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谢谢你给我暖床
“陆医生,反正现在也晚了,你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观察观察吧。”江佑年提议。
傅晓萱也很关切地附和:“是啊南星哥哥。”
陆南星点头,“那好吧,不过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守在这儿。”
傅淮野冷笑:“你想多了,谁会在这儿守着你?”
傅晓萱慢慢把目光移向自家亲哥,“我...我想在这儿守着。”
傅淮野闭了闭眼,懒得理她。
“那你守着吧。”
他拉住了江佑年的袖子。
江佑年被傅淮野拉出了病房。
她的步伐有点犹豫。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守着陆南星的必要,但是,现在她也不想回别墅。
毕竟,明天就是周一,她得去华泰保险上班。
现在回别墅了,明天可能出不来。
得想办法留在医院。
江佑年微微挣脱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傅淮野有所感应地停下来。
他转头,神色阴沉地看着江佑年,“怎么,你也想在这儿守着?”
江佑年脑子飞速运转,摇了摇头,“不是的,晓萱她其实,肠胃不太舒服,她在这儿守着,我不太放心,我还是留下来吧。”
傅淮野微愣,“她不舒服?那她怎么不说?”
江佑年:“……”
江佑年用沉默来控诉。
是谁一回来就兴师问罪,把陆南星踹了一膝盖,紧接着他们就来了医院。
傅晓萱哪有机会说?
傅淮野揉了揉因为工作连轴转而发疼的太阳穴,“也不知道陆南星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算了,谁让我是她亲哥,那就都别走了。”
傅淮野一副自己也要在这儿守夜的架势。
江佑年心里一咯噔。
想到上次傅淮野怎么也不想让她去上班的样子,她觉得很是难办。
如果他在这儿守着,那明天她怎么跑路?
江佑年想了想,开口劝慰:“傅总,您在国外这几天应该很忙吧,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身体吃不消的,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傅淮野听完扯了扯嘴角,“怎么,你是在关心我,还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江佑年沉默不语。
傅淮野已经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江佑年,“我去给晓萱倒杯热水。”
说完,江佑年转身去接水了。
病房里,陆南星在劝傅晓萱。
“傅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别墅里的床睡着不舒服吗?在这里守着我,何必呢?”
傅晓萱想了想,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陆南星举起三根手指,语气笃定:“我发誓,我真的没事。”
傅晓萱“哦”了一声,“那这样吧,你起来,我睡床。”
陆南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面色凝滞,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陆南星无奈地起身,给傅晓萱腾了位置。
傅晓萱倒也不客气,脱了鞋躺上去,盖上被子,还发出了一声感叹
“南星哥,你好香啊,谢谢你给我暖床。”
陆南星:“……”
陆南星嘴唇开合几番,想说点什么不太好听的话,但是,他想起来眼前这个人的确是个病号,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
江佑年接完温水回来,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傅晓萱和陆南星调换了位置,傅晓萱在床上躺着,陆南星坐在床边的软凳上。
“呃,你们这是...”
陆南星无奈地对江佑年摊了摊手。
江佑年忍不住笑。
向来从容优雅的陆医生这也是遇到自己的克星了。
“晓萱,把这杯水喝了吧,水温正合适。”
晓萱乖乖接过水杯,喝了干净。
“谢谢江姐姐,我哥呢?”
“你哥他在外面呢。”
“江姐姐,那你快和我哥回家去吧。”
江佑年:“你哥担心你,你不回去,他也不放心。”
傅晓萱感动地揉了揉眼睛:“我哥有私人休息室,那你们就上楼休息吧。”
江佑年点头,“别担心我们了,你和陆先生两个病号,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喊我们。”
傅晓萱朝她拜拜,“没问题江姐姐,那,晚安喽。”
陆南星看了一眼走出门的江佑年,发现她并没有对“要和傅淮野单独共处一室”这件事有什么抵触的反应。
他是医生,还做关于心理疾病方面的研究,经常通过患者的微表情来判断一些事情。
江佑年这个反应,让他更加笃定她和傅淮野的关系不简单。
一般来说,只有亲密接触过的两个异性才不会有下意识的抗拒反应。
所以...
陆南星突然有一个猜测。
江佑年对她说过,她只和她爱的人结婚。
那么,她那个错过的爱人,难道是傅淮野?
陆南星突然醍醐灌顶。
傅淮野是五年前回的傅家,在这之前,他和江佑年应该是一个阶层的人,很可能会有交集。
怪不得,刚才两个人吵架听得他一头雾水。
原来中间隔着一段旧情。
陆南星弯唇笑了笑,觉得事情有意思了起来。
**
病房外,江佑年在走廊驻足。
她看着前方长椅上坐着的人。
此刻是凌晨,医院里人不多,冷调的光线让走廊看起来格外清冷。
傅淮野单手支着扶手,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江佑年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她停驻在他身边,影子在他的线条锋利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将他紧皱的眉头衬得更加疲惫。
江佑年在他身边坐下。
安静了片刻,江佑年轻声开口
“恭喜,完成自己年少的心愿了。”
旁边的人睡的很熟,也许是这几天累坏了。
江佑年没叫醒他。
听着远处病房的滴答声,江佑年裹了裹自己的外套。
没一会儿,傅淮野的头因为惯性往下栽倒,他不舒服地动了动,没再倚靠扶手,而是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但是这个姿势会让眼睛被头顶上方的灯光刺到。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却是没醒。
江佑年看着他,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用肩膀去抵着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唤起了尘封的肌肉记忆,傅淮野很熟练地将头靠了过来。
他嘟哝了两句,江佑年没听清。
“你说什么?”
“你怎么不关灯啊佑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