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渊,我只有你了
“你敢!苏珏是你的阿姐,这是你欠她的!”苏云霆看着苏颜的这个举动。
苏颜听言步伐顿了顿,她回眸看向了苏珏等人,双眸漆黑,声音很轻的开口。
“她不是,你们都知道。”
原主对自己的阿爹阿娘兄长都有期盼眷恋,所以从未想过,怎么可能,如果说苏珏一开始被心切着急被带回了苏家,被当成了死去的苏玉的转世,这能说得过去。
可是后面呢,这些年用苏玉的命灯和命灯中的储存剩余的最后一点灵力融入苏珏的身体里,让她感应,以感应前世的记忆和一切,命灯在苏珏靠近的时候也未亮,用尽了一切的法子,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再蠢的人也该明白为什么了。
那就是苏珏压根就不是死去的苏玉,不是原主的姐姐。
所以苏父苏母肯定都知道,但是都装作不知道,甚至看着原主为此一点点变得疯狂,扭曲,他们清楚她的厌恶是有理由的,她的排斥也是有理由的,她没有错。
他们什么都知道,却依旧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去指责她,她错了,她恶毒,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或者说送她去自我毁灭,成为苏珏脚下的一块踏脚石。
而原主死前,大概还是一心以为自己的阿爹阿娘兄长只是被蒙蔽了,他们只是被骗了。
何其讽刺。
苏颜说完这句话后离开了,留下室内长久的寂静,苏珏听着苏颜的话,一怔,之后就是心中一紧,有些慌,她看向了面前的苏父苏母。
“阿娘,颜颜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贯如此,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要多想。”苏母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亲昵的摸了摸苏珏,眼中带着温柔。
“命灯有时候感应不准确,以前的记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只要你现在人好好的就行。”苏母看着苏珏,的确在他们察觉到苏玉的命灯对苏珏不起作用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苏珏不是他们的女儿。
可是哪又怎样,这些年,在她的心中,苏珏就和她的亲女儿一般无二。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她鲜少会在提及死去的苏玉,怕会让苏珏多想,毕竟她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珏听着苏母的话,抿了抿唇瓣,她脸上带着笑,声音轻柔的苏母,但掌心却攥紧,沁着汗。
“左右又是不知道在折腾闹什么,等晾个几天也就好了,不必管她,还是先准备今年的仙门弟子之间的比试重要,今年仙门大比,是要在我们苏家这里办的,别叫仙门的同僚看了笑话。”苏云霆开口。
苏颜在说完那番话就就径直的走了出来,只是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说是走,更像是一步步的挪着走,脸色苍白如纸,只能搀扶着东西才能站稳,狼狈的不像话。
【宿主,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的……】233看着苏颜,犹豫卡顿了一下,最终用了一个形容词。
【正义?慷慨激昂的给原主说了那么多话,苏父那个坏东西还用修为的威压压制您,您本来身体就差,现在更差了,也没……啥好处啊。】233不解的开口。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它对自己的宿主略微还是有些了解的。
行为做事,要么看自己的心情好坏,要么是有乐子可看,搅混水不嫌事大,要么就是有利可图。
可眼前看起来三不沾。
【怎么会无利可图,你不是要我攻略男主吗。】苏颜开口,她视线落在了站在了外面等候她的季时渊的身上。
一个仙门大家族中的千金忽然莫名其妙的对一个从仙市上买回来的小奴隶好显得太刻意,太奇怪了,况且她对季时渊也算不上太好,只是带在了身边,甚至就连脖子上那个奴隶的项圈法器都没有取下来。
对待他,就像是驯养一条很是温驯的狗一样,挥之即来。
这可不行。
她不仅仅是要成功让男主长大,还得在这期间,攻略男主,成为他死去的白月光,填补剧情的空缺。
那她就得需要一个对季时渊好的理由,让他足以相信她。
现在就很合适。
苏颜走了出来,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季时渊,季时渊依旧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看起来根本没有挪动过,他站着的位置距离屋子里不算远,隐隐约约的还是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您……”季时渊走到了苏颜的面前搀住苏颜的身体。
苏颜被季时渊搀扶住的瞬间,将身体的重心压着在了季时渊的身上,脸色苍白,带着极为不舒服的喘息声,双手拽着季时渊衣服,将他身上的衣服给揉的皱巴巴的,垂下眸子。
“阿渊都听见了,是吗。”苏颜开口,声音轻软,将脑袋埋着在季时渊的肩膀上。
季时渊如今是少年,身子瘦弱甚至有些畸形,形如鬼祟,旁人看见他避之不及,就算是靠近也顶多是身距接近,大概是鲜少被人这样亲密无间的靠近,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温驯乖巧几乎维持不住,手下意识的抬起来。
他注视着苏颜纤弱脆弱的后颈,手最后悬着在苏颜的后颈上方停了下来。
垂下眼眸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而埋头靠在了季时渊身侧的苏颜似乎身体终于得到了喘息,缓缓抬眸,看向了季时渊,一双眼眸黑白分明,直勾勾的注视着季时渊。
双手捧着季时渊的双颊,睫毛轻颤,咬了咬唇瓣。
“阿渊,我只有你了。”苏颜开口,神色专注而认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我能相信你吗。”
高傲恶毒的仙门小姐脆弱的,充满哀求的,祈求的向着自己随手买来的小奴隶说。
我只有你了。
我能相信你吗。
季时渊瞧着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苏颜,目光落在了苏颜的脸庞上,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他伸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链子拎起来递给苏颜,放在了苏颜的掌心。
“您是我的主人,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