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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渣了鲛人大佬后死遁失败了第209章 情动如潮(1)0%

第209章 情动如潮(1)

“等等!”

温观澜赶紧侧了下脸,避开了晏清和落下的吻。另一种心慌几乎要将她淹没,事情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她必须在他完全误会以前,把一些话说清楚。

比如,她是真的喜欢他,她也能陪他一段时间。但在这之后,她还是想要去大师兄等人的踪迹,她要…她想办法净化魔气。她有太多未尽的事,太多必须走的路。

可是不等她继续开口,青年侵略性的气息便如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下。

他掐住她的下颚,紧紧盯着她,碧色的眼眸一点一点沉下去,音色低哑道:“等什么?我等不了了!”

温观澜摇了摇头,他身上的水沉香格外浓烈,不知是今夜焚得多了,还是她离他太近了。

那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缠绕在肺腑之间,令她的神魂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栗。

“别这样…别这样,你先听我说。”

“我确实应该先听师姐说。”

他俯身,与她额头相贴,鸦发如瀑垂落,将她彻底圈禁在他怀中,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说,你喜欢我。”

这四个字像一粒火种,落在她心口,腾地燃起一片灼热。温观澜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冷静一点。”

“冷静?”

青年语调平静无波,碧色眼眸里雾蒸气泽,好似有什么正在峥嵘露出水面。殊不知,她这句话却触动了他的逆鳞。

她让他冷静,何尝不是在说,他疯了!

晏清和眼尾一动,扬眉微笑道:“所以师姐前面说私下会对我那四个字……是在骗我的?”

晏清和虽然在笑着,但眸中疯狂的戾色已经渐显。

温观澜方才意识到他此刻情绪不对,连忙道:“我喜欢你!”

气氛骤然一静,唯剩桌上的红烛爆出噼啪的火星。

青年垂下眼睫,眼眸深邃,宛如碧玉沉入水潭,不见底。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耳廓,他漫不经心道:“再说一遍!”

“我…我喜……”温观澜颤巍巍地开口,原本多说一遍也没什么,可当她对上他那双妖冶晦暗的眼底时,里面蕴含的欲色浓烈得像要将她吞噬。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爬开,企图与他保持距离。

突然,温观澜惊呼一声,刚爬出半寸,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一点点将她重新拉回他的怀抱。

她挣扎,他不动。她用力,他不松,他的手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

“师姐想逃?要逃到哪里去?”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捏住她的后颈,她不得不仰起脖子,与他俊美昳丽的容颜相对。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明明灭灭,像他这个人——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黑暗中。

他淡淡道:“只是多说一遍,师姐就说不出口了吗?”

危险的鼓点已经敲响,每一下都踩在她心尖上。

“不是。”温观澜喘息着,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吐息喷过她的耳边、脸颊。

但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他那双意欲将她吞吃入腹的眼。像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见了猎物,要连皮带骨地咽下去,要融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分不开。

她妄图平稳他的情绪,便又着急的回复道:“我喜欢你。”

似乎还略嫌不够,又对着他接二连三的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所以可以……”

“唔——”

她话没说完,便被人强行打断。滚烫凶狠的气息吞吃她的唇瓣,肆意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摧城拔寨般夺取她口中的甘霖。

他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这六年欠下的全部讨回来,又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咽下去。

温观澜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迷糊间,便听得青年咬过她耳垂上的软肉,轻声道:

“乖……嘴张开点。”

什…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刚睁开眼,便对上青年潋滟红润的眼睑,碧色带红的眸光紧紧攥取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绳索,将她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

那里面是不加掩饰翻涌的欲海,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温观澜一阵羞耻,仓皇间要推开他,却被他一只手束住,死死按在头顶。

