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蓝星誓言
对于傅淮野的软禁和控制欲,江佑年心态放得放平。
反正她在这不知名的庭院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逃跑可能性为零。
于是,江佑年非但没有被影响,反而过上了咸鱼生活,整个人圆润了不少。
毕竟傅淮野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傅淮野虽然还有工作要忙,但除非是迫不得已必须要去公司,他才会离开这座庭院,否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居家办公的。
某天傅淮野出门,再回来的时候,把傅晓萱也带了回来。
傅晓萱一进门就给了江佑年一个大大的熊抱。
“江姐姐,我总算又见到你了呜呜呜。我哥真是太过分了!回京北就不理我了,要不是我去公司大闹了一通,他都不告诉我你在这儿。”
傅晓萱告状的时候,傅淮野就靠在门看着,一双黑眸淡淡地盯着她们两个,跟个无情的人型监控一样。
这是不准她们两个说悄悄话。
江佑年瞄了他一眼。
不准说悄悄话,但是可以一起骂他!
江佑年愤愤开口:“你哥他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个变态!”
傅晓萱摸了摸鼻子,跟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身后的傅淮野轻声笑起来,对着江佑年说道:
“你跟她一起骂我,你以为她就是什么好人了?”
江佑年满脸疑惑,傅淮野正要说话,被傅晓萱高声打断。
“我…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请他来京北玩吗?”
江佑年看着兄妹俩的样子,感觉这个“玩”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她想问个清楚,傅淮野却在后面催促。
“人你也已经见到了,可以走了。”
傅晓萱不满地嘟了嘟唇,“哥,我好歹也帮你把东西拿过来了,你就不能客气一点,留我吃顿饭吗?”
傅淮野不为所动:“你可以留在这儿吃饭,但你就不怕你那个高智商医生在你不在的时候,连人带猫一起跑了吗?”
傅晓萱闻言一顿,表情明显有些慌乱。
“不行,那我得走了!”
傅晓萱屁股都没坐热,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朝江佑年挥手。
“江姐姐,有空我再来。”
江佑年从傅淮野刚才那句话里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量。
什么叫高智商医生连人带猫跑了?
高智商医生是谁?
陆南星吗?
傅晓萱把他怎么了?
江佑年心里有个猜测,但觉得太荒唐不敢下定论。
她把目光投向傅淮野。
“晓萱和谁……他们两个怎么了?”
傅淮野朝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目光注视着她。
“想知道?”
江佑年点头,“想。”
傅淮野不咸不淡地回答,“这么劲爆的八卦,就这么随便讲出来,多没意思。”
江佑年觉得傅淮野故意卖关子。
但她实在太想知道了,试探着问:
“你有什么要求?”
傅淮野倾身靠近她,轻声道:“要求算不上,我的习惯是,八卦都在睡前聊,你知道的。”
江佑年愣了一下。
以前,她和傅淮野挺爱聊八卦的。
确实都在睡前聊。
不过...前提是那会儿睡在一起。
现在这算什么!
她总不可能为了听一个八卦,跟傅淮野睡一起吧!
江佑年咬紧了牙,有些愤恨地盯着傅淮野。
“我不听了!”
傅淮野坦然点头,“行啊,随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江佑年见他真没有要说的意思,暗自懊恼了一分钟,忍着好奇心愤愤上了楼。
晚上十点多,江佑年从床上坐起来。
“傅淮野,有病吧!”
讨厌死了故意卖关子。
她被软禁在这里,上不了网,好不容易能知道一点劲爆八卦还要被吊着胃口。
江佑年气鼓鼓砸了砸床。
两分钟后,她站在了傅淮野的门外。
她纠结着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傅淮野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睡袍,领口微敞,润黑的眸子注视着他。
“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江佑年觉得他在故意装傻。
“没什么事!”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一副要关门离开的样子。
傅淮野长臂一伸,把门挡住。
“好了,别闹了,进来吧。”
江佑年哼了一声,从他身侧绕了进去。
她身后,傅淮野轻轻勾了勾唇。
江佑年在他房间内坐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傅淮野没有着急开口,而是走到窗边的书架前,抽出了一个蓝色丝绒盒子。
“你先过来。”
江佑年不知道他还要卖什么关子,疑惑地走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腰被傅淮野一揽,拉进怀里。
背后男人温热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完全包裹住她的身体。
江佑年这些天被他抱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好奇他要做什么。
傅淮野打开那个盒子,拿出里面的蓝宝石项链,修长的双指捏住细长的链条,给她戴上。
宝石冰凉的触感落在颈间,江佑年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吗?比你扔掉的那个领带夹大多了吧。”
江佑年看着自己前面的落地镜。
男人垂首埋在她颈间,目光注视着自她颈间垂落在胸口的的蓝宝石。
的确是比那枚领带夹上的蓝宝石大很多,色泽也更清透。
“为什么给我这个?”江佑年问道。
傅淮野没有回答。
这是他上次去美国,从私人珠宝收藏家布莱特先生那里买到的珍品。
他在众多藏品里相中它,除了他想买颗最好的蓝宝石弥补她必须要扔掉领带夹的遗憾之外,更重要的是理由是因为它的名字。
它叫做蓝星誓言。
这颗宝石的初代主人曾经对他的爱人许下誓言。
他的爱如日月永恒,等这颗蓝星最后一粒尘埃消失在银河里,再也没有人能看见日升月落时,他才会忘记她。
他现在没有身份对江佑年说这些深情的誓言。
但他的心情和宝石的初代主人一样。
“就当是,我把你软禁在这里的补偿。”
江佑年指尖捻住了宝石,一副要把它摘下来的架势。
“如果你总是这样先做一件错事再砸钱来补偿的话,我可不接受。谁知道你下次又要做什么?”
傅淮野的掌心覆上她的手,按在她胸口,不让她取下来。
“我不做什么了,我道德再低也是有底线的。不然的话...”
傅淮野一边说,按在她胸口的手,指尖在睡裙边缘微微摩挲了一下,意有所指。
江佑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从脖颈升腾起一股羞耻的热意。
已婚人妻人设立久了,她都已经入戏七分了。
江佑年失笑,带着嘲讽的意味反问:“你的道德底线在哪里?你都把别人的妻子软禁在这里了,有没有那一步都一样。”
此言一出,江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脖颈被温热的呼吸裹住了。
耳稍傅淮野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江佑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