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季氏一族
修仙界十年就会举办一场比试盛会,这比试说好听了,那是让门派之下的小辈们来切磋切磋,互相精进交流一下修炼的心得,但是实际上是带着点试探的心。
修仙修仙,那就是逆天而行,抢夺天地的资源为己用,一切都是为了长生成仙,可是修仙界中的极品灵脉,晶石脉就那么些,能者居之,修为强劲能守住,弱了那就只能被人弱肉强食。
现在苏家所坐镇的白妄城下面的那条极品灵脉就被不少仙门的人觊觎。
这一次来的仙门各派的人也都各怀鬼胎,各有打算。
这灰衣男子柳平是小仙门的弟子,不怎么起眼,跟着自己宗门的人回了暂时的住所后,借口说身子有些不适,独自的避开了所有人,自己收拾了一下东西,瞧了瞧储物袋中的东西后,掌心召唤出了个迷你的小东西。
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长相奇特的虫子。
这虫子分为了子母两个虫子,跟蛊有些类似,能够互相感应,他刚刚在看见了苏颜和季时渊后,悄悄的让母虫跟上了苏颜。
“咦……”柳平看着自己掌心的子虫,眼中有些疑惑。
这子虫应该是怎么再原地打转,出问题了吗,他分明让母虫跟着了那个少女。
正想着,柳平忽然就觉得脖子上窜上了一股凉飕飕额冷气,似乎是有什么人在看着他,他一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不知道何时开始,身边的房屋建筑不见了,周遭变成了一片漆黑,一团黑色雾气似的东西飘在了空中,柳平擦了擦眼睛,他怎么觉得这团黑色的雾气看起来……有点狗腿?错觉吧。
目光再一挪,视线看见了站在一片黑暗中的少女身上。
“你在找这个吗?”苏颜手里捏着个扭动的小虫子,那虫子比起柳平掌心的虫子咬肥上不少,整体青白色,正在扭动着。
苏颜见着对方看过来,直接松开手,手里扭动的母虫就跟着掉在了地上。
脚一碾,没了。
“噗……”柳平脸色一白,唇角溢出鲜血,眼中有些惊骇的看向了苏颜,他之前分明有探查过,这个少女的修为很低微,身子孱弱,不足为惧的那种。
可对方却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把他给拉入另一个空间里,甚至察觉到了他放在她身上的母虫,这跟踪所用的子母双虫是他的精血所养,是他最骄傲之作,除非是那种顶级的即将渡劫飞升的大佬,寻常人是根本不太可能能察觉到这个虫子的存在的。
“你……你是什么人?”柳平开口。
苏颜站在原地,操纵着乌阙噩梦中的无尽雾气,一双眸子清亮,落在了这个柳平的脸上。
“这话该我问你,你是什么人,你认识季时渊。”
柳平听着苏颜的这句话后,一愣,之后眼中满是慌张,连忙的摇摇头。
“我听不懂这位道友在说什么,今天是我第一次来清云城,清云城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季时渊是什么人,在下不知道,道友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苏颜听着这柳平的话,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哦,这样啊,那乌阙你把他吃了吧,我出去了,杀人灭口的活就交给你了。”苏颜开口,罢了罢手,示意着乌阙可以随便开动了,说罢还真的就对这个柳平不感兴趣了,眼见着就要离开。
柳平听着苏颜的这句话一愣,这不对吧,按照流程来说,不应该还有个你来我往的交涉吗,之后不信再动用刑讯的手段,逼迫他说出来她想知道的事情,怎么中间的流程都直接略过,直接就是弄死他?
眼见着苏颜的身影中在原地渐渐消失,而那团诡异的黑色浓雾一点点的将他包裹。
他意识到,自己如果彻底的被这团黑色的雾气吞噬,他是真的会死的。
“认识认识,我知道季时渊是谁!”柳平连忙扯着嗓子开口,只觉得这个少女脑子别人好像不太一样。
“哦,所以呢?”苏颜看向这个柳平,她肤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明明生着一双乖巧圆润的双眸,只是双眸子中一点情绪都没有,似乎对别人的生也好,死也罢都兴趣不大,看着怪邪性渗人的。
眼睛带着笑意,旁观着他恐惧,挣扎,等死。
眼见着自己的手脚都被吞噬了,这个柳平慌张至极,不由得再次开口。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曾经的仙云岛季氏一族。”
柳平也不管苏颜感兴趣不感兴趣,这嘴巴就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把开口全说了,生怕说慢了一步自己就要完蛋遭殃,他是贪心觊觎季时渊,但前提是得有命在。
“这仙云岛的季氏一族,曾经是跟苏家比肩的存在,不,应该说比苏家还要强盛,当时是如日中天的,可是他们家坐镇的老祖渡劫失败,被雷劫劈的魂飞魄散了,这季氏一族就开始走向了末路,摇摇欲坠。”
柳平明显感觉到这吞噬他的速度变慢了,他立马深吸一口气,接着讲了下去。
“这季氏一族的人血脉十分的奇特,他们的血有奇效,可以无任何副作用的用来提升人的修为,越是纯正的血脉这血的效用就越强大,据说,有的季氏一族的族人他们的血甚至可以用来炼制丹药,服之境界瓶颈既破,帮助修为,甚至能延长人的寿命。”
“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柳平看向苏颜。
苏颜听着柳平的话,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都说修仙之人要清心寡欲,要摒弃杂念,可她却觉得,就是修仙之人的执念才足够的浓烈,所为不过就是长生成仙。
如果是一个寿数走到尽头的即将跨入渡劫期的大佬,哪怕只是能增加几年的寿数对他来说,那也足够诱人了,对凡人来说长寿是诱惑,对修仙之人来说也是。
“这季氏一族的这种奇特血脉也是有限制和代价的,他们的血等同于他们的修为和寿命,流尽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