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崩三·往世乐土
【没啥灵感,这个番外先搁置一下,等我有灵感了把这章补完。】
“生死状后,唯一人可生。”
破损的武装人偶倒在墙根,那双蓝色的,像是大海一样的眼睛看着符华,鸮的神色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正在步入死亡。
“武装人偶的消亡,能算作生命体的消亡吗?”倏地,濒死的鸮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博士曾经跟他说的话。
但博士并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
为什么?鸮想。
好像是因为博士说,他从来都不认为我是一个武装人偶,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消耗品看待,我是家人,是博士最最最好的助手。
那些来自诃的,极端的情感如今归于一片死寂,就像是这万年来的每一天那样平静,而鸮就会在这个时候,走遍整个基地,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守护这里。
“华⋯我的核心就在胸口。”鸮看着眼前既熟悉又不熟悉的融合战士,“你找找看吧,它应该与人类的心脏很像。”
那些因为律者的出现而发出哀哭,而爆发剧烈能量的情绪又开始波动了,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小声抽泣。
但别人都听不到,只有鸮能听见。
鸮露出了一个笑。
符华低下头,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场持续万年的梦,梦中所经历的一切,在刚刚又消逝了部分。
“⋯⋯对不起。”符华说。
“为什么要道歉呢?”鸮笑着说,“你也只是迫不得已,我也只是有我自己的追求,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崩坏,不是吗?”
“我只是有些可惜。”鸮的仿真瞳孔开始涣散,“⋯⋯我只是可惜,我毕竟还不是真正的人类啊。”
所以说,博士。我果然还是无法,成为您所想的,最好最好的研究助手,最好最好的家人啊。
耳边的声音依旧在哭泣,身为诃最纯粹的情绪集合而成的能量体,它确实比诃本人坦诚多了。
“一路顺风,华。”鸮仰起头,看着生死状的结界退去,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费力地举起手,唤醒权限屏幕,开始操作。
【是否删除所有“鸮”云端备份?
注:因数据特殊性,删除后无法复原,】
鸮感觉自己的连接越来越弱了。
但他依旧笑着。
【是。】
【已执行指令。】
从今往后,有关武装人偶鸮的一切,都彻底随着他将自己的备份从云端删除而淹没在了前文明的尘埃中。
鸮觉得,起码在死亡的前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确实是一个活着的生物。
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在奔向死亡的生物。
“晚安⋯博士。”
鸮闭上了眼,像是人类那样睡去。
希望我能有一个,成为人类的未来。
也希望,您的未来不要那么孤单了。
那纯白的空间缓缓缩小,向下沉寂,带着鸮的身体,落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
符华从那片空间中出来,心情沉重,手中红色的人偶核心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热,像是她真的握着一个人的心脏那样。
“班长!”琪亚娜凑上来,关心道:“你没事吧?特斯拉博士说那些程序突然停止了,是你干的吧?”
符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只是感觉有些寂寞。
万年的等待,最终在故人手下化为灰烬,落入世界的尘埃中,不再醒来。
武装人偶也是活着的人吗?
“现在,我们可以启动这个基地内的所有武器与装置了。”
没有人会阻拦他们了。
【权限认证通过。】
【一切为了人类文明的存续。】
庞大的崩坏能在地底汇集,这座沉寂万年的战争堡垒,再度运转起来,带着前文明尚未死去的火焰,继续燃烧。
一切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
我们不得不踏上这场征途。
“最终指令解锁。”
前文明留存的几大战争堡垒中,存放大杀伤力武器最多的堡垒,在经历长达万年的沉寂之后,终于再度复苏。
*
“你看,家被拆了,人偶也没了。”维尔薇怜悯地看向诃,“我就说不能给人偶插入太多人类情感模拟板块。”
诃没说话,只是看着外界。
他的情绪甚至比刚刚符华与鸮对打的时候还冷静,像是纯粹的神性占据了上风,对自己所付诸爱意的孩子拥有人类的思考而感到欣慰与孤独。
“诃?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哦。”维尔薇探头,“呃,你看起来不太对劲,要阿波尼亚帮你检查一下吗?”
“我没事。”诃很平静地说,平静到了一种阿波尼亚都做不到的地步。
阿波尼亚皱起眉:“【请】听我说。”
诃:“嗯?我在听啊,阿波尼亚。”
爱莉希雅:“哎呀,诃的样子,稍微让人有些害怕呢♪”
明明刚刚还在为自己武装人偶的行为而生气,结果现在又是一副十分淡然,似乎还在为对方的选择高兴。
“是因为包含所有情感的记忆体与鸮一起消失在生死状的空间里了吗?”樱猜测,“可是你不是早就剥离了它们⋯⋯”
“谁知道呢。”诃叹了一口气,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也有可能是我已经疯了,但你们没看出来而已。”
毕竟他似乎在往世乐土里面感觉到了些不和谐的东西,让他止境之塔空间内的空气都有些浑浊。
这场堪称中场喜剧一样的观影啊,真是有点莫名其妙,却又让人挑不出错。
没看见雷电芽衣那凝固的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表情吗?看见了?看见了就该知道我们现在干的事究竟有多跳脱了吧?
