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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135章 怒点0%

第135章 怒点

唐守宁家里往上倒三代都是从军的,从小听着为人民服务长大,启蒙读物就是他爸小时候看的无删减毛选,根正苗红。

当他有一种可以为一个人一句话去伤害同伴的念头时,第一反应不是笃定这个想法,而是“这特码头的是人能有的想法”?!

即便不是同伴,就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也不能伤害啊!

意识到这点,唐守宁完成了一秒沦陷两秒清醒全过程。

然后就是出奇愤怒。

蛊惑人心为非作歹,这厮果然不是好货!

唐守宁举起大刀,刀锋凌冽一往无前。

其他人听见唐守宁的话之后也意识到那蓝黑色的不明物体不能触碰。

但这个寰宇是真的难打啊。

寰宇此时也有同感。

这群人是真难缠啊。

明明可以看出来这只是一群没多少经验的新人,彼此之间也没有多少配合,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群人,击退一个立马就有另一个补上来。

想逐个击破?

其他人不允许!

彼此之间没有组合招数,全靠本身能力硬补。

不过就这个单体素质也比当年学院同龄学生强许多了。

时代,果然会一视同仁的抛弃每一个不去追逐它的人。

寰宇恍惚了一瞬,达丽娅的咆哮响彻整个溶洞:“你特么居然走神!!”

对一个武痴来说,没什么比战斗过程中对手发呆更让人感到羞耻的了。

简直比对方轻描淡写把她打死还让人无法瞑目。

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要是用数据来表达,愤怒对他们相当于一个短时间内提高攻击的光环。

只要没完全失去理智,怒气值对他们来说是不错的加成。

而寰宇在短短几分钟内成功将队伍中两人激怒。

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天赋了。

寰宇自己也知道这点。

但他更觉得这群人奇怪。

怒点很奇怪,思想方式很奇怪,逻辑更奇怪。

他什么都没干,脑袋上就多了好几顶帽子。

真是久违熟悉的感觉。

明明说着一样的语言,就是感觉无法正常沟通。

现在的人类已经进化成这样了吗……

不,应该说是退化。

龙溪和司马爱没有第一时间参与进战斗。

两人把张烦扶到一边。

龙溪真是服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头疼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的一个外在表现。

“不过你居然没有直接变成痴呆,也挺强嘛。”

在领域中张烦那种战斗表现和伤势,她还以为这人一出来就会直接晕过去。

没想到居然只是头疼,还能意识清醒的吱哇乱叫。

真是不得了。

“喂,你这个当老师的应该有办法吧?”

龙溪有恢复精神力的方法,但都需要场地和时间配合,不适用于现在。

司马爱从衣服内侧口袋拿出一个金属小盒子,推开盖子后里面是一支冒着寒气的金属针管。

他言简意赅:“打药。”

龙溪目光在针管上停留两秒,果断点头:“好办法。”

就在司马爱要动手时,张烦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看去。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咬着后槽牙开口:“我、有办法。”

两人俱是不解。

这情况,他自己除了硬扛之外还能有其他办法?

不解归不解,司马爱是个会尊重学生意见的好老师,没有强硬注药。

张烦喘着粗气,眼神艰难地在龙溪脸上对焦。

龙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想往后退,结果胳膊被张烦抓住。

“你、我可说了我帮不了你。”龙溪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我可要放蛊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张烦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可能是被一个笑蛊惑,也可能是想到张烦在建木上的帮助,鬼使神差般的,龙溪没有躲开张烦朝她伸出的手。

司马爱置身事外地看着,没有干扰,只是安静地用眼睛和大脑记下所有细节。

张烦的笑容是真的,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龙溪脸颊时,司马爱清楚地看见他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字——

“虚。”

他之前避之不及的、一直出现在龙溪身边的、形似蛊王的虚。

张烦的手没有碰到龙溪,他的目标一直都是那只神出鬼没的虚。

他的运气实在不错,这只虚出现了,并且没有躲开。

在触碰到它的那一刻,张烦只觉浑身轻松。

头不疼了眼不花了,还能再和寰宇大战三百回合——前提是面前有寰宇。

漂浮在空中的灰烬和天空明亮的月亮都在告诉他,这是他来过一次的地方,归墟。

正如张烦预料的那样,触碰到虚就是前往归墟的关键。

在这里就可以完美避开脑瓜疼后遗症,还能晒晒月亮看看风景,多是一件美事啊。

张烦心情愉悦,化为武器的白鸦也重新构成鸟形,扑腾着翅膀落在他肩头。

“你也在。”张烦抓着它揉了揉,“要吃饭吗?”

白鸦一边翅膀陡然变大,扇在张烦脸上。

不痛不痒。

“不饿啊。”张烦搓了搓鸟头,松开手。

白鸦张开翅膀笔直落到他脑袋上。

张烦毫不在意,环顾一圈。

要是能找到方向,去和珍妮叙旧道谢也不错。

就是归墟这地方不小,也没什么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标建筑,分辨方向有点困难。

先找找上次来时见过的颠倒树吧。

张烦打定主意,探索起来。

溶洞之中气氛就没有这么好了。

司马爱眼看着张烦脸上的笑容从浅淡变成夸张,嘴角越拉越高,眼神却和淬了冰一样发寒。

他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没忘记带着龙溪一起。

作为感知系,他很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张烦现在很危险。

不是要死的危险,是要别人死的危险。

张烦没阻拦他俩后退,而是很稀奇地看自己的手,又摸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哇,脑袋好痛,我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闹成这样还让我出来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又笑起来,满是认可和幸福:“不愧是我。”

自己够无耻就不用担心丢掉小命,自己也不会跟着白给了,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