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师徒】偏心鹿央央拍了拍他后背,快速说道。
“昨天晏师兄告诉我,三个月之前他重塑了一具肉身,今日献祭身体就是为了能够杀掉赤血魔尊,让你不要因此伤心……”
萧鹤鸣连忙抹掉泪水,问:“晏师弟的新肉身在哪里?”
“闭关洞府。”
两人当即赶到洞府外面,便瞧见商清墨俯身亲了一下晏狸的唇。
萧鹤鸣瞳孔骤然一缩,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他没有看错吧?!
商清墨居然……居然亲了晏师弟!
旁边的鹿央央则是非常气恼,“商清墨,你师尊尚未苏醒,你这么做简直是大逆不道!”
萧鹤鸣随即附和道:“商师侄,你师尊那么维护你,你怎么能做出这般无耻冒犯之举!”
商清墨冷冷睨了两人一眼。
“大逆不道又如何,他是本……他是我的。”
说着,商清墨单手将晏狸抱起,然后扬袖挥起一股的魔气,将挡在洞府口的萧鹤鸣和鹿央央震开。
感受到他身上格外熟悉的魔气,萧鹤鸣眉头紧锁。
“商清墨,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商清墨没有回答,直接扛着晏狸离开了缥缈宗。
萧鹤鸣刚要去追,鹿央央连忙拦住了他。
“萧师兄,晏师兄昨日还特意嘱咐我,不管商清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们都不要和他发生争执打斗……”
鹿央央抿唇:“即便是商清墨把他绑到了魔域,他也心甘情愿。”
萧鹤鸣气得直跺脚:“魔修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晏师弟为何要选择以身饲魔啊?!”
鹿央央沉默不语。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她心里很清楚,晏师兄可能是喜欢上商清墨了……
萧鹤鸣走来走去:“不行,我必须要去救晏师弟!”
鹿央央再次阻拦道:“萧师兄,你刚才也看到了,商清墨一下子就把赤血魔尊的魂魄给捏碎了……你估计打不过他的。”
萧鹤鸣:“……”
“而且,一年前玄真老祖把商清墨带到清闲峰时,晏师兄便知道商清墨是魔修了。”
鹿央央低声道:“即使心里清楚商清墨是赤血魔尊安插过来的棋子,晏师兄也没有想过杀掉他。”
“或许他们早就互生情意……”
“不可能!”
萧鹤鸣立刻反驳:“晏师弟不喜欢男的!”
鹿央央:“萧师兄怎么知道的?”
萧鹤鸣捂嘴清咳一声:“…之前我想要和晏师弟双修,他恨不得用锁魂鞭抽死我……”
鹿央央一语道破:“晏师兄不是不喜欢男的,只是不喜欢你这种整日花天酒地的渣男。”
萧鹤鸣:“……”扎心了!
鹿央央安慰道:“萧师兄不必太过伤心,晏师兄也不喜欢我……”
萧鹤鸣眼睛睁得溜圆:“师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晏师弟的?!”
“不该问的别问!”
鹿央央用力踩了下他的双脚,冷哼一声。
“倒是萧师兄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晏师兄宁愿和不怀好意的魔修去魔域也不愿意和你这位师兄双修,肯定是因为你身上的毛病太多了!”
萧鹤鸣刚要开口辩解几句,鹿央央便转身离开了清闲峰。
并留下一句话——
“以后没事别来苍穹峰烦我。”
萧鹤鸣:“……”他就是想八卦一下啊。
这时,匆匆赶过来的叶泠鸢和祁煜左看右找,也没有发现晏狸的身影。
“师尊,鹿师叔不是说晏师叔提前准备了一具肉身吗?怎么没有啊?”
祁煜问:“师尊,晏师叔…该不会是死了吧?”
“你们晏师叔没有死。”
萧鹤鸣轻叹口气:“只是被赤血魔尊的人掳走了。”
叶泠鸢着急道:“那师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带人去救晏师叔啊!”
萧鹤鸣双手负在身后:“掳走他的那个人是商清墨。”
叶泠鸢一脸迷茫:“啊?”
祁煜疑问:“这和救不救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鹤鸣慢悠悠道:“商清墨好歹是他的徒弟,你们晏师叔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不需要去救。”
最多就是被偷亲几下。
叶泠鸢问:“师尊,你该不会是不敢去救晏师叔吧?”
“怎么可能!”
萧鹤鸣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瞬间炸毛:“这些都是你们晏师叔昨日特意吩咐的,我都是按照他说的做的!”
他气呼呼地甩袖离开。
祁煜和叶泠鸢对视一眼,道:“师尊应该不会说谎。”
“不过商师弟居然是魔修,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他也就是个普通魔修而已。”
叶泠鸢道:“而你最崇拜的无情道天才可是赤血魔尊。”
祁煜硬着头皮反驳:“赤血魔尊也挺厉害啊,当年一群人都杀不死他。”
“可他还是死了啊。”
叶泠鸢不禁有些唏嘘:“还是被商师弟这个魔修弄死的。”
祁煜收起折扇,小声道。
“赤血魔尊真的死了吗…我怎么感觉太顺利了些……”
“师兄,你就是想得太多了。”
叶泠鸢说完便取出霜华剑,御剑飞往凌云峰。
“师妹,等等我呀!”
祁煜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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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
商清墨将晏狸抱进自己的寝殿,将他放到泛着白光的灵榻上。
“小狐狸,你怎么这么傻啊。”
瞧着跟“睡美人”似的晏狸,商清墨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他的唇,小声道。
“本座真的不在乎你夺舍了别人的身体,也没有那么急于报仇,小狐狸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风险……”
“是为了替本座报仇,还是不忍心看着失忆后的我背负千古骂名……”
商清墨指腹用力摩挲他的唇,金色眸子带着比往日更加浓稠的阴郁。
“小狐狸,你是不想让他遭受众人唾骂对不对……小狐狸真得好偏心,他都要和你双修了,你才发怒,而本座就亲了你几下你便要恼……”
“明明是本座先和你认识的,你为何更喜欢他呢……”
可惜此时,失去五感、只有心跳和呼吸的晏狸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更别说开口为自己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