诃卷了卷自己的白色长发,准备放开精神力搜寻到底是什么东西污染了他的止境空间空气的时候,感觉有人拉了拉他。
于是他低下头看见了一个淡蓝色的头顶。
“诃哥哥。”格蕾修拉了拉诃白色的衣摆,小小声说:“别伤心,鸮,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更完美的未来。”
诃突然很想叹气,他摸了摸格蕾修的头,温和地说:“我没有伤心哦,格蕾修,我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露出了一个笑:“我很高兴。”
斯科魔看着他的眼神很警惕,可以理解。
“好啦,现在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唔能请你们先出去吗?”诃摊开手,“我保证,你们很快就能得到结果了。”
爱莉希雅看上去似乎有些担心。
*
最终还是把他们都送出去了。
真累啊,社交。
诃伸了个懒腰,无形的精神网开始铺开,环绕着那座止境之塔。
“就让我看看⋯⋯敢进入此地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能力。”
诃拉开止境之塔内镶嵌在塔壁的大门,门后是一片混乱而虚无的数据,一只粉色的眼睛在里面闪动。
“侵蚀之律者啊。”
他暗下神色,精神力瞬间从四周收缩,回归自身,门后的场景也逐渐消失。
“啊哈,我记得。”他想了想,“我似乎给克莱因留下了,一串密钥。”
【未完待续,我真的会努力写完的。】
特辑番外·礼物大作战
【架空现代灵气复苏part,但不会有什么能力的描写,就是个社会背景】
理论上来讲520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当然,闲的没事干的人类会给每一天都赋予不一样的意义。
不管是是发挥冷笑话,名人纪念还是谐音什么的手段,总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要有至少一个意义。
所以⋯
“520是我爱你的含义,也可以来表达亲情的我爱你吧?”文科成绩远远不如自己理科成绩的云鸮看向伊戈尔,眼睛亮亮的。
伊戈尔一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十分配合地佯装思考,然后点头:“当然可以,你打算送什么给云诃先生?”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还能送给别人吗?”伊戈尔温和地打断了云鸮的发言,“而且,就算有那个别人⋯⋯”
“我绝对不会给死夜莺送礼物。”云鸮面无表情地说,“开什么玩笑,我能容忍和他住一间房子都算我脾气好了。”
伊戈尔:“嗯⋯怎么不算呢?”
脾气好:指无时无刻都在给对方制造死神来了的生活环境。
你该庆幸这个世界在灵气复苏,不然你这种行为真的很容易被抓起来,以谋杀未遂的罪名关进监狱。
不过南丁格尔也没忍到哪去,经常在小猫头鹰不知情的情况下,拐带走云诃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云诃看上去乐在其中。
毕竟乐子人就是这么个习性。
“我,这次,一定要给父亲送一件能让他印象深刻的礼物。”云鸮暗暗发誓,“起码不能比死夜莺更差。”
伊戈尔:⋯⋯⋯⋯
印象深刻难道是指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吗?不要在诡异的地方攀比啊小猫头鹰,重要的是心意吧?
“不如尝试一下独特的礼物呢?比如别人无法复刻你的创意的那种。”伊戈尔叹气,“毕竟云诃先生什么都不缺的样子。”
猫头鹰沉思,猫头鹰觉得伊戈尔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伊戈尔是除了父亲之外永远正确的!伊门!
“什么创意⋯⋯把自己肢解算不算?”
伊戈尔:⋯⋯⋯⋯
“那是恐怖故事才会有的情节吧,而且这算什么礼物,还有给我爱惜一点你的身体啊,小猫头鹰。”伊戈尔敲了敲猫头鹰的头。
嗯,声音清脆,一听就是个好头。
“奇特可不是猎奇啊。”伊戈尔说。
猫头鹰苦思冥想,猫头鹰大脑过载。
猫头鹰已暂时离线。
伊戈尔:⋯⋯⋯⋯
我的母语是无语。
“好吧,让我来帮你想想⋯唉,真是个大难题呢,像是什么装饰啊,衣服啊,花啊,画啊这些礼物,不说那些上赶着献殷勤的人,哪怕是南丁格尔先生都送了不止一次了吧?”
伊戈尔瞧了瞧自己的脑袋。
“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事情呢。”
他也有要送给猫头鹰的礼物要准备呢。
“不⋯我可以自己。”猫头鹰挣扎地抬起头尝试原地复活,“我一定会比死夜莺⋯比那个讨厌的家伙更好!”
伊戈尔:⋯⋯⋯⋯
“很好,很有精神。”他拍拍猫头鹰的头,“既然如此,我就不担心你啦。”
不知道说什么,说点鼓励的话吧。
现在要是还说伤人的话,就有点太扎猫头鹰的心窝子了,这样可不好。
莫里斯·伊戈尔如此想。
而且,他可不认为南丁格尔先生会坐以待毙啊。
*
南丁格尔确实不会坐以待毙。
他选择主动出击。
他不觉得自己搞不过猫头鹰。
孩子,夜莺虽然没猫头鹰大只,但你要明白你长辈就永远是你长辈,哪怕你再怎么长也不会改变。
不过邀请对方出门旅行的借口用了太多次了,现在提起来的话绝对会被拒绝,起码得等一段时间这邀请才会再次奏效。
啧,而且阿诃说总是这样不利于猫头鹰身心健康发展⋯说真的,那家伙身心还有发展的余地吗?
