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跟我回京北
江佑年伸手抵在朝她压过来的胸膛上。
傅淮野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压在墙上。他的膝盖抵进她间,腰腹也贴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电梯的角落。
江佑年徒劳地挣扎着,“傅淮野,你放开...唔唔...”
一个毫无预兆的吻落下来,傅淮野强势侵入,肆意掠夺。
江佑年稍微有一点反抗的动作,这个吻就愈发凶狠而激烈。
到最后,江佑年已经彻底软了力气。
电梯到达,他被傅淮野一路吻进了房间里。
直到江佑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傅淮野才退开几分。
他抚摸着江佑年略微红肿的唇瓣,声音轻柔。
“江佑年,什么到此为止,你想都不要想。”
“你以为一万块就能买断我们的关系,从此两清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这五年,每一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怎么让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从来没打算放过你,你欠我的何止一万,你欠我一辈子!”
江佑年看着眼眶通红,呼吸紊乱到声音都在发颤的男人,切实的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偏执。
“傅淮野,你病了。”江佑年有些无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放过,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傅淮野笑了笑,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下辈子吧。”
“不,下辈子我也学不会。”
江佑年听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傅淮野指尖捻着那枚捡来的戒指在江佑年面前晃了晃。
江佑年反应过来要去抢,“你把它还给我!”
傅淮野却轻笑着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看着是男款吧,你老公连婚戒都不要?正好,我戴着也挺合适,归我了。”
江佑年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别开眼。
“随便你,反正也是没有用的东西,我就当丢了被狗捡走了。”
傅淮野搂了一下江佑年的腰,强迫她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的婚姻,我接管了。”
“你和那个姓周的除了离婚这件事以外,不需要再有任何交集,现在,跟我回京北。”
江佑年眸中闪过惊讶,很快变成抗拒。
“我不去京北!”
傅淮野:“这事儿没得商量。”
江佑年怒捶他的胸膛,“我不去你还能把我绑过去吗?”
谁知傅淮野勾唇一笑,“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江佑年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转身就去开房间的门。
不出意料门是锁着的,江佑年气急败坏地踢门。
傅淮野在她身后看着她的暴力行径。
“我的私人飞机差不多也该到了。”
江佑年没搭理他,继续踢门。
傅淮野走过去,从后搂住她的腰。
江佑年反勾踢腿,想攻击傅淮野最脆弱的地方,傅淮野早就预判到了,在她抬腿的那一瞬间打横抱起她。
江佑年没踢到那个部位,一脚踹在了傅淮野的大腿上。
傅淮野吃痛,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你真是奔着帮我做绝育来的啊。”他压低眉眼看着江佑年,“能别对你曾经爱过的东西这么狠吗?”
江佑年瞪着他,“绝育了才好!”
“那我更希望它是自然退休的,在这之前,我还想再用用。”
江佑年:“谁要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你今天带不走我,一会儿我一出去就喊有人绑架!”
傅淮野笑了一声,“那你也得有力气喊才行。”
说完,傅淮野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激烈,极尽温柔与缠绵。
她呼吸不过来,傅淮野就容她喘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吻她。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江佑年的神志彻底迷失在了漫长的纠缠里,腿软到只能完全依靠傅淮野的怀抱。
隐隐约约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被抱离了房间。
傅淮野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不会绑你回去,有更温柔而愉悦的办法为什么不用?你的身体本能是我最好的帮手。”
江佑年伸手想扇他,但是没有力气。
等她被放到一个柔软的座椅上,江佑年才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傅淮野的私人飞机。
江佑年想坐起来,但最终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傅淮野。
男人在她身后轻笑,“看来你也知道跳机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江佑年不说话。
傅淮野不在意她的冷落,自顾说道:“大约两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京北了。你想住什么样的地方?喜欢树林还是湖景?喜欢中式还是现代?”
江佑年沉默了两秒,“只要不跟你住一起,住哪儿都好。”
傅淮野:“好,我保证不会跟你睡一张床。”
江佑年觉得这个人脸皮厚的程度随年龄成正比例增长。
她说的不住一起是这个意思吗!
“那就住中式庭院吧,风水养人。”傅淮野自己拍板。
江佑年一路上都没跟傅淮野说话。
飞机落地后,江佑年正要从座椅上爬起来,傅淮野就倾身靠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段蒙眼的布条。
江佑年要踢他,反被他用膝盖并住了腿。
“傅淮野你这个变态?!”
“还有别的词儿没?多来几个。”
“禽兽!畜牲!”
傅淮野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佑年的双手被傅淮野捉住拢在手心里,“你如果乖一点,我就不亲你了。”
江佑年想到他刚把把她吻得半晕的操作,心有余悸,收了力道。
反正都到京北了,他的地盘,她这会儿也跑不掉了。
江佑年心一横闭上了眼。
傅淮野把她的眼睛蒙上,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江佑年看不见,只能大概感知她被抱下了飞机,然后又被塞进了一辆车里。
傅淮野始终坐在她旁边,抓着她的手,一会儿捏一捏她的掌心,一会儿和她十指相扣。
江佑年体力有限,又被傅淮野这细微的小动作折腾得昏昏欲睡。
加上她被蒙着眼,更好睡了。
于是,江佑年再次醒来,发现蒙着自己眼睛的布条已经被解开了。
她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的装潢是经典的中式风格,十分雅致,右手边的轩窗外是几株垂柳。
再往下看,是一片活水荷花池,里面养着锦鲤,月牙形的拱桥横跨在水面上,连接着两岸错落有致的假山。
江佑年住的房间应该是二楼,视野开阔。
不仅开窗能看到庭院的景致,放眼远眺,还能看到远处的青山。
但是这也代表着,她无处可逃。
这个位置,应该是位于半山腰的古典庭院。
“你醒了?”
身后,傅淮野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