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学会了吗?学会了。
苏颜靠的离季时渊极近,她一边看戏顺带的看了一眼季时渊,觉得有必要好好趁着这个机会教育一下男主。
“阿渊,你看见了吗,那就是白莲花,你以后要学会分辨,可不能像他一样蠢,轻易就被骗了。”
季时渊有些懵懂,他身子绷的很紧,让苏颜靠着自己的肩膀,他困惑的看向前方的谢涯,苏珏,还有苏明礼三人。
“白……白莲花是什么,阿渊…不懂。”季时渊开口,努力理解苏颜的话。
苏颜听着季时渊的这句话,顺手的将手边的茶盏给打翻,茶水并不算烫,但落在苏颜的掌心上却还是将皮肉给烫的泛红,瞧着有些吓人。
季时渊瞧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就想瞧苏颜手中烫的严重不严重。
结果便瞧见苏颜将手给藏在了身后,她本就带着病气,平日里就瞧着脆弱至极,如今一双眸子清润似是泛着水色,瞧着很是惹人怜惜,声音也是缓慢的。
“我没事,真的,阿渊不必担心,不过是一点小烫伤,过会儿就能好了。”
季时渊听着苏颜的这番话,眉头不自觉的拧紧,脑海中都是苏颜刚刚手被烫红的模样,他抬眸,瞬间便对上了苏颜的眸子。
眼前的人眼眸极黑,带着笑颜,声音清糯。
“这便是了,学会了吗。”
记住了,长大后可不能被女主的茶里茶气给骗的团团转。
季时渊听着苏颜的这句话,目光微微一顿,他郑重点头,认真的回答。
“阿渊学会了。”
明白了,装可怜,茶里茶气,能获得她人的怜悯,关注,还有……心疼。
苏颜很满意,很好,男主的理解能力就是好。
在苏颜和季时渊说话的功夫,化身成苏颜侍女的谢涯重新的回到苏颜的身边,脸色阴沉,明显心情极差。
谢涯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平日里苏珏也是这样子的,但不同的是,他多数都是苏明礼这个角色,心疼关心苏珏,感受着苏珏如沐春风的善意和温柔,为苏珏抱不平。
怎么现在自己换了个身份,这滋味就不一样了。
“她挑剔娇贵,不吃便算了,我们吃,吃完后先转一圈清水镇。”苏久月眼中带着对苏颜的浓浓敌意。
“可是刚刚苏颜说……”参与历练的其中一人略微迟疑,眼中有些警惕,虽说此次历练简单,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刚刚成型的鬼修作祟,但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她?她能懂什么?修为低微,历练也只能拖我们的后腿,明礼师兄和苏珏师姐都没说什么,我说苏颜就是挑刺专门针对苏珏师姐罢了。”苏久月开口。
听着苏久月的这番话,众人想想也是,纷纷将碗中的清灵羮给吃了下去,入口果然口感极为清雅,腹中多了几丝灵气盘旋。
“颜颜,你就在这里待着,我们去去就回,若有什么意外情况,你可以用这个传令符告诉我们,不要乱走。”苏珏一脸关切的看了一眼苏颜,说完这句话这才和众人一起离开。
谢涯瞧着苏珏离开,心中担忧,也跟着苏珏他们的身后离开了,明显是想遇见了危险,随时能出手保护苏珏。
苏颜喉中隐隐约约有些腥味溢上来,她脸色有些微微的泛白,明显是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她先是看了一眼天色尚早,寻了个阴凉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方休憩的软塌躺着休息。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这个是防身用的,如果有什么东西靠近你,你就杀了它,有任何后果我会担着,你别怕。”苏颜将随身携带的佩刀灵器递给了季时渊,那玩意已经认她为主了,只会伤别人,不会伤主,给没有任何修为的季时渊暂时用用再合适不过。
“好。”季时渊点点头。
听着季时渊的这句话,苏颜咽下一颗益气的丹药,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在苏颜睡着之后,季时渊乖乖的坐在了旁边,眼睛转也没转的看着苏颜,如今这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静的声音也没有了,只听见脚步声缓缓的靠近。
来人是个瞧着年轻颇为英俊的男子,他神色有些诡谲莫测,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僵硬至极,露出来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有树皮的痕迹,和老镇长身上的一般无二。
他直接拔剑便是朝着季时渊砍去,一个无修为看起来呆呆温顺的凡人,另一个略有修为的病弱女子,怎么想都能轻易弄死。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男子手中的长剑直接断成了两截。
“她睡着了。”季时渊开口,他不复苏颜面前的温顺,眸色瞧着有些阴鸷诡谲,一只手捏在了男子手中的长剑上,徒手便将其给捏断了,手中虽有伤口却在逐渐的愈合修复。
“嘘……”季时渊又是轻声开口,沾着血渍的手直接锁在了男子的咽喉上。
他眸色黑沉沉的,瞧着并无人类的喜怒哀乐,像只会杀戮的兽类。
“安静。”
被季时渊锁住喉咙的男子瞪大眼睛,呜呜呜发不出声音,眼中满是惊惧,怎么可能!他出手前特意调查过的,这两个人都为是最低的,尤其是这个少年,怎么看都是个凡人。
他手中的那把剑可是之前偶然得仙人所赠的灵剑,天地玄黄四级中的,黄级灵器,虽然说品级不高,但也绝非脆弱到寻常人能轻易捏碎。
眼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
“呜,求…放…我……”男人心中恐惧攀升,艰难的发出声音。
季时渊眼中却并无半点对生灵的怜悯,他手中力道收拢,正要捏碎面前之人的喉咙,忽而他目光一顿,不知怎的,忽然松开了手。
男子惊魂未定的倒在地上,不等他说什么,就只觉得掌心一凉,被季时渊捏断的剑重新出现在了手中。
噗嗤一声,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求您,不要伤害阿颜。”季时渊肩膀上溢出血渍,他挡在了苏颜的身前,脸色微白,瞧着有些狼狈。
“?”男人瞳孔地震。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