他觉得没有(没有攻击任何猫头鹰),一个随身携带外置大脑的猫头鹰除了在暗杀他一事上面天赋异禀外,真没什么天赋了。
每天都整的跟死神来了一样,累死人了。
所以,要送什么好呢?
不能太奇怪,但也不能太普通⋯上次的温室花园已经囊括了大部分符合阿诃审美的植物品种,所以送花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无论是黄金还是稀有矿石,要不就是云诃本身就有,要不就是他送过了。
真令人苦恼啊。
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幸福,他承认他就是个恋爱脑,恋爱脑怎么了,恋爱脑有漂亮对象啊。
啊,有了。
南丁格尔深蓝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虽然不能算什么珍贵的东西,还有抬高自己的嫌疑,但总归独一无二,如果阿诃不喜欢的话⋯他就扁扁地自闭一下好了。
“可还是希望阿诃能喜欢呀。”
不然他真的会很玻璃心地碎掉的。
南丁格尔不语,只是一味地在心里演情感话剧,他是里面的绿茶。
好极了,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知道阿诃在干什么⋯⋯”
*
“我在买东西,嗯?艾利欧有事找我,让他有事去吧,我记得我之前说了我不一定会参与你们的计划的,哦,他知道了。”
云诃脸上带着礼节性微笑,哪怕知道对面的人看不到也依旧十分礼貌。
“就这样吧,卡芙卡,我先挂了。”
他把电话挂断后,继续自己的购物。
“啊⋯金边夜莺形状的袖扣,配套的胸针与戒指,不过定制的话会不会时间上来不及呢?”
对面的销售员面带微笑:“当然不会,如果您愿意支付加速费,我们保证能在您的期限内为您呈现最好的作品。”
云诃:“所以价格?”
销售员:“整套是七千万,加上人工费,为您凑个整数,七千零八十万。”
云诃想了想,十分愉快地说:“直接把款式买断吧,刷卡谢谢,我有点赶时间。”
他买完夜莺的还要去买猫头鹰的呢,不知道小猫头鹰喜不喜欢那种礼物,不过看对方平时的表现,应该会喜欢的吧。
一碗水怎么可能端平呢?哪怕礼物价格与心思都是一样的也都不可能公平吧?
云诃一边感激,一边刷卡。
对面的销售员表情更恭敬了,看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爹。
*
520当天。
云诃一觉醒来发现家里没人。
云诃:?
哈喽,难道你们有晨练的习惯吗?
他迷茫地起床,然后在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了来自猫头鹰的礼物。
其实礼物很简单,小猫头鹰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手工活,只能用他觉得和云诃最搭的颜色来给对方做金丝画。
看着很贵的样子。
不过话说小猫头鹰会画画吗?
伊戈尔:hi.
外置大脑真不是白叫的。
他翻过画框,看到了十分飘逸的云鸮的署名,莫名为猫头鹰的小心思笑了起来。
然后看向被画挡住的,大概是来自南丁格尔的礼物。
是一本诗集,里面写满了送给他的诗。
大部分都是歌颂他的,要不就是情诗。
书扉页写着南丁格尔的名字和一段文字:
“赠予我永远的爱人,我唯一的梦。”
啊,似乎被无限抬高了呢。
云诃笑了起来。
他给了南丁格尔一副定制的首饰,给了小猫头鹰一个精致的红宝石猫头鹰雕塑。
虽然这两个家伙送的礼物价值远远不如他送出去的,但云诃觉得,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这是爱啊。
一个因为谐音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日子,它代表着人们的爱。
一种无瑕而纯粹的情感。
*
伊戈尔给云鸮用自己的羽毛做了一个毛茸茸的挂饰,小猫头鹰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喜不喜欢。
伊戈尔叹了一口气,回到家,转过身的时候,却愣在原地。
他看见了一幅藏青色的画。
画上是他和一只猫头鹰,右下角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鸮。
“什么嘛,你这不是就会画画吗。”
伊戈尔嘀咕,却莫名有想哭的冲动。
这是爱啊。
在他遇见对方之前都不曾感受过的东西。
温暖而美好。
*
此时的夜莺和猫头鹰,其实他们两个又开始了斗争,但具体的情况就不多说了。
这是一个漂亮的日子,对吧?