倒在榻上的她,束发松散,衣衫凌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竟然透出些许水光。

晏清和只觉心口那团火越来越旺,几乎要将他彻底烧死。自从她那一连几句喜欢说出口后,比欢喜更先来的,反而是空虚。

巨大的空虚,像黑洞,像深渊,险些把他逼疯。

他需要眼前这个人来填补心中那道空白,需要她来熄灭她纵在他胸口的那团火。

青年气息紊乱不堪,掐着她后颈的手越发用力。他失控的重新覆了上去,横冲直撞的卷过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

渐渐的,他眼睫半濡,神色迷蒙,与她相握的指节发白,一路从唇瓣吻到她的眼睫下方,“澜澜,澜澜…你好甜,眼泪也好甜。”

温观澜被吻得眼圈泛红,更听不得他这样讲话,“够了,唔…晏清和!你…”

她左顾右躲,就是避不开他的吻,青年的身躯盘踞在她上方,投下的一侧阴影,连风与光都不能进来夺走她,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好似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青年满足的叹息一声,轻轻的倒在她身上,脸面相触,如今她整个人,都在他怀中。

她的眼泪,她的呼吸,她的唇齿都与他相交在一起。

心中那头暴戾的心魔仿佛暂时找到了归宿,悄无声息的安静下来。

然而这种满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刻,紧接着更深的贪念浮现了出来,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尖锐、坚硬、不可忽视。

他缓缓睁开眼,毫无光亮的凤眸犹如恶鬼,冰凉的手指像一簇簇电流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跳动的心脏上。

“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过别人吗?”

温观澜顿了一下,低声道:“没有。”

晏清和扳正她的脸,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看着我说。”

温观澜直视他道:“只有你。”

青年的眸色彻底烧了起来。那团火从眼底烧到指尖,从指尖烧到四肢百骸。

他指腹挪至她微肿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里呢?这六年,有没有亲过别人?”

温观澜有些恼怒,拒绝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可她刚偏过头,就被他掰了回来。

他不许她逃避。

他俯下身,抽开她的衣带。指尖冰凉,动作却滚烫。他亲吻着她的唇和眼眸,一会儿,轻得像羽毛拂过,一会儿又重得像烙印。

“回答我,师姐。”他的舌尖一点点含着她的唇角,反复轻咬,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

温观澜颤抖起来,连呼吸也乱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么多手段。

她不知道,其实晏清和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应该说,他比她还不堪。眼角泪光滴落,连喘息都压制不住。

若非强逼着自己保留理智,他早就要沉溺在她这池春水中,至死方休了。

“师姐还不肯回答我吗?”

青年的手拨开她的袖子,一点点往里,眸色暗了暗,然后不容她拒绝的握住了那颗水蓝色的珠子。

——沧海珠!

温观澜一下子清醒过来,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危机警报在脑中“乌啦乌啦”地炸响,她下意识想要按住他捏着沧海珠的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开了。

散发着幽光的沧海珠重见光明的刹那,室内的烛火犹如披上了一层鲛绡,折射出五颜六色的柔光。

那光落在两人之间,如梦似幻,像一层薄薄的纱,遮不住底下的暗涌。

大事不妙。

温观澜急急的开口道:“你刚刚不是问我这六年…这六年我有没有亲过别人吗?我回答你…我没……”

“嘘!”青年魔君轻轻按住她急欲回答的嘴,淡淡道:

“师姐当然不肯回答我,因为师姐一开始还甘愿将沧海珠拱手送给柏知寒!”

“柏知寒”三个字他念得格外重,像是含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的,恨不得将之千嚼万碎。

晏清和目光重新流转到她身上,青年一袭白衣,明明一副月高风清、矜贵无双的模样,然而那双眼中此刻却满是爱恨交织的痴迷之色。

他一边冷静的观察她,明知她身上仍有许多隐瞒他的秘密,明知她就算嘴上说喜欢他,心里一定还惦记着别人,明知她的喜欢如此浅薄,远远不及他的深刻,而一边又无法控制的沉沦其中。

他爱她。

这份爱就像剧毒,他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所以此刻她越是着急,他心中那股毁灭欲便越强烈。

她必须要补偿他。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心,用她的眼泪,用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