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ABO】失控半个小时后,陆屹寒请过来的金牌律师根据他的要求帮两人拟好了合同。
“陆少爷,如果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陆屹寒立即拿过合同,大概浏览了一遍,然后便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坐在病床上的晏狸一脸忧虑地望向沈司宴,明白他心思的沈司宴不着痕迹地握住他的手,并回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瞧着他沉笃坚定的眸光,晏狸默默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选择相信沈司宴。
“沈司宴,该你签合同了。”
陆屹寒语气透着上位者的傲慢,根本不把沈司宴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
“最后再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曾经拿过三次全国金融科技挑战赛的冠军,你要是想反悔还来得及。”
沈司宴面色不变,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合同,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小少爷现在该休息了,你没别的事便可以离开医院了。”
“要走你走,我是不会离开的。”
陆屹寒坐到病床边,冷俊的眉眼多了几分柔情。
“阿狸,我来医院之前便把今天下午的所有工作都推掉了,就是打算留下来好好照顾你……”
他话音刚落,紧闭的病房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许君泽和曲语嫣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后面还跟着一排保镖,每个保镖的手里都拿了各种营养补品,派头十足,完全是绝对性碾压,一下子将陆屹寒给比了下去。
陆屹寒:“……”他差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两位劲敌了。
“陆少爷原来也在这儿啊。”
曲语嫣一开口便是一顿冷嘲热讽。
“陆少来得还挺早的,只是诚意似乎有些不太够啊,就拿这么点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少爷打发乞丐呢。”
陆屹寒神情镇定自若,面朝着晏狸解释道。
“阿狸,我一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就慌了神,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准备太多东西……”
曲语嫣依然不依不饶:“陆少又不是医生,来得再快有什么用,也不能帮晏少治病啊。”
陆屹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曲小姐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过来就能让阿狸消除病痛似的。”
曲语嫣懒懒勾唇:“虽然我不能替晏少减轻病痛,但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打扰了晏少休息,加重晏少的痛苦。”
陆屹寒狭眸掠过一抹沉光,面色不善:“曲小姐可真是能言善辩啊。”
曲语嫣反唇相讥:“不如陆少爷巧舌如簧。”
瞧着一见面便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两人,沈司宴冷着脸开口。
“这里是医院,两位如果想要吵架就去外面吵,不要打扰小少爷和其他病人的清静。”
曲语嫣和陆屹寒这才闭上嘴,短暂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许君泽坐到病床的另一边,自然而然地拉住晏狸的手问:“小狸狸,你还好吧?”
把他当成原主好朋友的晏狸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君泽,多谢你的关心,我伤的并不严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而待在病房里的其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许君泽握住晏狸的那只手,眼神一个比一个阴暗沉郁,充满了嫉妒与敌意。
尤其是沈司宴,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这只手砍掉。
“许少爷,小少爷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别在这儿拉拉扯扯的。”
许君泽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眼皮微抬,随意打量沈司宴一眼。
和陆屹寒一样,自从了解过沈司宴的家世和来历之后,许君泽便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竞争对手。
“沈司宴,小狸狸的信息素紊乱症已经彻底治好了,你也应该打包离开京市了吧,怎么还待在这里不走?”
“小少爷的病确实是治好了,但是包养合同上写的是半年时间。”
沈司宴不卑不亢道:“半年时间还没有到,所以我理应留下来继续照顾小少爷。”
“呵,你倒是挺遵守合约的。”
许君泽瞧向他戴着的止咬器:“不过你现在似乎正处于易感期,你确定能照顾好小狸狸?”
“这个就不需要许少爷操心了。”
沈司宴再次催促:“你们三个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先请离开医院吧,小少爷真的该休息了。”
晏狸立即顺着他的话说道:“我确实有些累了。”
“那行吧,我们就先走了。”
许君泽马上站起身:“小狸狸,你以后出门记得再多带几个保镖,遇到什么危险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晏狸:“嗯。”
站在他旁边的曲语嫣忽然朝晏狸抛了个媚眼:“晏少,等过两天我再过来看望你啊。”
晏狸表情僵住:“…曲小姐如果是为了追求我,那还是别过来了。”
曲语嫣夹着嗓子撒娇:“晏少,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
晏狸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
“人家知道你有心上人了,但这也不妨碍人家喜欢你嘛……”
曲语嫣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君泽强行拉走了。
陆屹寒依然站在原地:“阿狸,我要留下来照顾你……我不会出声打扰你休息的。”
晏狸委婉拒绝:“陆屹寒,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有沈司宴一个人照顾我就可以了。”
“那行吧。”
陆屹寒并没有过多纠缠,转身便离开了医院。
心底早已醋海翻腾的沈司宴努力克制住疯狂暴涨、即将失控的信息素,他不想吓到晏狸,尽量语气平和地道。
“小少爷,你以后能不能离许君泽远一点?”
“啊?”
晏狸被他这句没有任何缘由的话弄得一脸迷茫:“为什么?我觉得君泽对我挺好的啊……”
沈司宴眼神越发阴鸷:“因为许君泽对小少爷有别的心思。”
晏狸愣了一下,小声道:“…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只是好朋友,况且君泽已经和曲小姐结婚了……”
沈司宴妒火熊熊燃烧起来:“你宁愿相信许君泽都不相信我!”
“没有……”
理智全然崩盘的沈司宴已经听不进去一个字了,他猛地扯掉止咬器,接着俯身倾压下来,狠狠吻入晏狸的唇。
他像一只长期被关在笼子里野兽终于放出了闸,不停啃咬着眼前的猎物。
“沈司宴…你压到我肩膀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