番外三·欢迎来到折纸大学·1【有cp】
折纸大学,崩铁国的最高学府,无数人的梦中情校,被称为知识的殿堂,人才的温床,培养智者之地。
我们有着最好的师资力量,最棒的教学设施以及最宽敞美丽的校园环境和住宿环境。
折纸大学,鸟语花香,人杰地灵。
当然,以上这些全是营销。
实际上,这里癜公癫婆多种多样,师生男女老少皆有,全看你想找到什么货色的,我们折纸大学包你满意。
折纸大学的分为很多个院,分别由各院院长单独管理,不过如果有人能做到全部选修,折纸大学官方也尊重对方的选择,并敬对方是个人物。
好了好了,都说了这么多了,总之呢⋯⋯
“欢迎来到折纸大学!星、穹!希望你们姐弟俩能在这里度过愉快美好的大学生活,也希望你们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院系。”
负责迎接新生的三月七左右手各拍一人肩膀,然后骄傲地朝隔壁丹恒发出了一个我真厉害的眼神。
“是的,阿星阿穹,希望你们能度过一段愉快而有趣的时光⋯在我的母校,不过你大概不会去”卡芙卡笑着补充,“当然,如果你想选修艾利欧的课程,我也不会反对⋯⋯不过我觉得还是别了。”
毕竟银狼选修到今年都没能毕业,连带着跟自己同小组的流萤一起延毕呢。
星和穹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说:
“我们一定会见机行事的,妈!”
卡芙卡:⋯⋯⋯⋯
倒也不必这么大声。
紫发的西装丽人沉默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戴上墨镜,看上去有点想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两个孩子。
“好啦好啦,我先带你们参观校园,等到放假的时候你们就又能见了。”三月七笑着推着两人向着大学内走去。
“马上就要开始今年的选院选课了,再不介绍一下就来不及啦。”粉发少女热情地说,“我还要给你们介绍各院情况呢!”
星:“听起来想让我租房。”
什么院啊院的。
穹:“啊?我觉得更像传销。”
三月七:“你们说话能不能背着点人⋯而且我也不搞传销,搞传销的大部分是各院神学系的学生,特别是那些非正规社团。”
“我跟你说,最烦的就是药王秘传这个不正规社团了⋯明明以前他们还挺正经的,结果因为短暂解散了一段时间后再重组就变了。”
“而且他们丰饶院的院长药师基本不管这些,都是他们的副院长云诃处理的,每次处理都是一个学分惨剧,啧,真的巨惨。”
星举起手,有礼貌地打断三月七。
“稍等,我有一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
三月七和丹恒还有穹都看向星。
星:“呃,我在报道之前,曾经短暂地登上了折纸大学的内部论坛⋯⋯穹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啦,是银狼带我登上去的。”
星:“但这不是重点,那个,其实你刚刚提起云诃我才想起来,我假期的时候刷了很多帖子⋯⋯”
三月七和丹恒:⋯⋯⋯⋯
他们好像知道对方究竟想问什么了。
“是那个吧⋯⋯”
“包的呀。”三月七嘀咕。
“这所学校里的谁没围观过啊,我把那玩意儿当连载小说看,而且后面都有高学分门槛了,我还为此做了三个月的志愿活动。”
这边的姐弟俩。
穹:“你背着我刷学校论坛?我亲爱的姐姐,我们的姐弟情甚至不值得你看八卦的时候捎上我吗?”
星:“你闭嘴,总之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请一定要告诉我,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穹:“其实她已经有几百个一生了。”
星暴击了穹的脑门,然后继续用自己渴望八卦的双眼看着三月七:“所以,你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丰饶院的副院云诃,和隔壁记忆院的教授南丁格尔是什么关系啊?”
三月七:果然不出所料,我就说没人能拒绝八卦自己的老师。
丹恒:⋯这八卦都传到校外了吗?
“咳,这个具体情况你也知道,这两位主人公呢,一位执掌着整个丰饶院的毕业生杀大权,而另一位则是期末到底捞不捞自己学生的命运抉择⋯⋯所以我们其实也不清楚。”
星看上去像是只被迫从垃圾堆里被拎出来的小浣熊,穹拍了拍她的肩,表示自己的遗憾。
他其实也很好奇云诃叔叔的爱情故事的,这可是每年过年都会给给他和他姐包五万块钱红包的超级阔绰的长辈的八卦啊。
“总之,你要是想知道的话,等入学了自己去探索一下吧,我们⋯⋯也是道听途说,而且南丁格尔是我导师啊!你想看我期末平时分被评零分吗?”三月七无奈摆手。
“嗯,确实如此。”丹恒点了点头,他是持明族,上一世与云诃能算是朋友,但因为一点原因,他现在不仅要大学要重修,还和对方不熟现在不熟,他还要去给对方打白工。
不过只是没有工钱,偶尔还是会有学分发的,而且云诃一般自己吃下午茶和宵夜的时候都会给帮他打工的人一起点,每次消费起步价在几千元以上。
云诃,一位有钱且慷慨的老人家,因为不知名原因而选择留在折纸大学任教,所教课程出了名的宽进严出,每年都能看见有研究生在扒拉他的实验室企图让这位老人家发毕业证书。
“不如这样吧,我们去旁听云诃的课。”星打了个响指,“反正我们也要去体验的嘛,去个熟悉一点的环境指不定会更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呢?”
穹:“你就是想打听八卦吧?”
星:“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啊。”
“那个。”三月七提醒,“云诃老师的课虽然不禁止非本系学生的旁听,但听了的话,就一定要写作业的哦。”
不写云诃布置的作业的话,会被对方掘地三尺找出来公开处刑的。
星犹豫片刻,还是咬了咬牙。
“不管了,我上了!”
