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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234章 祠堂0%

第234章 祠堂

赵道士和孙道士真感觉有点不妙了。

不是他们信不过小师弟,实在是这场面看起来太诡异。

该不会卧底卧着卧着把自己给卧进去吧?

拿小师弟打窝也太奢侈了。

两人对视一眼,试图上前查看情况。

他们一动,那些黑影就开始溃散。

忌惮得十分明显。

风停云看了看黑影,又看了眼他们,什么都没说,意思可以领会。

两人又往后退了退。

赵道士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封门村’,还会记仇的?”

不就是武力通关了两次,又不是他们两个干的,怎么还记上他们的仇了。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们来之前就会把自己伪装成野营驴友,才不会这么直接闯进来。

孙道士拉了拉他,凑到耳边低声道:“你没意识到吗?”

“‘封门村’有智慧的话……”

赵道士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着想了想,脸色骤变。

“封门村”只是诸多归档污染其中之一,有智慧的污染被归档之后,还记得上一次归档时发生的事情,那么再次出现的时候就会有所防范。

就好像现在,“封门村”直接躲着不玩,如果不是风停云坚持,他们除了武力通关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假使这次“封门村”不是食物没消化完毕,恐怕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就逃之夭夭了。

躲着危害人间,处理起来就相当麻烦。

这还只是危险系数不算高的“封门村”。

想到档案里一些标红的存在,两人表情都不好看起来。

学习能力是智慧生物的一大特征,放在动物身上尚可控制,放在污染身上可不是好兆头。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大家在面对污染的时候都更倾向于解开结症感化归档,永久归档的诱惑太大。

毕竟挨揍不一定会变得更强大,但一定会变得更抗揍。

和污染可能存在的时间相比,人类的寿命实在短暂。

可能上一个十年还武力归档污染的人类在下一个十年就变成黄泉枯骨。

可上一个十年被归档的污染在下一个十年出现,可就多了一次被打败的经验。

相当不公平不对称了。

孙道士见他明白了,低声道:“你说天师师父师伯他们知道吗?”

“废话,肯定知道。”赵道士皱着眉,“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两人暂时想不通,也没法说服风停云暂停行动,又有些担心王天赐一行普通人出问题,干脆让赵道士留下,孙道士回去查看情况。

王天赐一行人数不少,住的应该是“封门村”祠堂改建的建筑,空间极大,房间也多。

门头相较其他房屋看着也多了点气派和古韵。

张烦自然能注意到这座与众不同的建筑。

他用手电照了照,红漆大门上两扇门神画已经斑驳脱落一大片,剩下那点色彩也脆弱得仿佛一吹就散。

张烦伸手去推门。

一直跟着他的几个村民像是被触发机制,齐齐开口:“贵客,早点休息。”

“贵客,早点休息,早点休息,早点休息——”

张烦充耳不闻,手掌按在门上用力推了推,没推开。

外面的门环没锁,那就是从里面锁上了。

最开始搭话的老人忽然以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迅捷速度走到张烦身边,抬手摁住他推门的胳膊。

老人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开口:“贵客,请休息。”

张烦目光在他那只粗糙、布满褶皱的手上停留片刻,松开一直抱着白鸦的手。

白鸦在落地过程中就疯狂膨胀,四肢着地,鸟头甩动变形,涨大成马头还未停止,而是从中间裂开食人花般的八瓣,锯齿圈圈相叠,最中间是一颗浑圆的眼球滴溜溜转动。

骨马体型很优美,马头在一般情况下比张烦高一点点,膨胀过后变大变高许多。

老人的身高比张烦矮许多,开了花的马头看老人,完全是自上而下的俯视,一口就能把人吃了还不带吐骨头的样子。

“请、请、请……”

村民全卡带了。

张烦轻轻挣开老人的手,上前拍门喊:“开门,社区送温暖!”

这下连卡带的声音都没有了。

如果王天赐在祠堂里面听见他喊门,肯定会过来开门。

没动静就说明要么人不在里面,要么他们听不见。

反正祠堂肯定有问题,要不然“封门村”也不会又是关门又是触发特殊CG(过场动画)。

不给加入就非要加入。

张烦退后两步,抬脚就要踹。

这时,刺耳的嗞嘎声响起,褪色大门缓缓开了一道缝。

村子果然是活的。

张烦淡定地把脚放下,上前推门。

随着大门开启响起的是一阵更刺耳的摩擦声。

大门合页要上油了。

张烦想着,踏入祠堂内。

大晚上在没开灯的祠堂活动完全就是恐怖片标配,手机手电的亮度不够,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骨马就在门口站着,开花脑袋变回了马头,两朵火苗在眼眶里幽幽燃烧着。

张烦就着不够明亮的手机手电灯光在祠堂一楼转了圈,什么都没有。

二楼可以看见收着些桌椅板凳,还有一处地下空间。

按照一般套路,地下空间里绝对有料。

张烦盯着蜿蜒向下的楼梯看了会,脑子里回想起阳面说的那些话。

位于同一个空间层面却彼此互不可见——鬼遮眼。

鬼遮眼经典案例之一就是让人以为自己前面是平地,其实是万丈深渊。

也就是说这改变不了物体本质,没办法无中生有或消除存在。

那么理论上来说,只要王天赐他们真的在这,只要他一寸一寸摸过去总能碰到对方。

方法不错,他不干。

张烦拿起香炉看了看,里头只有半罐子香灰,他抓了一把扬在空中。

香灰在空气中散开均匀落下,张烦看了看地上的印子,接着重复。

最后,在墙角堆放杂物的位置,香灰细密落下,印处的轮廓却没有完全贴合杂物,而是呈现出了另一种奇怪造型。

张烦放下香炉蹲在边上仔细辨认许久也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但毫无疑问,这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