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ABO】沉默沈司宴跟着凌管家来到书房。
晏母坐在黑色沙发上,一身红裙优雅贵气,夹杂着难以形容的凌厉气场。
“夫人,沈先生来了。”
晏母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
凌管家立刻离开了书房。
晏母抬起眼皮,目光在沈司宴身上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他的手腕上:“把手环摘下来。”
这是久居上位者的口吻,习惯性的命令。
沈司宴颀长的身躯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攥成拳头,声音透着隐忍:“这是小少爷送给我的……”
晏母神色沉冷,不容置喙:“摘下来。”
沈司宴额角青筋绷起,心底只有别无选择的挫败和屈辱。
他缓缓摘掉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将它放在了书桌上。
“沈司宴,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晏母伸手将黑色手环收了起来,语气冷硬:“小狸的未婚夫是陆屹寒,而你只是个被包养的情人。”
“当初我花钱请你过来是让你照顾我儿子的,你最好不要对小狸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小狸起了别的心思,我就会马上找别的Alpha来替代你的位置。”
沈司宴眸光若深海,漆暗死寂。
小少爷只能是他的。
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拱手将小少爷让给别人……
沈司宴假意顺从:“夫人放心,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绝不会对小少爷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晏母瞥他一眼,继续敲打道:“以后每天除了必要的信息素安抚,你不准再和小狸有太多的亲密接触,更不许在小狸卧室里留夜。”
“去了外面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沈司宴沉默地点头。
晏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指随意摆弄着黑色手环:“好了,去干你该干的活儿吧。”
沈司宴转身离开书房,快步来到自己房间拿出还没有丢掉的劣质手环,戴在左手手腕上,并用衣袖遮住。
接着他又换掉身上的高定西装,来到客厅和几个佣人一起打扫卫生、清理各种杂物。
大概一个小时后,凌管家突然走了过来,命他去私人泳池找晏狸。
“小少爷已经在私人泳池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你过去瞧瞧小少爷有没有事。”
“好。”
沈司宴随即放下手中的杂物,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
私人泳池位于庄园的酒窖旁,采用全透明玻璃池壁设计。
池边环绕着成片的葡萄藤,池壁的玻璃采用酒红色的渐变涂层,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葡萄酒的色泽,池底则是铺设仿橡木桶纹理的防滑瓷砖。
进入里面,沈司宴便看到了正在泳池里游泳的晏狸。
此刻已是黄昏时分,庄园的轮廓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玻璃泳池与庄园的倒影形成对称画面,宛如镜中世界。
泳池里的小少爷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泳姿优美灵巧,宛如深海里的美人鱼。
看到进来的人是沈司宴,晏狸迅速游到池壁,“哗”地从水里跃上来,摘下护目镜,将湿发往后拢。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往下滚落,滑过喉结,没过小腹流回泳池。
“沈司宴,你怎么这么晚才从医院回来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沈司宴敛下眼睫:“…没有。”
“可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看啊。”
晏狸瞧着他低垂的眉眼和紧抿的嘴角,低声询问:“真的没事吗?”
“没有。”
“那就好。”
晏狸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沈司宴说的话,因为他是司墨神君的元神碎片。
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司墨神君都是晏狸最信任最信赖的主人。
他目光移到沈司宴的身上,注意到他再次穿上那身廉价衣服,心里无奈又不解,佯装气恼问。
“你怎么又穿上这身垃圾衣服?”
沈司宴双手轻拽衣角:“干活儿的时候穿着方便耐脏。”
晏狸神情顿住,问:“你才从医院回来就去干活了?”
沈司宴低嗯一声。
晏狸眉头微皱:“我早上便和凌管家说过你今天家里有事,他怎么还是给你派活儿了……”
沈司宴马上解释道:“小少爷,是我自己想干的,和凌管家没关系。”
“行吧。”
晏狸抬起双臂,扬起下巴命令。
“沈司宴,我不想游泳了,你抱我上去。”
沈司宴看着自己有些脏的衣服,不由得犹豫了几秒。
晏狸误以为沈司宴是担心自己弄湿他的衣服,伸手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忽然间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触感不太对。
晏狸立刻掀开沈司宴的衣袖,看到戴在他手腕上的劣质手环,满脸疑惑。
“你今天早上不是还戴着那只黑色手环吗?怎么突然换了?”
沈司宴沉默半晌才道:“小少爷送的手环太贵重了,我怕不小心弄坏。”
“坏了就坏了呗。”
晏狸无所谓:“我买手环就是让你随便戴的,戴坏了就重新再买,到时候你再挑个更好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司宴猛地扣住他的腰身,将他从泳池里抱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他湿软的红唇。
炽烫夹杂着侵略性的吻落下来,晏狸被迫仰起脑袋,在沈司宴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之下,他双腿有些发软。
要不是他整个人被沈司宴双臂牢牢禁锢,晏狸感觉自己很可能要摔倒了。
良久,快要窒息的晏狸推了推沈司宴的胸膛,“不要亲了…呜…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沈司宴这才稍微松开他,额头轻抵他的额头,目光不经意往下扫去,便看到黑色泳裤紧贴在晏狸的大腿上,某处部位被勾勒出来……
沈司宴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晏狸敏锐感觉到他的反应,刚想要起身逃离,便被沈司宴再次猛地摁在怀里亲。
不一会儿,晏狸满脸涨红,用力挣扎几下。
但由于两人力量悬殊,他的这些动作对于沈司宴来说完全就是在调.情。
于是沈司宴亲得更加猛烈了。
“……”
晏狸只好放弃。
不过幸好沈司宴只是抱着他亲来啃去,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不然他感觉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草一木以及偶然路过的几个佣人。
和他们不小心对视上时,晏狸内心便觉得无比羞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反观沈司宴,旁若无人,食髓知味不休不止,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不知过了多久,沈司宴意识到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太多了,终于停了下来。
“小少爷……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应该肖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