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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243章 虚假之月0%

第243章 虚假之月

“龙虎山处在腹地,要是这里被大举进攻还全员覆灭,真不敢想象到时候国家是个什么场景。”

张烦古波无惊地说出这句话,风停云表情也是一滞,完全呆住了。

对哦。

北边有出马仙,西边有藏传佛教,南边东边沿海,信仰更杂。

就算是附近有强大污染异军突起,龙虎山附近还有三清山、武功山,更差的情况,隔壁不到两小时车程就有全国最大印钞厂,兵力肯定够。

这种情况下被全灭……

风停云感觉要是让师长知道自己被这个幻境困住了片刻,估计要挨训。

他扭头看了眼两位师兄的方向。

还好,都还没醒,应该没听见。

他这么想着,就见王天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了。

“你也醒了。”张烦有几分意外,“好快。”

比龙虎山高徒就慢一点点,没想到这小子心性不错。

王天赐听见他的声音,撇撇嘴,一屁股坐回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啊吓死我了——”

“全家死绝、弄死我得了!”

王天赐抹着眼泪哭,张烦沉默片刻,悟了:“小风道长,你把龙虎山当家了。”

风停云:“……求你别往外说。”

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回去之后自己坦白错误。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张烦安慰道,“人之常情,我去看看他。”

从小到大王天赐这家伙面对过最大的困难除了上次玄武湖之外估计就是高考了,突然看见限制级画面被吓哭一点都不奇怪。

张烦毫不客气抓住他肩膀来了个“清醒一点”摇晃。

都醒过来了还哭,后劲真大。

王天赐更绷不住,上一秒幸福美满的一家五口一下就被砍得就剩一个,没吓到心肌梗死都算他意志力强大。

哭几句怎么了!

风停云看着两人交流,陷入幻象的人除了眼泪还有满头冷汗。

只有张烦从头到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师父说他是天生红尘缘浅适合修道,可是他现在好像发现了一个更适合的。

风停云想着,就看见张烦抬手屈指毫不留情敲在扯着他嚎得伤心的王天赐脑壳上,发出一声脆响。

又脆又响,光听都幻痛。

“清醒一点。”张烦笑得有点杀气,“要不然回去我就和王叔说你梦见他死掉了。”

王天赐捂着嘴疯狂摇头。

他爸很讲究风水吉利这些东西,要是让他知道儿子梦见自己死掉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以前帮你签的试卷。”

“藏在我那里的课外书。”

“还有被喂死的两条风水鱼。”

王天赐彻底从虚拟噩梦中清醒出来,陷入现实噩梦。

这些要是被他爸知道,下学期没他好果子吃。

张烦戳戳他脑壳:“以后还往荒郊野岭跑吗?”

王天赐把头摇出残影。

太吓人了,下次还是在人多阳气重的地方组织看鬼片讲鬼故事算了。

没见鬼的时候想见鬼,见了鬼就怕鬼。

古有叶公好龙,今有王公好鬼。

代价惨重承受不起啊。

张烦用力戳戳戳:“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倒干净。”

王天赐真是有冤无处说,谁知道冷门景点也闹鬼。

他眼神乱飞,手一指:“诶?!两位道长没事吧?”

如此拙劣的转移话题……

张烦暂时放过他,起身朝风停云招呼:“你给两位师兄看看?”

风停云愣了一下,点头:“哦、好。”

这人怎么神一阵人一阵的……

风停云给人查看情况的时候,张烦发现天上的月像是被啃得七零八落的饼干,只剩下一点点了。

张烦大概明白过来了。

他问风停云:“你们上一次归档‘封门村’的时候,有注意到天上的月亮是什么样子吗?”

风停云掐着孙道士的虎口,闻言回忆了一下:“当时带队的师叔性子比较急,用雷法从村头劈到村尾,将这里夷为平地。”

“月亮……似乎没看见。”

他们当年的想法还比较朴实。

都把妖邪劈没了还能让它卷土重来,那指定是劈得还不够碎。

所以当年的师叔可铆足了劲。

事实证明有用,但不是彻底有用。

“封门村”再次出现了,只不过间隔更长一些而已。

回答完这个问题,风停云也抬头看了看。

就一眼,他也明白了:“‘封门村’的本体是月亮?”

说得准确点,应该是“封门村”把自己的本源力量化成月亮藏在天上。

村庄不是真实的,村民不是真实的,天空不是真实的,月亮自然也不是。

“封门村”力量最强的时候,月光最明亮,对村庄的控制也最强。

当它需要分神对付外来者之后,分出力量,月光自然就暗淡下来。

张烦仇恨拉得稳,对付他的力量最多,阳面一口下去啃掉一大半。

要是前两次进来的道长们来了兴致飞上去来个劈月,估计也能彻底归档“封门村”。

污染就和猴一样,一个猴一个栓法,就是得花心思细琢磨。

风停云想明白,有点憋闷,手上加重力气:“邪魔歪道,狡诈。”

“嘶、嘶嘶——”孙道士被掐得龇牙咧嘴,“师弟轻点下手,师兄还练剑呢。”

他抽回手一抹脸上的泪与汗水:“我过年才回的家,这比心魔差点。”

他又往边上一瞥:“老赵这、比我差点啊。”

刚说完这句,赵道士“哇”地呕出一口黑血,同时周身隐隐有金光闪烁。

风停云和孙道士脸色登时一变,上前查看情况。

王天赐也不坐地上了,扯着张烦爬起来,看样子有些害怕:“烦哥,道长不会有问题吧?”

“不好说。”

修炼这种事本来就有点唯心,唯心的事谁又说得准。

像王天赐这种毫无修为的人可以挣扎出来,就说明这事和修行也没很硬性的关联。

像阳面一样生啃是一种解法,看破也是一种解法。

要是啃不下去也看不破,那就翻船了。

王天赐看着,脸色忽然一变:“我靠,我社员?!”

他想起来了就要往祠堂跑,张烦抬手抓住他。

“留了保镖,‘封门村’光对付我们了,没力气针对他们。”

天上的月亮就剩一小块了,管不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