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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渣了鲛人大佬后死遁失败了第71章 她是藏在他心里那团,浇不灭的火。0%

第71章 她是藏在他心里那团,浇不灭的火。

冰冷的海水也浇不灭这团火。

不。

不行。

这不对。

这样不正常。

这不是他。

他努力抵抗着这无由来的渴求。

他握紧了袖中那支竹节白玉簪,尖锐的簪尾“噗”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掌心。

剧烈的疼痛炸开,温热的血瞬间涌出,在海水中晕开淡淡的红,又被水流迅速带走。

他微微颤了一下,便闭紧了眼睫。

强行将这不受控的欲念封存。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礁石上的温观澜,从最初的怔愣和心慌中慢慢平复下来。

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有波浪轻柔的呜咽。

他还没上来。

她拧起眉头,忍不住走到礁石边缘,朝幽暗的海水张望。

除了起伏的波光,什么也看不见。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虽然他看起来很强,但刚才那眼神……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但随即又自己否定了。

不对,他是鱼妖。

鱼妖在水里怎么可能有事?说不定正躲在下面看她的笑话。

又等了一会儿,海面依旧毫无动静。

夜色渐深,风也更凉了,湿衣服贴在身上,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温观澜抱着手臂,来回踱了几步,终究是坐不住了。

“喂!”她冲着海面喊了一声,声音被海风吹散。

没有回应。

“……晏清和?”她提高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依旧只有海浪声。

不会真的……闷着了?虽然觉得荒谬,但万一他刚才状态不对呢?

不能再等了。

温观澜一咬牙,也顾不得自己灵力微弱、衣衫湿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想去搅动海水,或者看看能不能摸到什么。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及冰凉海面的刹那——

“哗啦!”

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毫无预兆地从水下猛地探出,一把紧紧攥住了她伸出去的脚踝!

“啊!”温观澜惊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那股力道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冰冷的海水再次将她包围。

“噗—咳!咳咳!”她慌乱地扑腾出水面,呛了好几口水,狼狈不堪。

抹开眼前的水渍,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深冰冷的灰色眼眸。

晏清和已经从海中站起,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不断滴落,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让他看起来更像某种妖异的水生精怪。

他正俯视着她,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勾了一下,满是讥诮。

“你!”温观澜气得想骂人,却在海水里冻得牙齿打颤。

“是我。”晏清和接得很快,声音比海水更凉,带着一种刻意道:“怎么?方才推我下去时,不是挺英勇么?现在这副急慌慌找人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脸颊,“担心我?”

温观澜:“……”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现在灵力空虚,浑身发软,衣服湿透沉得要命,确实没资本跟他硬碰硬。

而且……真的好冷,湿衣服贴着皮肤,像一层冰壳,难受极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温观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有没有干净衣服?我灵力不够,弄不干身上。”

晏清和像是这才彻底回过神来,视线从她湿透紧贴的白色衣裙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所及之处,温观澜莫名觉得不自在起来,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奇怪,之前都不在意他看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一扫,她竟然会觉得不自在。

温观澜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避开他的目光,道:“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晏清和倏地仓促移开视线,因着刚刚的事态,对她过分警惕了起来。

回过神来,他又对这样的警惕感到荒谬可笑。

现在的温观澜根本就动不了他半根毫毛,更妄谈被她控制,他在担心什么?

温观澜这样的人,他向来看不上,只是因为这只蝼蚁在那一片蝼蚁中显得有趣一些,他多给予她几丝怜悯而已。

但蝼蚁终归是蝼蚁,不是么?

无需他多花费太多心思,他的目的应该放在阴虚宫灵虚秘境上,他要在灵虚秘境里拿走凌天镜!

“穿上!”他伸手扔出一身红色的衫裙,像是多停留一秒都难以忍受,立刻转身,瞬间便移到了几步开外的另一块礁石上,背对着她。

温观澜表面笑意浅浅,心里各种哔——消音脏话。

真怀念他当初重伤虚弱的时候啊……

温观澜不无遗憾地想,那时候多“乖巧”,任由她摆弄欺负。

等她费力地爬到一块能勉强遮挡的礁石后,换好这身红衣,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衣服……明显不是她的尺寸。

袖子长了一大截,裙摆更是拖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裹进了一个红色的布袋里,空荡荡,行动极为不便。

她偷偷从礁石后探出一点视线,瞥向远处晏清和的背影。

海风拂动他的黑衣,勾勒出窄瘦精悍的腰线,腿也很长,站姿挺拔如松……

雾草,好腰好腿啊。

温观澜默默地把过长的袖子一层层卷上去,心情复杂。

也许……之前不该嘲笑他“胸小”的。这种骨肉匀亭、腰细腿长的身架,就是要胸小穿起这种飘逸的衣服,确实……挺好看。

啊,该死的,她居然有点羡慕。

“好了没有?”晏清和冰冷不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似乎打算转身。

“马上!”温观澜赶紧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

然而,当晏清和转过身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远处的礁石边,站着个几乎被宽大红衣淹没的小姑娘。

那红色极其正,衬得她露出的一截脖颈和手腕越发白皙晃眼。

她正低着头,努力想将过长的裙摆提起一些,乌黑的长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脸颊,手里无意识地握着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此刻却显得与她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长剑。

海风掠过,吹起她宽大的衣袖和裙摆,也吹动她颊边发丝。

那一瞬间,竟无端生出一股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侠气,尽管这“侠客”此刻正对着过长的衣摆愁眉苦脸。

晏清和睫羽一僵,在眼底投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阴影,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深渊。

他锋利的眉眼闭了闭,手指轻捏,温观澜身上的衣裙自动贴合她的身材,短了许多。

温观澜正跟裙摆斗争,忽然感觉身上一轻。

那宽大不合身的红衣红裙,仿佛有了生命般,自动贴服收紧,调整了长短尺寸,转眼间变得合体起来,虽然依旧是鲜艳的红色,却不再累赘。

温观澜惊讶地抬头,正好对上晏清和转开的视线。她眼睛亮了亮,活动了一下手脚,终于方便了。

“小矮子。”他毫不客气地吐出评价,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观澜:“……” 刚升起的一点点感激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