“不要整的像是要上战场一样啊!?这种情况下到底在热血什么啊!”
丰饶院·生物医学与精神工程系
云诃正在微笑:“我知道你们很多很多人,指此刻没有加入我们院,也没有真正选择我的课程的同学们,我知道你们此刻坐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在乎你们私底下怎么谈论我,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要旁听,作业请一定按时完成,不要让我去请你。”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比常人要细一点的眼睛幽幽地看向整个教室里已经变成了鹌鹑模样的学生们,里面带着笑。
“好啦,让我们开始上课吧。”
白发的云诃副院长又恢复了那种温柔而优雅的姿态,开始调试自己的设备,并且全程没有看过自己抢占了前排的,无比显眼包的两个勉强算是侄子侄女的家伙。
星感觉他们是被刻意无视了。
再怎么想她和穹都不可能能听懂云诃的课吧?对方肯定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干脆直接无视了他们,眼不见心不烦吗?
哇,好无情,一会下课了要去敲诈云诃给他们点奶茶,小料加满的那种!不给她就去找卡芙卡告状。然后卡芙卡就会无奈地给她点奶茶,刷云诃的卡。
嘿,殊途同归。
反正云诃也数不清自己的卡有多少张。
云诃不着痕迹地在转身的瞬间瞥了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侄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唔,一会给南丁格尔发个消息,今天中午就不和他一起吃饭了。
真是麻烦啊,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不仅浪费他一个美好中午,还要费心思应付这俩糟心玩意儿。
*
“各位同学,记得一定要完成作业哦。”云诃轻轻地用右手抵在嘴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相信我,你不会想看见我去敲你们院长大门的,还有巡猎院的同学们,虽然我不会去你们院,但我在你们那恰好有些人脉,别想着给我不写作业,我记着你们名字呢孩子。”
“好啦,下课吧。”
一堆根本没听懂他在讲什么,但偏偏不得不要写作业的大学生哭嚎着阴暗扭曲地爬出了他的课室,只剩下了那两只浣熊。
“有事?”
云诃低头开始刷手机,淡淡地问了一句。
“嗯嗯!我要喝奶茶!”星大喊。
“我也要!”穹附和。
云诃:?
这个话题是怎么转变的?难道是我漏看了剧情吗?
但不管怎么说,不是要八卦一切都好说。
想喝奶茶?喝!喝大杯的,请你喝大杯的,小料分装加满都没关系,你想在奶茶里面放鱼子酱都可以。
当然,放鱼子酱不好喝。
云诃欣慰地给面前的两只莫名乖巧的小浣熊点了奶茶,然后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等等,这俩倒霉孩子真这么好?
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云诃眯起眼,仔细打量两只小浣熊,只对上两双清澈乖巧的眼睛。
星:嘻嘻,等中午偷偷跟踪云诃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穹:听起来很容易被打,但确实是个好办法啊我的姐姐!
最终云诃还是没看出什么,如果可能,他下次应该会带着自己的测谎仪来上课,但现在没有设备,只能暂时作罢。
反正也没什么问题⋯⋯对吧?
*
云诃很后悔自己没有带着测谎仪上课。
天知道当他在南丁格尔背后的花盆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灰毛的时候,到底有多么想直接扭头就走。
但不行,因为这家餐厅的位置不是他订的,而是来自南丁格尔先生的决定。
啧,他迟早在折纸大学旁边自己建一个商场,附近有块地还空着,正好最近要出售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至于现在⋯⋯
只能先忍受一下了。
“唉,小孩子真麻烦啊。”云诃幽幽吐气。
“怎么了?”南丁格尔有些疑惑,“今天上课有人闹事吗?”
“那倒不至于。”云诃笑吟吟地说。
“我只是在想,人类真是一个喜欢八卦的群体啊。”
南丁格尔:?
更迷惑了。
番外三·欢迎来到折纸大学·2
虽然南丁格尔看上去很迷惑的样子,但云诃并不打算为他答疑解惑,看上去就像是随口一提。
“今天的午餐如何?”南丁格尔只好问。
“⋯⋯说实话,其实订的很好,味道也不错,这不是嘲讽,但我觉得呢,其实回家做饭也不是不行。”
云诃用手支着腮,歪着头,暗金色的眼睛像是璀璨的黄金,他就这么对南丁格尔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说:
“我觉得,你做的饭也很好吃。”
南丁格尔:⋯⋯⋯⋯
这可真是⋯⋯偶遇白发金瞳美丽精灵,拼尽全力无法反抗。换句话说,云诃魅惑鉴定大成功,而南丁格尔的意志鉴定大失败。
他看上去已经有点晕空气了,看上去都要直接窒息了一样,气闷的不像话。
当然,并非全力,南丁格尔自投罗网。
“这…这样吗,咳,我很高兴你喜欢。”南丁格尔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但很明显,他有点害羞。
明明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可是还是这么纯情啊,南丁格尔先生,你写那些情诗的劲去哪了?
