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添堵
远处迷雾之舟大战星际和平公司,纯美骑士偶然乱入的大戏甚是有趣,但云诃却觉得有些无聊了。
毕竟乐子看一眼就够了,看太多次就审美疲劳了。
于是,云诃打开了星核猎手聊天群,顺带一提,这回是带艾利欧玩的群。
他们星核猎手成员寥寥无几,但小群是开了一个又一个,比如:
【机械工业爱好者】成员云诃、刃、萨姆。
【乐子猎手】成员卡芙卡、云诃、艾利欧。
【报销大群】成员卡芙卡、刃、银狼、萨姆、云诃。
【靠谱的成年人】成员卡芙卡、刃、萨姆。
【剧本讨论群】成员星核猎手全体。
【胡乱乱编】成员星核猎手全体。
【心理诊疗】成员卡芙卡、刃、云诃。
【如何报销】成员卡芙卡、刃、银狼、萨姆。
组织不大,创造神话。
就那么几个人,愣是开出了八个群。
云诃这回打开的就是【胡乱乱编】群,但群里现在没人发言,可能是都有事要忙或者正在休假。
云诃皱了皱眉,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群。
讨论剧本的群也没人说话,这不对劲,最近艾利欧应该要发剧本了才是,不然他们怎么排练。
云诃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然后干脆利落地打开了他和卡芙卡还有艾利欧的小群发了条消息。
【云诃】:问个问题,咱真没落了?
不然为什么连工作群都没人发言。
【艾利欧】:⋯⋯当然没有,你不要一天天就不盼点好。
【云诃】:那剧本呢?就算没有我的戏份,没人在群里对剧本本身就很奇怪啊,这不算没落了吗?
【卡芙卡】:嗯⋯⋯
【艾利欧】:我说我做了个噩梦被吓到炸毛没心情发剧本你信吗?
【云诃】:你看我信吗?
【卡芙卡】:可是,艾利欧有动机说谎吗?阿诃。
【云诃】:⋯⋯⋯⋯
【云诃】:不解但大为震撼.jpg
【云诃】:你还不如告诉我我们没落了呢,命运的奴隶做了噩梦⋯⋯嗯哼~真是有趣。
【艾利欧】:黑猫微笑.jpg
【艾利欧】:匹诺康尼的剧本没你,但我知道你会去凑热闹,毕竟有贝洛伯格前车之鉴。
【艾利欧】: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不要当着冥火官邸的人的面说他们是个垃圾,也不要调戏家族的话事人。
(注:该调戏为挑衅、戏弄的意思。)
【云诃】: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云诃】:所以,剧本呢?你真不怕我“不小心”崩了它?
【艾利欧】:⋯⋯⋯⋯
【艾利欧】:【匹诺康尼.文件】副本
【卡芙卡】:啧,这是阳谋啊。
怎么说,真不愧是阿诃呢。
云诃心满意足,感觉自己乐子人的内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那他就勉为其难听听艾利欧的建议吧,比如不直接在永火官邸脸上开嘲讽什么的,他又不是做不到,只是有的时候觉得这样真的很有意思而已。
况且,「丰饶」和「巡猎」与「丰饶」和「毁灭」可不一样。前者是星神之间的冲突,后者可是命途上的冲突,这波属于是双方都相看两厌了。
再说了,「毁灭」纳努克才懒得管永火官邸。一个为自己内心暴虐而毁灭的组织,能有什么价值?
既然连自己追随的星神都懒得管他们了,那隔壁命途很受自家星神重视的神使鄙视他们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永火官邸:你神经病啊。
云诃:不巧,在下正是呢。
至于永火官邸的谋划⋯⋯
云诃打开剧本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微笑。
不过是庸人自演的一出戏剧罢了。
不过⋯⋯
云诃若有所思地看着艾利欧私发给他的有关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的下一步行动,忽然又感到了几分有趣。
毁灭黑塔空间站?
啧,黑塔可真惨,这样都能躺枪。
前不久不是才被反物质军团袭击过吗?这怎么就又被盯上了?
黑塔难道这么遭毁灭恨的吗?
哦,空间站是艾丝妲管的,这阴谋是针对空间站管理层的啊。
那没事了。
不过云诃总觉得自己最近似乎看见黑塔空间站这个地名的次数有点多。
“阮·梅是不是说自己最近要去黑塔空间站来着?”
