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在撒娇吗
苏颜和苏玉说完了那些话之后,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个事情,宛若从未分离过一般,像往日一般的相处。
【宿主,系统空间好像逐渐稳定下来了,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回去,您做好准备。】233在苏颜的脑袋中开口,等回去它肯定要狠狠的臭骂一顿,并且向上面讨要赔偿。
怎么的都得把奖励给翻两倍。
没错,作为补偿就应该把奖励翻两倍!233雄赳赳气昂昂的想。
这样子它宿主自己能用复生的奖励,还能给苏玉一起用,皆大欢喜。
苏颜听着233的话,步子顿了顿,看向前方。
“颜颜,是这里吗?”苏玉回头看向苏颜,苏玉手中的剑被染成了红色,浑身都是煞气,可回头看向苏颜的时候,眼中却还是一片的温柔。
面前是一个修仙界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宗门的选址也很偏僻,寻常时候根本没人会来,也没人会在意他们的存在。
现在这个小宗门的人都神色紧绷,严阵以待的看向了自己面前出现的两个小姑娘。
原本他们看着不过是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足为惧的,谁知道这一对上去,就发现了问题。
年长一些的那个少女手中的剑锋芒毕露,年纪虽轻,修为却深厚,境界神志比他们宗门的长老还要高深,不过对上几招,就迅速的败下阵来。
旁边那个年幼一些的小姑娘瞧着没什么修炼的痕迹,本来他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对象,结果没想到这小姑娘也不是好惹的,虽然修为很低微,但是她精通阵法符箓,身上堆砌的法宝更是数不胜数,出手不似这个年纪的狠辣。
“两位道友,有话我们好好商量,我们是小门小派,门派中并无法宝也无灵脉,二位看穿着出手就知出身不凡,犯不着……”小宗门的长老开口,看向苏颜和苏玉,眼中有求饶之色。
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了年纪小的那位小姑娘口中蹦出来了一个词。
“季家。”苏颜开口。
苏颜这个词一出,苏玉是困惑,季家是什么,她怎么没听过。
而这个门派的长老和宗门的宗主则是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苏颜的眼神中带着点惊疑不定。
苏颜则是用着手中的符箓探寻,最后指向了一个位置。
“姐姐就是那个位置。”苏颜开口。
苏玉听着苏颜的话,点头,手中的剑朝着那个方向就招呼过去,俨然是准备将那边劈开,瞧瞧里面藏了什么,这个小宗门的长老则是脸色大变,甚至都顾不得自己身上伤痕累累,也要阻挡。
苏颜站在一旁,没动,她相信苏玉的能力,也对在自己的实力有数,她在旁边避开才是对的。
既然现在的她回到了过去,那么现在的季时渊大概是在这里。
年幼懵懂时期的季时渊,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日如一日的受尽折磨,取尽血肉,没有人救他,他死不了,只能熬着。
砰……
一声巨响,苏颜指出来的那一块塌陷了下去,里面的样子也呈现了出来。
那是藏在了地下阴暗的牢笼,深黑色的,牢笼是用黑铁铸成的,在这个牢笼中关押着一个人,如果说他能称之为人的话。
身上的皮肉几乎都被削去了,远远瞧着就是一具会呼吸的骨架,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骷髅骨架的四肢和脖子上都拴着链子。
最让人觉得惊悚的事他的骨架上不断地长出皮肉,可是皮肉刚长出来,却又被牢笼里的千刀阵中不断生出的刀刃给削去,血在脚下汇成了一汪血泉,血泉又顺着分叉道流向了整个宗门的供养着所有人修炼,成为灵脉。
大概是太久没有见过外面的阳光,那骨架抬起脑袋,看向外面,大大的没有皮肉包裹的骨架分外惊悚。
只要踏入这块地方,甚至能感觉到犹如实质的情绪波动。
疼疼疼疼……
好疼好疼好疼啊。
【宿主不可以,你这也是改变他人的命运,季时渊是男主啊,他肯定是不会死的,这些磨难都是为了让他将来更好,只是晚一点从这里出来,没有关系的……】233看着苏颜准备插手过去的事情,不由得提醒道。
【宿主,不要和天道作对。】
【233你想想,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救下季时渊的人就是我,也许我也是时间线中的一部分,要不然为什么你偏偏带着我掉到了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很巧合吗?如果我现在没有救下季时渊,未来的我遇不到季时渊,我们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苏颜听着233的话,开口。
【是……是吗?】233听着苏颜的话不确定的道。
“你们可真该死啊。”苏玉也没想到这里是这个样子,竟然干出这种连魔道都不一定能干出来的事情,她阴沉着一张脸,将这些门派的人都给挡住。
苏颜走近了这个地下牢笼,先是将布置在牢笼中的阵法给毁了,紧接着用符箓将牢笼整个给炸开。
“……”只有一些皮肉挂着的骨架就这么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人。
他眼中有些迷茫。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丑多吓人,也知道自己看起来究竟有多像怪物。
常常有人也会假装成对他好,接近他,哄骗他,可是他分明的能看出来对方的眼神中藏着的厌恶。
可眼前的人却不一样。
她的眼神水润润的,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一点都不讨厌,还让他觉得酸酸涩涩的,他觉得有点奇怪,也有点难受,无所适从。
后来他才明白这个眼神叫心疼。
他又看着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是怕碰疼了他,可是他不会疼的啊,他早就不会疼了,怎么会因为碰一下就疼呢,他呲牙凶巴巴的朝着对方低吼,张嘴就要朝苏颜的喉咙上咬去,一瞬间他就能撕破对方的喉咙。
“别怕,乖一点,我马上就给你解开了。”对此,苏颜开口,随手习惯的摸摸季时渊的脑袋,仿佛他是因为疼在撒娇似的安抚。
“……”季时渊张了一半的嘴巴不动了,更迷茫了。
他又试探性尝试的呲牙,变得更凶的样子,尤其是配合着现在他这副扭曲可憎的模样,一半身子是骨架,一半身子上嵌了些肉,恶心的很。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苏颜困惑的看向季时渊,捧着他没什么肉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季时渊觉得他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和他以往遇见的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