云诃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但心情还是很好,因为……
哎呀,这样才可爱的呀。
他就喜欢这种。
“午餐结束后,我们出去玩吧。”云诃对他眨眨眼,有些促狭地说:“我下午没课。”
“嗯……我也没有。”南丁格尔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红烧肉,“可以的话,我能邀请你与我一同出行吗?”
“哎呀,现在可是我在邀请你啊。”云诃笑吟吟地说,“随意的反客为主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就算这是你独有的特色,也有可能惹我生气的哦。”
南丁格尔看上去要碎掉了。
“开玩笑的啦,别担心。”云诃凑近对方,在他耳边说:“我不会随意对你生气的,我的好夜莺。”
“我可喜欢你了呢。”
南丁格尔莫名感觉后背一寒,第六感在疯狂发出尖锐暴鸣。
但他没听自己的第六感的警告。
第六感:……
活爹,你就去谈这个恋爱吧,谁能谈的过你啊,本世纪最恋爱脑的活爹。
南丁格尔已经恋爱脑到无药可救,所以他的第六感选择闭嘴,反正没人在意。它又何必去拯救自己恋爱脑的主人?
“我爱你。”南丁格尔很直白地说,让对面的云诃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啊,好吧。”云诃眨了眨眼,看着南丁格尔,轻轻地在他鼻尖烙下一吻,回答道:“我也爱你。”
躲在盆栽后面的星和穹已经变成了两尊雕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活动有多么丰富。
土拨鼠在世都没他俩能叫。
【是真的是真的!】星用眼神向穹传递消息,穹虽然不明白对面眼睛为什么在抽筋,但他也假装自己看懂了般点了点头。
星:你懂我。
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鸡同鸭讲,但能勉强放在一个频道,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了。
“等等,走了啊,快追!”星从盆栽后面跑出来,一头钻进了垃圾桶里,穹紧随其后:“没必要这么急吧,而且你不觉得我们的行为有点太斯托卡了吗?”
星和穹面面相觑,然后为自己失去的高尚道德默哀三秒,消耗了几个崇高道德的赞许后,继续当斯托卡。
她不信云诃没识破他们这拙劣的藏身技巧,但是没有当场叫卡芙卡来把这俩牵走就说明云诃其实没那么介意别人八卦。
至于南丁格尔·弗伊先生……
你对一个拿大号当恋爱日记的恋爱脑还要有什么要求?只要有人脉的都能顺藤摸瓜摸到这位助教先生的大眼仔账号,就能看见他从大学一直写到现在的恋爱小日记。
这家伙完全不介意自己恋爱脑被发现,指不定他还巴不得这样。
也不知道云诃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要是真去问了,云诃嘛……
可能真会说呢,毕竟他都成年了,谈恋爱这事就该大大方方的,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人,他又不是跨物种恋爱去了。
就像南丁格尔是在大学开始写恋爱日记的一样,虽然他们是高中同学,但上高中的时候他们还真玩不到一起去。
你能想象一个成绩极好但不良头子的家伙去找自己年级第一的竞争对手一起学习吗?
那必不可能,再说了他们学的方向都不一样,丰饶和记忆玩不到一起去,云诃还比南丁格尔年纪大点呢。
真正的缘分还是在大学。
云诃想了想,又莫名笑了起来。
他看着南丁格尔,想到了以前的事。
*
上大学的时候,从表面来看,他一个丰饶院的不良头子不管怎么想都和隔壁记忆院的大学霸能发生什么关系。
他们原本的生活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在同一平面上永远不会相交。
但是命运总会和你开个玩笑,这玩笑一开就把好好的一个学霸变成了极品恋爱脑,脑子步离人都不吃的那种。
身为两大院系的风云人物榜上有名者,天天都有人关注云诃和南丁格尔在干什么,想着自己也许也能效仿一下,哪天万一真给他们装到了呢?
然后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有人看见丰饶院著名不良,翻进记忆院,连夜偷走了他们面冷心也冷的南丁格尔·皮尔格林·伯恩斯蒂亚·弗伊学长。
弗伊学长居然没有用那套“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理论拒绝对方,而是乖乖地被扛走了。
这对吗?
而根据某不具名学生记者的报道,弗伊同学疑似是自愿跟隔壁不良头子走的,根据记者收到的消息,弗伊同学似乎是在和云诃同学谈恋爱。
此消息一出,记忆院的同学们当天就找上了发报道的同学,结果对方说他们新闻社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再细细一查,哦吼,是个欢愉学子,那么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如果是神秘那边的学生,也是一样的。
虚构史学家就是擅长构史,而那堆愚者们就是喜欢写些诡异且离奇的小玩意,谁信了谁傻*。
实际上,丰饶院的人也不相信他们老大会突然谈恋爱,所以两边居然在这种时候同仇敌忾,共同抵制愚者们的假消息。
实际上,这并不是假消息。
综合楼天台上。
花火抹了一把泪,装作自己十分悲伤的样子跟正在敲手机的云诃说:“呜呜呜,人家为了你的幸福发表的,如此真情的文章居然被人说瞎编,老人家,你要怎么补偿我?”