好像是这样,那没事了。
黑塔空间站多灾多难,但生命力顽强。
“最近黑塔肯定不是很想看见我⋯嘶,她是不是把我拉黑了来着⋯那我干脆直接去空间站给她添堵好了。”
没错,他就是喜欢给人添堵。
不过他总觉得艾利欧的剧本似乎有点太可怜了,云诃都有点不忍心了,觉得自己最近少点给艾利欧添堵好了。
当然,也就是最近了。
让他一辈子不添堵,安安分分地待着,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人嘛,生下来就是为了及时行乐的啦。
云诃伸了个懒腰,把艾利欧发来的剧本给看完了。
远处,迷雾之舟的打劫行径也告一段落,还是老样子,「神秘」的力量迷惑了众人,成功把锅嫁祸到了别的星际盗匪的头上。
这回的收益也不错,虽然有个纯美骑士在捣乱,但他们大概三个月饭钱是不愁了,最近大概也不用怎么打劫了。
啧,他真是为了迷雾之舟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费尽心思。
“点完了?点完了就收工,伊戈尔还等我回去吃饭。”
云鸮把银白色的物理学圣剑扛在肩上,十分无良地催促着下属搞快点。
别打扰到他吃饭。
下属·吉祥物·被强行拽出来·祝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打扰您吃饭。”他阴阳怪气地说。
他不就天天待在伊戈尔妈⋯呸,副老大办公室里当吉祥物吗?至于一回来就把他拽出去打劫吗?
他好几天都没吃饱了,没吃饱却要去干打劫这样劳累的体力活,真是黑心老板。
迟早有一天他要揭竿起义,给伊戈尔副老大黄袍加身,让他当正老大。
远在总部的莫里斯·伊戈尔:⋯⋯⋯⋯
我谢谢你给我增加工作量。
他已经够忙了,他不想再管迷雾之舟上有关金融贸易方面和外交方面的事宜了,这些给那只猫头鹰管挺好的,真的。
“不过咱下次真的不能再打劫尼尔瓦纳那个人工智能的物流线了吗?他的物流线真的很值钱诶老大。”
祝里一边点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云鸮一撬棍就敲他头上了:“不能。”
他再去抢那个硅基生物的物流线不是纯纯给自己添堵吗?
他干嘛为了给时之匣添堵而顺带给自己也添了一堵?他又不是傻的,更何况他俩也不是仇人。
所以说,他要是还和自己过不去,难受的只有自己啊,反正那个红头发蓝眼睛的死夜莺是真的死的渣都不剩了。
啧,凑活过吧,还能怎样呢。
番外 鹰与鸮
(鹰类专场,作者最近卡文)
透过那层薄薄的像是卵壳一样的膜,向着这颗星球之外看去,他也依旧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有着黑红色及肩长发的青年静默了片刻,血液已经在他的脚下干涸,隐隐透出不正常的淡金色。
他垂眸看向那些蔓延的血液,像是终于无法忍受一样蹲了下来,像是鸮羽一样的长发轻微地颤抖着。
“父亲⋯⋯”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您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
这个答案似乎是得不到回答了,他想。
父亲已经死了,死在他眼前。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父亲自小就不喜欢他,他的诞生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没有人期待他的诞生。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不知道。
父亲似乎也回答不上来。
他忍不住抽泣起来。
说到最后,这闹剧一样的结局仅仅只是因为⋯⋯他想要一个拥抱吗?父亲?
“我讨厌那只早已死去的夜莺。”
他说。
“但我依旧爱您。”
⋯⋯⋯⋯
宇宙中的意外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云鸮漫不经心地想。
就像他信奉了「神秘」迷思一样,他戏剧般地得知了父亲并没有死去这件事。他的悲伤与落寞似乎都成了笑话。
父亲不想见自己,这令他感觉很委屈。
不然为什么父亲过了这么久都没来找过他?即使那场死亡的戏码是为了让他得到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那也演了太久了。
如果迷思不是执掌秘密的星神,这场戏码能演到宇宙终结。毕竟他和父亲都能活很久很久。
他知道了,但依旧不能做什么。
不过很显然,迷思很乐意帮他保守这个秘密。
簌!
云鸮若有所感地从思考中挣脱,望向舷窗外侧。
仿佛无法穿破的黑暗包裹了他乘坐的飞船,还有不少宇宙垃圾一样的物体在旁边漂浮着。
云鸮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虫洞⋯⋯”
不过很显然,这个虫洞的出现并没有对周围造成什么太大伤害,最多就是把他从原定轨道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已。
这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目的地,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而已。
这条虫洞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
云鸮的飞船缓缓从虫洞中钻出,落在了一堆破铜烂铁组成的小山上。
云鸮跳下了飞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是一个很纯粹的自然垃圾星。
这种自然形成的垃圾星大多都是因为星球临近空间过于紊乱,常常会出现虫洞而无法与外界产生联系,于是星球上的垃圾越来越多,他们又迟迟等不到外界的联系,于是便自然形成了垃圾星。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家伙,只是因为出生的地点不好,就不得不接受自己悲惨的命运。
怪的了谁?
