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谁更变态
傅淮野暗着呛周煜然,对面不接茬。
他那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好在,傅淮野觉得,今天晚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
他坐在沙发上,久违的地点了一根烟,一直等到晚上。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傅淮野意料之中地勾唇笑了笑。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明显来兴师问罪的江佑年。
他看着江佑年暗藏怒火的脸,斜靠在门框上,向她的方向倾身,语气散漫地说:“你女儿还在隔壁呢,深夜造访,不太好吧?”
江佑年拧了他一眼,“傅淮野,你少给我装傻!你买下隔壁的别墅,刻意接触满满,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淮野挑眉,眼神紧紧锁定住她,像在看猎物,“你说我想干什么?”
江佑年:“我们的两个的事,你不应该牵扯到满满,孩子的世界多单纯啊,她真的把你当做朋友,你怎么忍心骗她?”
傅淮野摊手,“我骗她什么了?江佑年,你凭什么笃定我对她没有真心。”
江佑年冷笑,“真心?那你敢问心无愧发誓,你接近满满,就只是为了和她做朋友吗?”
傅淮野顿了几息,笑笑,“那我没办法发誓。”
说完,他直接把长臂一伸,把江佑年揽进怀里,顺势将她带进客厅,把门紧紧抵上。
江佑年突然被他抱进怀里,又被抵在门上,有些懵。
傅淮野看着她,神色变得幽深起来,“我的办法,已经很温和了。”
江佑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傅淮野继续道:“我早就说了,要你离婚,但你不同意,不过现在好办得多,满满已经接受我了,她挺喜欢我的,也同意我们在一起,你现在离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江佑年被他说懵了,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反应了半晌,她才明白傅淮野在说什么。
对啊,她差点忘了,满满把她叫妈妈的内情,她知道,周家人知道,但傅淮野不知道。
他以为满满真是她和周煜然的孩子。
因为她之前还胡乱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老公出来,本来只是权宜之计,没想到一连串的巧合,竟然差点成真的了。
不,在傅淮野的视角,已经成真的了。
在他看来,满满真是她的孩子,周煜然真是她的老公。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满满已经接受他了,同意他和她在一起了?
在他的视角里,简直就是去挑拨离间原配的孩子站小三嘛!
江佑年看着傅淮野丝毫没有心虚,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表情,又惊又气。
“满满还是个孩子,你给她灌输了什么肮脏的思想?你还有道德吗?”
傅淮野压低了眉峰,“肮脏?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肮脏的,那个姓周的在我们之间横插一脚,抢人老婆,你怎么不说他肮脏呢?”
江佑年更是愣住了,“他...当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傅淮野冷笑,“分手?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江佑年震惊得说不出话。
傅淮野身体愈发用力地紧贴她:“现在这些都不用再说了,我跟他也聊过了。”
江佑年差点没反应过来傅淮野说的他到底是谁,后知后觉才明白可能是满满的爸爸周煜然。
可是他既然跟周煜然聊过,周煜然怎么没告诉他事实?
江佑年以为她之前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没想到误会越来越大。
“你...你们说什么了?”
傅淮野冷笑,“我说,让他尽情在国外忙,我会帮他照顾好他的妻女,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谢谢。”傅淮野捧住了江佑年的脸,一字一顿,“江佑年,你嫁了个什么垃圾,嗯?”
江佑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淮野又道:“既然他都谢谢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傅淮野低头,吻住了江佑年的唇瓣。
炙热的吻和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
江佑年觉得今天的傅淮野强势得过分。
他好像丢掉了所有的理智。
江佑年有些艰难地在换气的间隙保持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种缺氧的感觉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
她腿软的时候,被傅淮野抱了起来,坐在他抵在门上的大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佑年无力地伏在傅淮野肩头喘气,但这时的傅淮野也没有闲着。
湿热的吻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江佑年恢复了几分力气,带着不成型的怒气吼他。
“傅淮野!”
傅淮野:“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
江佑年对现在没脸没皮的傅淮野已经彻底没辙了。
“你这个变态!”
傅淮野盯着她的突然绯红一片的脸颊,指尖停顿了一下。
“对着变态都能*,谁更变态?”
江佑年见傅淮野真的已经失去理智,有些慌了。
“傅淮野,你冷静一点,再继续下去,我就恨你一辈子。”
傅淮野笑了,“我还怕你不恨我一辈子呢。”
江佑年被她抵在门上,有些受不了地掐住了他的手臂。
忽然,傅淮野动作一顿。
“怎么这么多?”
他低头一看,月色下,隐约能看到一点零星的红色。
这下轮到傅淮野愣住了。
“你……你生理期不是还有三天吗。”
江佑年也有点尴尬地咳了咳,“最近有点...不规律。”
刚才的气氛戛然而止,回到了非常现实的现实。
江佑年也没想到周期这么紊乱,恨不得把脸埋进门板里。
傅淮野沉默了几秒。
“等着,家里没有,我出去买。”
突然来生理期还没有卫生巾的女人真是最脆弱的时候。
江佑年老实了,讪讪开口:“哦,谢谢你。”
傅淮野没忍住调侃,“刚才还恨我一辈子呢,现在又谢上了?”
江佑年懒得跟他扯这个嘴皮子,“嗯,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傅淮野看了她一眼,打开灯,挽了袖子进了卫生间。
江佑年捂了捂额头。
幸好跟傅淮野太熟了,要不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