这燕国的地图短了点哈。
“一会给你转账。”云诃翻了个白眼,“别的就别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本的打算,你这个人坏得很。”
“这么说话可不好听啊,老人家。”花火摇了摇头,“不过,花火大人这次就放过你啦,毕竟打扰人谈恋爱是要天打雷劈的哦。”
云诃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像是花火要是还不离开就要砍了她一样。
他指了指门口,简言意骇地说:“从我们院的休息室出去,回你的欢愉院,在那你想干什么我都管不着。”
“你本来就管不着,老人家。”花火笑眯眯地说:“不过花火大人就依了你吧,看你这样子,啧啧啧。”
说完后花火就跑了,再不跑云诃真要和她打架了,她可不想和这个家伙打架,到时候进医务室还是这家伙来治。
咦惹,恶寒。
云诃冷哼一声,继续看手机,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南丁格尔的私人博客。偷窥交往对象的恋爱日记什么的,其实是让人有点难为情的,但又很兴奋。
亲眼看看对方说多么多么爱自己,又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又是带着什么意义,都是让人很兴奋的事情。
云诃就是这么纯爱又变态的家伙,南丁格尔也不遑多让。
云诃坐在天台边缘想了想,觉得这些私密的事情还是一个人躲在寝室看好了,所以他回了自己的单人寝室,坐在床上,再次打开手机。
【…………
今天是高三的第十个星期,我在教室里看见了坐在天台上的他。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在看着他,但是那天的天很蓝,太阳很耀眼,在太阳下,他更漂亮了。他像是一只漂亮的猫,靠太近了就会被挠的鲜血淋漓,但只是远远的看着的话,就会感觉不满足于此。
过去两年多了我才发现这个事,真差劲啊。
…………
高三的第二十五个星期。
这次考试也没有考过他,我以前会觉得很不甘,也许心中也有一点麻麻痒痒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过。
他就是天才,在太阳下闪闪发亮的天才,和我这种死读书的人不一样的,他没有我这种古板教条的感觉,很轻易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亲和。
但他不愿意去做那些表面工作,只是和所有人保持一定距离,让人觉得他虽然很让人舒服,但总让人觉得疏远。
这种距离感,让人着迷。
…………
要毕业了,不知道他会去哪所大学,不过折纸大学是这里最好的大学…保送名单有两名,另一名会是他吗?
希望我还能看见他,我们的总成绩差不多,但是我总是会差他一点点,一分两分的差距,让人心痒,但又不至于失去信心。
就像我和他的距离,不远不近,偶尔甚至能让我碰到他,总让我觉得我有机会。
…………
我猜对了。
和他在一个大学,我很开心。
这也许,也是命运给我的暗示…我该去试一试吗?
希望他不会讨厌我,不然我就会自己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的很惨很惨的,谁劝都不管用。
我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朋友。
…………
他答应了。
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我会好好地珍惜这个机会的。】
这恋爱脑程度哪怕是云诃来看都咂舌,简直隔着个屏幕都能感觉到南丁格尔那种雀跃欢快的心情。
咦惹,恋爱脑。这家伙就是仗着匿名上网没人认识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云诃有些嫌弃地用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动,又莫名笑了起来。
但他不讨厌。
他喜欢这样热烈的爱。
“啊…还写了诗啊,为什么不直接在现实给我看看呢?”云诃嘀咕,“还发到了网上,这家伙什么居心啊。”
云诃盯着对方博客里的情诗合集,最后还是半闭着眼点了进去,他倒要看看南丁格尔写了什么,居然都不给他看。
片刻后,云诃放下手机,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耳尖微红。
哎呀…这家伙。
云诃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
他要去找南丁格尔。
*
南丁格尔还在上专业课,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都没人,突然感觉有人在光明正大地看他。
他的同学们怂得很,不敢直接看他,而专业课的教授对他很放心,基本不会盯着他看,那这让人难以忽视的视线是……
他往窗外看去。
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和一张昳丽的脸,在窗外对他挤了挤眼,把手机屏幕贴到窗上给他看。
上面是他的账号界面。
南丁格尔眨了眨眼,心跳的很快。
啊……被发现了。
他整个人都变红了。
*
【谨以此首情诗,致予我永远的爱人。
From N·F
to Yun
NAME:我能否仰望你,如仰望星体
我可否把你比作太阳?
因我的过去暗淡无光,
而你漫步于我的阴影中,
带来了希望;
我可否将你比作太阳?
因我的未来光明万丈,
而我拥抱着你沐浴光芒,
仿佛抱住了希望。
我可否将你比作太阳?