自己吗?还是命运呢?
没有人能够怜悯他们,也没人有资格。
云鸮叹了一口气,半倚靠在一个黄铜色的机械外壳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黑红色的及肩长发散落在肩窝。
负面情绪快溢出来了啊。
云鸮撇了撇嘴。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演自己这件事。
忽然,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
有人来了?
云鸮不甚在意地想,然后他缓缓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有着灰色短发的家伙从一堆废物中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没有掩饰的好奇。
看着倒是和他差不多大的样子⋯⋯但问题在于他的生长速度和常人有很大区别,所以这家伙大概年纪也不大。
云鸮眨了眨眼。
琥珀色⋯⋯和金色完全没关系呢。
但看起来也蛮好看的,起码比钴蓝色的好看,灰发也是,比红色的好看。
啧,这么看来,自己身上的那些特征可真是哪哪都让他不满意。可恶,这只死夜莺明明就剩点渣了,怎么还能影响到他那么多。
云鸮心理活动丰富的很,但面上依旧不动如山。别问,问就是他还活着的爹遗传的。
他倒想看看这个很明显是垃圾星拾荒者的人想干些什么,一般而言,他们大概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毕竟在这种地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他就听见眼前这个已经被他打上了不安好心标签的人开口问他:“你遇到麻烦了?我可以帮你啊。”
云鸮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试图说服自己认为这其实是对方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说的,但问题在于⋯⋯那双琥珀色眼睛内的神情真的很真诚,他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
好吧,如果这是对方的阴谋,那他得承认,对方的阴谋很成功。
但他能说自己被迷惑了吗?当然不能。
遗传的面瘫脸一摆,云鸮缓缓抬头,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反问:“这里会有,好心人?”
这句话听上去真的很嘲讽很拉仇恨,但却让云鸮确定了一件事。
看着对方似乎有些恼怒的脸色,他有些惊奇地想:原来真的没别的心思。
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然后他飞快补了一句:“不过我不需要。”
对方看起来更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在生他的还是自己的气,也许两者都有。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心想帮你呢?万一我只是想和你套近乎,然后偷你的东西呢?”
那个人竭力为自己树立一个残忍拾荒者的形象。
“无所谓,我不在乎。”
云鸮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烦恼只会转移而不会消失吗?
云鸮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人,不着痕迹地舔了舔牙尖。
啧,这家伙现在怎么看怎么顺眼。
哪有红头发,也没有钴蓝色眼睛,看起来也不算特别温柔那一挂的⋯⋯最重要的是,他很好看啊。
虽然看上去很瘦,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但这个人很明显是属于好看那一挂的,虽然云鸮一般不在乎外表,但好看的人谁都喜欢。
人生已经这么疾苦了,再不对自己好一点他就要去跳黑洞了。
问就是被负面情绪憋出来的心理疾病。
加上他最近觉得很无聊⋯⋯
于是他语调轻快地说:“不过,我突然又要你的帮助了。”
听起来就跟神经病一样反复无常,更别提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劣。
“跟我走吧,你不会吃亏的。”
“先说说你的名字。”
对方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嘴明显比脑子快:“莫里斯·伊戈尔,伊戈尔是父亲的名改成的姓。”
看看,名字都是鹰这种和夜莺半点关系都扯不上的,多顺眼啊。
“莫里斯·伊戈尔⋯⋯好!我记住了。我是▇鸮。”
名为伊戈尔的青年似乎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俩突然就开始交换名字了,而且很明显对他话语中那个被屏蔽的字有点感兴趣。
云鸮想了想,一种有点恶劣的心思升腾起来,于是他直起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且矮自己半个头的情况下把对方提了起来。
伊戈尔:⋯⋯⋯⋯
伊戈尔:!!!
怎么会有这种人!
“真轻。”
云鸮感慨了一句,感觉比他的镰刀还轻。
然后就感觉对方挣扎了一下,力道很大,云鸮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别动。”
他语调依旧轻快,但却给人一种不容反抗的感觉。
“不会让你觉得吃亏了的。”
“我保证。”
伊戈尔撇了撇嘴:“谁要你保证这个,你知道用行为嘲讽别人的身高也很不礼貌的吧?”
“我没有。”
云鸮极力否认,他才不是那种人。
“好吧,你没有。”
伊戈尔显然不想和他吵这个,反正他还在发育期,还能长高呢。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有报酬吗?”
伊戈尔问。
云鸮挑了挑眉:“跟我走,带你离开这里,算不算报酬?”
“这难道不是条件?”
“可我也一样给出了等价的报酬啊。”
云鸮轻轻在伊戈尔耳边说:“不要得寸进尺啊,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你明明和我差不多大!”
