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背后的真相
半小时后,陆南星到达了天泽一号别墅。
傅晓萱已经躺床上休息了,江佑年年带他去了她的卧室。
原本捂着肚子的傅晓萱看到他,立马直起腰身朝他挥了挥手。
“Hi,陆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陆南星朝她微微颔首,“你好,傅小姐。”
江佑年:“晓萱的基本情况已经在微信告诉你了,如果陆医生还有什么要询问的话,可以问我。”
陆南星:“好,接下来我会负责为傅小姐诊治。”
陆南星给傅晓萱检查了一下,最后的定论是吃了生冷的东西肠胃受凉,并发了炎症。
不过好在不严重。
陆南星:“问题不大,对症下药就好。”
江佑年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陆南星把药品图片拿给江佑年看,“这种药是常备药范畴,江小姐可以去库房里找一下。”
江佑年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江佑年下楼去拿药。
傅晓萱手肘撑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南星。
个高腿长,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陆医生,谢谢你救了我。”
陆南星转过身,微笑地看着她,“傅小姐,您言重了, 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称不上救了你。”
傅晓萱摇头:“你不知道我有多怕疼,刚才肚子疼起来真要命,怎么不算是救命呢?”
陆南星莞尔:“好吧,如果傅小姐执意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就厚着脸皮认下这个大功劳吧。”
“那么俗话就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陆医生,你觉得我们哪天办婚礼合适?”傅晓萱说着不着调的话,朝陆南星wink了一下。
陆南星哭笑不得。
“傅小姐真会开玩笑。”
傅晓萱:“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陆南星无奈地摇摇头:“傅小姐还是先服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吧,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傅晓萱瘪瘪嘴。
这个男人可真是不近人情。
不过她喜欢。
矜持的男人正好,不然的话不是随便谁都能把她拐回家了?
“那这样吧陆医生,你不答应跟我结婚,跟我一起吃个饭总是可以的吧?”
陆南星沉吟了几秒:“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傅晓萱眼睛一亮:“你想要什么?只要是用钱能买到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陆南星:“我不是问你要东西,我是想了解一下......你和你哥哥的精神病史由来。”
傅晓萱面色微变。
陆南星:“我知道这很冒犯,所以很抱歉,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没有提过。”
傅晓萱摆摆手:“算啦,没关系,看他以后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不能说出去,不然的话我哥会撕了你的。”
陆南星点头,“当然,我只是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傅晓萱朝他勾勾手,“那你过来一下,而且不能让江小姐听到,因为我哥不让我说。”
陆南星走了过去。
傅晓萱拍了拍她的床,“你坐下来呀。”
陆南星摇头,婉拒了,“傅小姐,这不合规矩。”
傅晓萱不满地嗤了一声,小声吐槽道:“怎么比古代的闺阁小姐规矩还多。”
“那就先给你说说我吧,我那继母是个黑心肝,我十岁的时候,她想让我和她母家那边的亲戚定亲,方便日后用姻亲关系来转移财产,我不同意,她就把我关在地下室折磨,久而久之呢,我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产生应激反应。”
听到这里,陆南星眉头紧皱,“十岁?”
傅晓萱坦然地点点头,“是啊,十岁。怎么,心疼我了没?”
陆南星看着傅晓萱,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是事情过去很久她已经不在乎了一般。
陆南星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
陆南星记得,傅晓萱的亲哥哥傅淮野是五年前才回到傅家的。
也就是说,那时候她独自一个人面对继母长达数年的折磨。
“傅小姐,现在你哥哥已经回来了,而且是傅家的掌权人,以后你不会再被你的继母胁迫了。”陆南星说道。
傅晓萱:“别提了,本来呢,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继母已经对我这个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又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失去兴趣了,结果我哥回来了,他怕我哥跟我继兄抢夺财产,又把我俩抓起来折磨,我造了什么孽呀,还好我哥最后翻盘了。”
陆南星眉头蹙得更深。
傅淮野回到傅家的新闻铺天盖地,他当时有关注到。
新闻传达的信息是全家人都很期待傅淮野这个长子回到傅家。
但背后的真相却与之大相径庭。
傅淮野回去的那会,老傅董已经脑梗陷入昏迷,所以傅家上下有他们的继母秦雅玉全盘操控着。
傅淮野一个没有根基的人,是如何在傅家立足的?
陆南星:“那你哥和你是因为常年被关在地下室,所以才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对吗?”
傅晓萱摇头,“不是。”
陆南星疑惑:“不是?那还有什么原因?”
傅晓萱:“四年前,我和我哥被送去了墨西哥庄园,地下室跟那座庄园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儿童乐园一样。”
陆南星心里一凛。
墨西哥...
“你也知道,很多国内不合法的事情,到了那儿都合法了。那座庄园里有一个出名的游戏,是中世纪的贵族娱乐活动,叫做大逃杀。”
“那些人把我绑在餐桌上作为赌注,把我哥放进逃亡游戏里,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我哥赤手空拳,在庄园陪他们玩儿。”
傅晓萱说起这一段的时候,眼睛非常无神,甚至很空洞。
作为医生,陆南星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是是触发到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大脑自动屏蔽了那段可怕的记忆感官。
傅晓萱:“哥哥很多次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但是都没有死,他跟他们搏命,也尝试过策反他们,总之那段时间,每天一睁眼,我和他都活在生死边缘,我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坚持下去的,总之,半年后,我被他完好无损地带出了庄园,这才是我们幽闭恐惧症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