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故技重施
京北。
一座豪华庄园内。
一个梳着盘发,妆容精致的贵妇站在酒柜前,神色透出些冷冰冰的傲慢。
旁边的助理在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夫人,锦湖名苑算是江城邱家的情报网,楼被拆的事情,跟傅总有莫大的关系。据说,邱家的千金因为这事去傅总的别墅道过歉,不过似乎,傅总并不买账。”
秦雅玉眉头微皱。
傅淮野刚到江城没几天,就闹出这么大一个动静。
到底是想敲打邱家,还是别的什么?
按理说,傅淮野犯不着跟邱家结这么大一个梁子。
那邱家千金到底做了什么?
这背后恐怕大有文章。
秦雅玉端着红酒杯晃了晃,“还有呢?”
“还有,傅总用LY科技的名义收购了华泰,股权已经变更完成。”
秦雅玉眉头皱得更深。
“华泰是做什么的?”
这公司她都没听说过。
助理道:“华泰是做保险业务的。”
秦雅玉嗤笑。
真是可笑。
她还以为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科技潜力股,没想到是保险公司。
这个傅淮野到底想干什么?
秦雅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你去查一下邱家那位千金的联系方式,我要跟她谈谈。”
助理点头。
半个小时后,助理给秦雅玉递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邱雯月的名片。
秦雅玉拨通了电话。
“喂,邱小姐吗?”
邱雯月看到是陌生电话,准备挂断,但看到来电地址是京北,犹豫着接了起来。
“是,我是邱小姐,你是哪位?”
秦雅玉嗓音温婉,含着笑意,“我是傅淮野的母亲。”
邱雯月心头一跳。
她已经在傅淮野手里尝到苦头了,对傅家的人心有余悸。
“原来是秦夫人,您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雅玉:“是这样的,我最近都在医院照顾我丈夫,今天回家才听说,淮野他竟然...”
邱雯月知道秦雅玉在说拆楼的事情,愤恨又无奈,沉默了下来。
秦雅玉继续道:“我呢,在这里代他向你说声抱歉,实在对不起。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也不该做得这么绝。”
邱雯月心里一肚子委屈,听秦雅玉这么说,忍不住道:
“秦夫人,锦湖名苑已经毁了,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秦雅玉叹了口气,听起来是真的很愧疚。
“这样吧,邱小姐不妨给我说一下前因后果,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会尽力弥补你的损失。”
邱雯月一听,心中一动。
虽然锦湖名苑是回不来了,但是,有补偿也是好的。
邱雯月把自己的行为美化了一下,告诉了秦雅玉。
秦雅玉面无表情,耐着性子听邱雯月添油加醋地诉说委屈,直到一个名字冒出来。
邱雯月:“也不知道那个叫江什么年的保姆到底有什么魔力,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而已,还是她先对我不敬的,都准备动手打我了,我才反击的,傅总竟然护短到这个地步!”
后面的话,秦雅玉听不下去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佑年。
好啊,当初拿走一千万,她让她从傅淮野的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如今,竟然又冒出来了。
她是舍不得这荣华富贵,想要跟傅淮野重修旧好吗?!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做得更绝一点。
秦雅玉攥紧了手中的酒杯,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内心的愤怒越来越浓烈。
刚才那两件事情,都是傅淮野为了江佑年才做的。
凭什么,当年她制造了那么多误会,都没能把这两人彻底分开。
五年了,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又在一起了!
傅淮野的性格向来强势,为了报复她,他把她的泽阳毁了,把她手里的股份夺走,还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他不是最容忍不了别人的背叛和欺辱吗?
为什么五年了都忘不了一个背叛他,欺辱他的江佑年!
盛着红酒的酒杯毫无征兆地摔砸在折射着璀璨光芒的大理石地板上。
碎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凭什么她的儿子黄土枯骨,傅淮野却坐拥富贵权势,如今,连他念念不忘的旧好都要回到他身边了……
他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她如今这么不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秦雅玉看向助理,“你过来。”
助理走过去,秦雅玉对他耳语,“我要你故技重施,雇一些人去采访江佑年,狠狠地羞辱她,把她赶出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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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天四点下班,江佑年从周家回去的时候,才七点半,比她平常下班的点还要早。
她有空好好做了顿饭,洗完澡后还久违地做了一套完整的护肤流程。
等她躺下时,也不过十点刚出头。
江佑年闭上眼睛,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自然醒。
时间还早,十点才上班。
江佑年决定起床好好去早市逛一圈。
由于早市离这里不算远,江佑年选择步行前往。看得出来,今天是个艳阳天。
清新的空气让江佑年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穿过一条巷弄,江佑年余光内人影晃动。
下一秒,一个贴着“江城娱乐”logo的话筒递到了她面前,紧接着,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睛,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江小姐,你是当初因为拜金而劈腿傅总前女友吗?”
“傅总不久前来了江城,你是否提前知道了消息,想办法接近他,谋求复合呢?”
“听说江小姐在华泰上班,傅总最近收购了华泰,是因为你的缘故吗?我们非常好奇江小姐到底用了何种手段诱惑傅总回头?”
“江小姐您简直就是拜金上位的典范,教科书级别的案例,您的同行都非常想向您取经,您有时间接受采访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咄咄逼人,越来越多的话筒,闪光灯对着江佑年,十来个人把她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江佑年后退了几步,在刺眼的闪光灯下紧皱着眉头,当年在京北的狼狈在此刻重现。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议论纷纷,仿佛她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那种目光凌迟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江佑年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