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在搞软禁吗
江佑年照实回应道:“九天。”
陆南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但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江佑年疑惑了一下,“陆医生为什么觉得好?”
陆南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啊,因为这里离你上班的华泰保险很远,感觉很不方便。”
江佑年笑了笑:“陆医生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别担心,我很快就期满走人了。”
听到她这么说,陆南星勉强放下心。
快走了就好。
“加油打工人。”陆南星冲他挥手拜拜。
江佑年目送他离开。
回到别墅,刚打开门,一道高大的黑影罩过来。
江佑年吓得心尖一跳。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傅淮野,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直觉告诉她,现在这个傅淮野不太对劲。
“傅...傅总,门口有风,您别站这儿了,过去休息吧。”
傅淮野微微弯腰,凑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但绝不是善意的。
“这么久才回来,跟他说什么了,又或者说,是在接吻吗?”
江佑年看着近在咫尺的傅淮野,觉得头皮都有点发凉。
她甚至生出了一种感觉,如果她多提及一句陆南星,他马上就会遭到什么厄运。
江佑年赶紧摇头。
“怎么会呢,又不认识,刚才随口说说而已。我就是向他问问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傅淮野笑了笑,“是吗,那他说什么了?”
江佑年咽了咽口水:“他说,你就是吹了点凉风,已经吃了退烧药,休息一晚,没什么大事。”
傅淮野抬手摸了摸江佑年的头,轻飘飘一笑。
“那就麻烦你来照顾一下我了。”
说完,傅淮野转身,往二楼走去。
江佑年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开始重新呼吸。
刚才的傅淮野,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压迫感太强,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傅淮野洗漱完换好了睡衣,半靠在床头。
江佑年为她冲了杯蜂蜜水。
傅淮野喝完,把空杯子递给她。
江佑年接过来,准备出去,却被他叫住。
“傅总,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说了让你照顾我,我现在是病号,等我睡着了你再回房间休息。”
江佑年觉得这要求其实有点过分,谁家的保姆还陪睡。
当然了,这个陪睡只是陪伴入睡。
但一想到日薪一万块,她又觉得可以接受了。
“好的傅总,我会待在床边的。”江佑年说。
傅淮野躺下去,闭上眼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明天我一大早要去分公司那边,晚点再回来,上午你可以补觉。”
江佑年这下更没有怨言了。
虽然让她守夜,但是可以睡懒觉,甚至不用和他相处。
江佑年心情很好地问:“傅总,需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来助眠吗?”
傅淮野嗤笑一声:“我30岁了,你拿我当3岁小孩呢。”
说完,他随即又接上了话:“你讲吧。”
江佑年暗暗腹诽他喜怒无常,但还是问他要了手机。
做了太久成年人,睡前故事没办法张口就来,要有稿子。
傅淮野把自己手机给他,江佑年看着黑色的屏幕,提醒道:“傅总,密码。”
傅淮野:“密码你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把手机拿了回去,用指纹解了锁,重新递给江佑年。
江佑年找了篇温馨的治愈系睡前故事,念了起来。
傅淮野躺在床上,看着另一侧灯光投下的剪影,耳畔传来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拂面而来的春风。
他几乎要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个梦境。
他已经失眠很久了,午夜梦回醒来时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如影随形伴随了他五年。
今夜宜失眠,他应该好好感受一下这一切的。
但是并不如他所愿,今晚他很快有了睡意。
傅淮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江佑年停下了念故事的声音,把手机关掉,放在床头柜上,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
第二天,江佑年一觉睡到九点多。
她上周加了一周的班,周末本来该好好休息的,结果辗转到了别墅做保姆,实在累得慌。
好在今天傅淮野不在,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江佑年洗漱完下楼去了厨房,厨房里食材挺多的,但是都很贵,动辄上千,她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并没打算乱碰那些贵价食品。
于是,江佑年打算出去买点小笼包吃。
谁知,她走到大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两个保安看起来不是一般的保安,很年轻,很壮实,饱满的胸肌把黑色的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人高马大。
他们带着墨镜,出手把江佑年的拦住的瞬间,还把她吓了一跳。
“江小姐,你不能出去。”
江佑年微愣,以为是傅淮野怕她跑了赖账才弄出这么大动静。
她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解释道:“我就是出去买个早餐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两个保安不为所动。
“傅总说了,不管是为了什么,您都不能出去。如果你有需要,别墅里的东西随便你用,你也可以吩咐我们出去采买,或者告诉管家。”
另一个保镖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总之,您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两个彪形保安一唱一和,态度坚决。
江佑年震惊了。
这算什么?
没收她的手机,把她关在这里不让出去...
傅淮野是在搞软禁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
江佑年来了脾气,但又不好对着保安发作,只能气鼓鼓转身。
好啊,不让她出去买早餐,她就把厨房里最贵的食材,全都吃一遍!
反正都是傅淮野自己作的孽!
江佑年说干就干,冲进厨房,拿出了刚才看一眼都嫌贵的鱼子酱,蓝鳍金枪鱼,伊比利亚火腿,松露......
捣鼓半个小时,江佑年给自己做了一道价值5899元的豪华早午餐。
吃饭的时候,江佑年还愤愤不平。
可能是她的平价胃品不了细糠,
这么贵的东西,还又腥又腻的,不如她的梅菜扣肉小笼包和奶黄包好吃。
她还是亏了。
吃完饭,江佑年收拾了一下厨房。出去之后看到管家陈宗和正招待一个人进了客厅。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系着醒目的红色领带,提着一个公文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起来像是律师。
江佑年看到陈管家朝她看了一眼,对他说:“那位女士就是江佑年。”
江佑年心微微慌乱了一下。
下意识去想自己的贷款有没有逾期。
之前自己最难熬的那段时间,被催债的人堵过。
对方都拿着家伙事儿,一看她是个女人,倒是不凶了。
只是那股子流氓劲儿一下窜了出来,眼神腻得能流油,说出的话也不堪入耳。
江佑年结束掉这段不好的回忆,有些紧张地盯着那个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江小姐,你好,我是傅总的律师,我姓刘。”
江佑年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心里绷的那根弦霎时就松了。
原来是傅淮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