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运气差到死
“哦。”江佑年反应过来,今天没司机,傅淮野亲自开车。
上车后,江佑年刚系好安全带,就看到傅淮野朝她望了一眼。
“看到车标了吗?”他问。
江佑年略带困惑地点头。
“记住了,这个叫迈巴赫,下次别撞。”
江佑年:“........”
有迈巴赫了不起啊!
看到江佑年难得吃瘪没吭声,傅淮野微微勾了勾唇。
江佑年看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仿佛昨天凌晨他们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无论是接吻还是吵架。
不过,也挺好。
老板心情好,她工作也会变得轻松一些。
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希望傅淮野天天开心。
车子启动没多久,江佑年昏昏欲睡。
她加了一周班,周六本来该休息的,结果非但没休息成,还要继续当牛马,昨天晚上还熬了个大夜,实在吃不消。
到了助理昨晚订好的早餐餐厅,傅淮野解了安全带,侧目看去,江佑年睡得正香。
他看着她,眸光扫过她眼下的青黑,微微叹息一声,又无声笑了两下,只不过嘴角扬起的弧度包含着几丝苦涩。
初恋谈了个穷鬼,浪费十三年青春。
最后选了钱,还是过不上好日子。
江佑年,你可真是运气差到死。
他修长的指节摩挲着方向盘,眼底的笑意逐渐淡去。
早知道如此......
傅淮野揉了揉眉心,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清除掉。
他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推迟用餐时间一个小时。
江佑年醒来,车内一片安静,她没有手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有些心慌。
这下真是玩忽职守了。
江佑年愧疚之际,听到右耳边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她转头,傅淮野就站在副驾车门外。
“保姆小姐,醒了就下车,你是想饿死我吗?”
江佑年想到刚才出门前傅淮野就在喊饿了,赶紧打开车门。
她下车后先微微鞠了个躬。
“抱歉傅总,我...”
“行了,废话少说,要睡你回去睡,我吃完早餐还要去见几个人。”
江佑年:“傅总的意思是,您一会儿有工作行程吗?”
工作上的事,就跟她没关系了。
傅淮野皮笑肉不笑:“是,恭喜你,暂时自由了。”
江佑年心里一喜,但没表现出来。
谁不喜欢老板不在肆无忌惮摸鱼的感觉呢。
江佑年刚压下心中喜悦,眼前出现一张黑卡,被傅淮野修长白皙的指节夹着。
阳光之下,黑卡上的金色徽标和男人腕骨上的手表反射出如出一辙的光泽。
江佑年差点被富贵闪瞎眼,她蓦然抬头。
“拿着,以后需要付钱就刷这个。”傅淮野指尖扬了扬,催促她收卡。
江佑年赶紧双手捧过。“好的傅总。”
早餐餐厅是个古朴的中式四合院,看起来造价就不菲,总之,一迈进大厅,江佑年就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里面的男女侍者穿着统一的中式制服,彬彬有礼地迎接客人。
这种场合,江佑年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做精英打扮的商务男士,也不是优雅高贵的贵妇人和千金,而是那些侍者。
这种地方上班,工资应该很高吧?
不过服务有钱人,要做到面面俱俱到,肯定非常累。
傅淮野这个级别,没走两步就有专人前来迎接,殷勤地迎他进包厢。
不一会儿,侍者端着木质托盘上早餐。
早餐做得很精致很丰富,海参蒸蛋,烤时蔬,蟹粉小笼包,清炖鸡汤,水果拼盘是蓝莓和猕猴桃果切。
江佑年看一眼就被色香味刺激得肚子发慌。
“站我旁边不坐下是准备喂我吗?”傅淮野冲他扬扬眉。
江佑年微愣,仔细一看才发现刚上的菜都是双份的。
她一个保姆跟雇主坐下一起吃饭,这合适吗?
“傅总需要我喂的话,我当然很乐意效劳。”
说着,她端起那碗小巧的清炖鸡汤,舀了一勺,微微弯腰,熟练地对着傅淮野道:“啊——”
傅淮野紧抿着唇:“……”
哄小孩儿呢。
他反手一推,把勺子抵在了江佑年的唇边。
“坐下,我傅淮野还没有苛待保姆不让吃饭的癖好。”
江佑年听他这么说,也不推辞了,张口把鸡汤喝下,端着碗坐他旁边。
刚坐稳,傅淮野把她手里那份鸡汤顺到了自己面前。
“诶,那个我喝......”
江佑年话没说完,傅淮野已经喝了一口,她也懒得说了。
坐下之后,才发现自己比傅淮野多了份粥,虫草银丝燕窝,补气养颜的佳品。
她看着晶莹剔透的燕窝粥,侧目看了一下傅淮野。
“助理定的,别看我,我不知道。”
江佑年“哦”了一声,“那谢谢您的助理。”
两个人各自吃着早餐。
傅淮野像是真的饿到不行了,吃得很快,吃完还接了个电话。
他没避着她,江佑年自然听到了,似乎是他的助理处理完遗留的事情要赶来江城。
江佑年不由得想,江城到底有什么大项目。
让傅淮野急匆匆赶来,京北那边的事情都没处理完。
她没记错的话,他刚走马上任没几天,就撇下晟耀,不怕被他继母秦雅玉钻了空子啊。
吃完饭,江佑年刷了卡,傅淮野带着她把车开回了天泽壹号。
江佑年以为他有东西要回别墅拿,没想到她下车之后,他没下来,径直准备离开。
江佑年还没来得及疑惑就想起来一件事,她赶紧扣了扣车窗。
傅淮野把车窗降下,手臂侧搭在窗沿,侧身看着外面的江佑年。
“又怎么了?”
江佑年双手把黑卡奉上。
“傅总,您的卡。”
傅淮野眉头微挑,眸光淡淡扫了一眼黑卡,曲起指节轻弹了一下卡面。
“这张卡你任职期间有使用权,自己收好。”
说完,他一脚油门驶离别墅,留下江佑年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江佑年回过神,看了一下卡面,把它仔细收了起来。但她不打算用,只跟在傅淮野身边的时候替他付钱就好。
傅淮野把卡交给她,是无声炫耀也好,施舍也罢,或者,通过这种方式来讽刺她当初选错了路,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跟她没关系。
她做好本职工作,十天后还完十万走人就行。
为钱所困的滋味她太懂了,穷的时候绞尽脑汁都在想去哪里搞点钱,但她也明白不是所有钱都能随便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