“哦,我快四百多岁了,你呢?”
云鸮随意地说。
伊戈尔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你原来这么老!?”真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说话。”
云鸮没好气地说。
“我刚成年十几年呢孩子。”
伊戈尔满脸不信。
“⋯⋯我为什么要和你谈论这个,你走不走?”
伊戈尔撇了撇嘴:“走啊,你主动要带我走,我干嘛不走,留在这过年吗?算了吧,这地方有什么好过年的,一股怪味。”
“你不怕我想把你卖了?”
云鸮轻声问。
“怕啊,但你把我卖了大概也没什么人要,一个粗鄙的、无知的拾荒者,谁会要啊。”
伊戈尔漫不经心地说。
“况且,你看起来也不缺那点别人买我的钱。”
云鸮笑了起来。
“说的对⋯⋯我也觉得你卖不出去,所以我带你走就感恩戴德吧,这说明我是个好人。”
“太自恋了⋯⋯”伊戈尔嘟囔。
云鸮没管他说了什么,扛着一只重量不足他那把镰刀的小鹰,向着自己的飞船走去。
把真正不安好心围绕在他飞船边的拾荒者恐吓走后,他把伊戈尔安置在船上,吹了个不知为何很愉悦的口哨,发动了飞船。
把人带回自家地盘后,云鸮难得发现:自家没啥正常食物。
算正常食物的只有那些还活着的,飞在天上或者游在水里的野生生物。
毕竟他不管吃什么都死不了,而且味觉不怎么灵敏,所以他吃的要不是能辣死人的魔鬼椒,就是带剧毒的生物。
这能给普通人吃吗?
当然不能,除非他想把人送去见星神「终末」。
很显然,小猫头鹰不想。
于是他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之中,一种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不当人,和我到底为什么要捡人回来的情绪中。
(小猫头鹰,你不懂,这表明你遗传了你父亲的优良传统,你该高兴)
然后开始纠结自己要不要给那家伙打点野生动物(违法行为,请勿模仿。)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见天上飞了一只苍鹰。
云鸮:⋯⋯⋯⋯
他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敢保证,他这里绝对没有苍鹰活动。
所以这鹰⋯⋯
他往伊戈尔原本在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原本好好待在原地的人不见了。
云鸮眉心一跳。
行吧,他不用纠结要不要打了,对方已经自己上了。
看起来是饿不死那家伙了,也算凑合。
不过,苍鹰啊⋯⋯
云鸮感觉很舒坦,只要种族不是夜莺一切都好说。
不过他还不知道伊戈尔的信仰呢,不过拾荒者大概也没什么信仰,毕竟信仰又不能当饭吃。
所以忽悠他信迷思应该没问题吧?
反正他只是想给对方整个同款特效而已,不然出去搞事,说他俩是一伙的都没人信。
嗯,这不算忽悠。
他只是在收取报酬。
最后云鸮以长期饭票的保证和一个舒适的住宿环境成功给自己骗了个合作伙伴。
读作合作伙伴,写作管家。
毕竟这只很小就开始自力更生的小苍鹰真的很会料理家务,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啃毒蛇甚至生啃的猫头鹰。
伊戈尔听说这件事后震惊了很久。
毒蛇,生啃?这都没死?
太不生物学了。
云鸮对此保持微笑。
不过云鸮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他会贸易、会炒股、还会打架。
最原始的迷雾之舟就这么成立了,成员只有两个非纯血人类。
好吧,要是迷思信徒们这么好懂就不是迷思信徒了,迷思对此感到很满意并点了个赞。
后来,他们捡了个叫祝里的不化骨犼,于是迷雾之舟花在吃饭上的钱明显增加了。
伊戈尔很长一段时间看见祝里都在后悔当初干嘛不让云鸮直接一镰刀劈死算了,还要花那么多钱去喂不化骨犼。
他留那些钱去给自己羽毛做护理不行吗?他觉得自己羽毛最近越来越毛躁了。
不过云鸮有给他准备额外的羽毛护理费用,倒是不用担心没钱搞护理。
每每这个时候,伊戈尔才能认识到云鸮到底有多有钱,以及自己当年犯的傻究竟有多傻。
他,一个穷十代,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种拾荒者,去关注一个富二代的生活究竟好不好。
他找不痛快呢吧。
不过,如果不是那个傻,他大概也遇不到云鸮了吧?
伊戈尔叹了口气。
这算,因祸得福吗?
“不,分明是你幸运到炸才遇到我。”
云鸮忽然反驳。
“以及,心里话说出来了。”
伊戈尔:⋯⋯⋯⋯
这只猫头鹰果然还是很自恋。
和讨厌。
他居然会为这家伙感动,他果然还是脑子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