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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群丰饶,反杀妖弓祸祖第13章 无人能杀死他们0%

第13章 无人能杀死他们

一花一树一菩提,丰饶药王度众生。

药王慈怀,以丰饶为信条、以丰饶为原动力,会丰饶,更是只会丰饶。

江符作为药师旗下第一令使,自然也是恩泽过无数世界。

所以,嗯……掌握的丰饶方式就稍微多了亿点。

星核可是万界之癌呀!

你这裂界造物是被星核滋养出来的,那能是好东西?我看你就是纯纯的生大病了呀!

药师在遇到自己治不好的人时,会选择让对方瞑目--虽然目前还从来没出现过他治不好的人。

但是无所谓,江符有治不好的人啊!

比如面前这裂界造物,江符压根就不想帮他治疗,因为这裂界造物本身就是星核的一部分,是“病”的一部分。

作为药师的信徒,他会做出和神明同样的选择--让对方瞑目。

法雨超度的那种。

伴随着法雨落下,裂界造物身上淡蓝色的冰甲竟然开始逐渐消融。

但是没有血液渗出,更没有死亡前的痛苦哀嚎,它的眼中只有无尽的迷茫。

从极寒中诞生的裂界造物,何时感受过温暖呢。

江符轻轻的用手抚过它的眼睛。

“闭上吧。”江符轻声说道。

厌离邪秽苦,是能让病害在温暖中死去的能力。

这也是江符彻底了解了这个世界之后,仍然一直追随药师的原因之一。

因为哪怕是病害,药师也不忍心让这些病毒在痛苦中被消除。

嗯,追随的原因就是因为药师心善。

绝不是什么已经成了令使就等于被签了卖身契之类的。

江符双手插兜,看着缓缓消散的裂界造物,陷入沉思。

裂界的气息十分紊乱而暴躁,反正绝对不是存护,丰饶,同谐的体现。

更类似于毁灭。

但又缺少那种极致的疯狂。

所以……这片裂界,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沾染上明显不是【琥珀王】克利珀的星神力量的?

总感觉被牵扯进了更高层次的事情中。

江符离开裂界,抬头望天。

无尽的星穹中,隔着无尽的宇宙,江符隐约间感受到了一抹幻彩若隐若现。

那是属于【岚】的气息。

而那抹幻彩,毫无疑问正是他的光矢。

“……真快。”

江符嘴角一抽。

巡猎崽子也就这时候来的最快了。

绝不能让这一击靠近这片星系,否则万一吓到了星穹列车上的人,他们带着星逃走了怎么办?

江符微微抬手。

“呃……”

下一刻,他却停住了。

江符忘词了。

天人不动众?

一法界心?

好像都不对呀,都不叫这个名。

奶奶的,太久没用了。

上一次用这个能力好像还是在4000年前。

算了,无所谓。

江符手掌上缓缓生出一抹绿光。

这么绿光跨越虚空,甚至没有溢散出分毫的虚数能量,就缠绕在千万宇宙外那径直打来的光矢上。

下一刻,伴随着江符身上一身清脆的玻璃破裂声,绿光猛然收紧,那么光矢上散发出了无尽的盎然生机!

带着巡猎星神伟力的一击,就这么停在了虚空之中。

绿芽萌发,转瞬之间,就以光矢为基,生长出了一颗茂密的绿色星球。

法,若罪若福,施诸愿印。

江符缓缓放下手。

同时一掏口袋,只摸出了一手的玻璃碎渣。

一张记录了药师4000年前用【若罪若福,施诸愿印】恩泽了数片星系的光锥,应声破裂……

这一招,会带给任何事物永恒的生命。

代价是,他将不再是自己。

这便是若罪若福,一个江符都不敢轻易动用的神技。

他甚至只能利用光锥施展出这一招。

否则,一旦自己以凡人之身施展了这招,基本上对手是什么状态,他自己也会陷入什么状态。

江符缓缓将玻璃渣子碾碎,然后用自己的虚数能量彻底泯灭了它,不留下丝毫痕迹。

自己使用了光锥,也就代表着用了药师的力量。

岚可能不会太在意自己,但绝对会在意药师。

所以他很可能已经在往这里赶了。

江符与岚打过无数的交道,大概能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间内赶到这片星系,

大概,三天?

毕竟自己只是用了药师的力量,而不是药师亲临,否则岚半天时间就可以赶到。

对了。

江符忽然一激灵。

“列车组他们几个……到哪儿了?”

江符收敛住自己令使级别的的气息,火速的向着大矿区赶去。

……

星穹列车上。

瓦尔特还在无奈的劝着姬子:“姬子,也许,你只是看错了吧?或者仪器出了问题?”

姬子一甩明艳如火的长发,哼了一声:

“瓦尔特,你可以质疑美少女机甲,但是你绝对不能质疑我。我怎么可能看错?”

“所以,星神级别的虚数能量波动就出现了那么1/4秒钟?”

瓦尔特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信任姬子,刚刚也感觉到了强大虚数能量带来的一瞬间窒息感,但肯定到不了星神级。

姬子真的很为没有给仪器装个“历史记录”模块而后悔。

她叹了口气。

“所以,咱们两个也别在这个事情上闹了。就算到不了星神级,也毫无疑问是无限接近于星神了。”

“这么未知的家伙,真的要让这群小家伙继续开拓吗?”

姬子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真出事了,凭借列车组的实力还救不下来呀。

如果阿基维利还活着,那倒没什么问题,成为令使后,开拓的命途将会为他们开放,他们也将不会畏惧任何一名星神之下的存在。

问题是,阿基维利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年了。

“正是因为未知。”瓦尔特笑了笑,“如果我们就这么走,未知就会变成不可知,不是吗?”

能忍受未知,不能忍受不可知,这是开拓的精神。

只是……

姬子还想再辩论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赌上性命去开拓是值得的,但是眼下开拓的精彩程度,确实不值得他们这群新人赌上性命。”瓦尔特扶了扶眼睛,望向深邃的星空。

“你知道他能够改写未来,但不知道的还是很多。我只不过是比你更了解他们一些罢了……”

“只要不是星神亲临,无人能杀死他,不,他们。”

当然,他不知道,

此刻的宇宙之中,有某个三天后就会赶到的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