比惊险、甚至足以载入史册的行动。

“如果她今晚干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在寝室里呼呼大睡,那我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德拉科在心里飞速地为自己寻找着借口:“不行,马尔福家族的人绝不能在见证荣誉的时刻缺席。”

更何况……

德拉科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万一……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总是胸有成竹的塔玛拉遇到了什么意外的麻烦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作为盟友,他总得去盯着点。

“我只是去确保斯莱特林的利益不受损罢了。”德拉科咬了咬牙,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随后,他握紧魔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溜出了休息室。

……

与此同时,三楼的黑暗走廊里。

塔玛拉犹如融入夜色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作为斯莱特林真正的继承人,这所城堡里的某些古老存在对她有着本能的敬畏。

就在几分钟前,她给血人巴罗下达了指令,那个阴沉的幽灵便立刻顺从地前往了二楼的奖品陈列室,弄出了一阵盔甲倒塌的巨大轰鸣。

这成功将正在这片区域巡视的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引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而那些巴罗无法干预的变数,也在这张羊皮纸面前无所遁形。

在活点地图的预警下,塔玛拉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从容不迫地穿梭在几条隐蔽的挂毯密道中,闲庭信步地避开了所有碍事的巡逻者。

塔玛拉正借着魔杖顶端微弱的荧光,低头注视着手中那张刚刚展开的活点地图。

不出她所料,代表“彼得·佩蒂鲁”的那个小黑点,在发现自己所有的眼线全部断联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慌,从格兰芬多塔楼溜了出来。

此刻,那个黑点正沿着二楼的走廊,飞速地向医疗翼的方向移动——他打算直接去解决掉落单的哈利·波特。

“愚蠢的耗子。”塔玛拉冷笑了一声。

但就在她准备从捷径下楼,将彼得彻底堵死在医疗翼门口时,前面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塔玛拉猛地停住脚步,抬起魔杖。

一个顶着蓬乱棕色头发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差点直接撞在塔玛拉的身上。

是赫敏·格兰杰。

赫敏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糟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理智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震惊、懊悔以及一种深切的担忧。

今天一整天,她都把自己锁在有求必应屋里推演那个魔文阵列。

而就在刚才,当她误打误撞将代表“死亡”的如尼文嵌入序列中的那一刻,强大的魔力共振硬生生地击碎了塔玛拉之前对她施加的遗忘咒。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回大脑。

她想起了那天在有求必应屋发生的一切。

想起了满桌刺眼的鲜血,想起了自己用手帕捂住塔玛拉鼻子的触感,想起了塔玛拉向她提出那个荒谬交易时,那双带着罕见妥协与蛊惑的眼眸。

但最让赫敏感到难受的,是记忆的最后一刻。

当她因为无法理解那种对禁忌的研究,以及塔玛拉那种不要命的做法,而本能地流露出那种看怪物的眼神时……

她清晰地看到了,塔玛拉在举起魔杖施展遗忘咒前,眼底那抹被刺痛的复杂情绪。

塔玛拉抹除她的记忆,只是为了抹杀掉那一瞬间的软弱与难堪。

巨大的冲击让赫敏顾不上宵禁的惩罚,直接冲出了教室。

“塔玛拉!”

赫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她不管不顾地向前迈了一步,情绪激动地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塔玛拉的袖子。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有求必应屋里的事情……那张带血的羊皮纸,还有你对我用的遗忘咒……我都想起来了!”

塔玛拉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那双原本正盯着活点地图的漆黑眼眸骤然抬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格兰芬多女孩。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赫敏不管不顾地向前迈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你明明笑着答应过我,说你只是在开玩笑,说你不会再碰那些危险的东西!可你转头就抽出了魔杖,抹掉了我的记忆!”

赫敏紧紧地盯着塔玛拉,那双闪烁着执拗光芒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塔玛拉那层冰冷的躯壳:

“就因为我无法理解你的那些黑魔法,没有接受你那个疯狂的提议?”

塔玛拉冷嗤了一声,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挂起了一抹嘲弄。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格兰杰。”

在她的世界里,承认自己因为一个麻瓜种的拒绝而感到难堪,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抹除你的记忆,仅仅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个随时会跑去向教授告密的隐患罢了,这和你接受与否,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个冰冷的词汇,赫敏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受伤。

她咬了咬嘴唇,但紧接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塔玛拉在沉默中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一双充斥着冷漠与残忍的眼睛。

而是带着某种她难以理解的……

脆弱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