因我对你的爱意灿烂辉煌,
而你在我的脸边烙下印记,
而我愿为你永生歌唱。
我的爱人啊,
我在地面仰望你,
我在窥探原本不属于我的星星,
我在窥视过于耀眼的太阳,
也在拥抱温和的月亮,
我的爱人啊,
不要将我抛弃,
我会听话地等候你,
直到我的死去,
直到你的遗忘,
直到永恒的沉寂,
直到最终寂静的降临。
——《献予你的二十首情诗(节选)》】
ps:给自己新书打个广告,同主角不同世界观,南丁格尔与云诃恋爱大戏《悖逆法则》火热上演中,作者求求你们去看看啦。
如果不出意外,伊戈尔和小猫头鹰的感情戏也在那本哦,这本就是自由心证啦,帮作者看看吧。
七夕番外 藏于心中的十首情诗
【谨以此无所特别的十首诗,
致予我永远的爱人。】
——南丁格尔.弗伊 Nightingale.Fooly
*
一·我可否将你比作太阳
我可否将你比作太阳?
因你让星空黯淡无光,
辉落入海洋,
风伴其身旁;
我可否将你比作太阳?
因你让天空闪耀明光。
而我徘徊远方,
眺望前方,
以此生出企盼,
那束热烈而美丽的光,
会落入我孤独梦乡。
二·晨曦
我从雪捧起一缕晨光,
他温和,明媚而美丽;
我牵住他,
像握住了整个世界;
我与他漫步于雪地,
听冬日的轻声絮语,
像太阳落到了雪上,
发出了轻轻的爱语;
他的笑,
像是月光照在斑驳的石上,
又像是照耀着我,
温暖而柔软,
像是一个美好的拥抱,
使人着迷。
三·云
我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
仰望那美丽天空;
我看见风吻过你的脸颊,
而纯白流盼天际.
我是如此急切地
想要拥抱你;
我的心是如此渴望
落入你柔软怀抱;
而你那璀灿的金色眼眸,
像是太阳灼烧着
催促着我,
沉沦在那无垠天空之中。
四·未尽之梦
在一个无星无的孤寂夜晚,
我拉住了一缕风,
在寂静的夜低语,
向它诉说我未尽的梦;
我说:
“”在梦的第一刻
我梦见了你;
在那梦的第二刻
我向你走去;
而在那梦的最后一刻,
我拥抱了你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
我也拥抱了属于我的整个世界;”
于是梦散了,
我从梦中茫然地醒来,
凝望无关的夜晚,
却仿佛看见了金光闪烁,
那是月亮吗?
还是我梦中的太阳?
我感到遗憾,
于是我留住了一缕风,
想让它代我,
向你诉说这未尽之梦。
五·春天
在这温暖而明媚的春日
我想念着你;
这思念有如花酿的酒,
芳香而令人沉醉;
在那清晨升起的朦胧春光,
我想念着你;
这思念如春日的细小雨滴,
绵延而让人思绪纷扰;
这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也是爱意潜滋暗长的季节,
而此刻我希望你原谅,
我对你的擅自思念,
因它有如微风轻快地跑过,
撩动了那颗刚从冬日苏醒的心。
六·群山
在那遥远的彼方,
我听见群山的呼唤,
向之眺望,
看太阳落入它们怀抱;
火焰漫过山峦,
在这荒芜的此方,
我向那光明奔去,
即使血流注大地,
即使火焰灼烧,
亦不曾停息;
因为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像是来自于群山,
安抚我躁动的心,
呼唤我追逐太阳。
七·谜
你是一道难解的谜,
神秘而令人着迷;
我仔细地观察你,
手边堆满废纸,
我痴迷而疯狂地深思,
笔尖划下痕迹,
无数疑问充斥,
像是深海的涟漪;
我该如何从中寻觅,
你美妙的谜底;
即使火焰点燃云衣,
我也不想停息,
可我无从寻觅,
只能暂时停笔,
看看窗外长溪。
八·飞鸟
如果,
有一只飞鸟落到你窗前,
请不用在意;
这只火红的飞鸟,
只是为了贪婪地注视你,
用自己火红的羽翼,
在你的窗边漾起涟漪;
用自己可赞的歌喉,
在你的耳边谱写春音,
他有着自己的私心,
想多靠近你,
要拥抱你,
好让你的春天美好绮丽。
九·雪
我看见雪落在你眼眸,
白色侵占,
夺走了我的心神;
我恍惚地看向你,
不禁红了脸,
像是见到了春天的玫瑰;
我不由得想要靠近你,
去嗅闻你发间,
冰雪的气息;
如果你宽容我的动作,
也许我会拥抱你,
像是在雪地中找到了一簇篝火,
于是我贪婪地靠近你,
想要永远地拥抱你,
将我的骨血融入你的身体,
在冬末的寒风中,
贪恋你的温暖,
以此度过冬日,
窥见下一个春天。
十·记忆
蔚蓝之海,
它沉默地注视你我,
像是浩瀚的星空,
铭记所有;
星空倒映在你眼中,
当我拥抱你,
那就是我能有的全部;
我爱你,
我记忆中的纯白神明,
你来到这灰暗的世界,
带来了光明;
可我却怀着卑劣的想法,
接近你,
拥抱你,
亲吻你,
最后死去,
落入蔚蓝之海;
那片海洋啊,
它是记忆的结晶,
它是我的埋骨地,
它是你永远不必踏足之地;
我的骨血会融入你的记忆,
它们会保护你,
守望你,
陪伴你,
直到你彻底将我遗忘;
于是,
那时的我,
将会溺亡于海中,
沉没于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