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假虚实，一念之间
三月七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震撼。
真假太卜？
好劲爆啊。
“她是你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姐妹吗？？”三月七压低声音，好奇的，向着身旁这个符玄问道。
符玄大无语：“异父异母的姐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说银河，但我很确定在整个罗浮之上，没有一个人跟我有相同的脸庞。”
两个符玄目光直勾勾的对视着。
“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然而当星槎旁边的那个符玄催动法眼之后，便呆住了。
因为法眼告诉她的结果，令她有些……没法接受。
“她……是真的？”
符玄当场蚌在了原地。
她无比怀疑的又用法眼观测了几遍，但是最终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在法眼的观测中，三月七身旁站着的那个她，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符玄。
但是她是符玄，那我是谁？
有句话叫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你当我元歌？
不要跟我开这种伦理的玩笑！！
就在符玄怀疑自我的时候，她听到了三月七身旁那个“符玄”抬手指了指自己，声音中略带质疑与苦涩：
“她……可能，是真的？或许吧。”
“法眼告诉我，她是真的符玄符太卜。”
三月七：？？？
周围已经准备打架的云骑：？？？
真假美猴王变成了大形认亲现场。
您两位这是闹哪出呀？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等一会，还要麻烦丹恒出手。”
江符代替某个一直没有到场的人给列车组几人说了一大通话之后，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景元人呢？
丹恒的事情关乎建木，关乎罗浮，关乎全仙舟联盟。
景元在这种大事情上，还是有个轻重的。不与恢复了力量的丹恒见面，绝对是下下之策。
但此刻，他仍然没来。
估计是被什么异常难缠的事情拖住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有自己的虚数能量保护，只能希望那个老小子没死。
江符手轻轻一抬，虚数能量笼罩出了一个小小的结界，盖住了他和丹恒。
他轻扭头，望向丹恒：
“丹恒，我不清楚你还认不认得我，但现在我可能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
丹恒此前，认识的一直都是“丰饶命途行者”江符。
但是现在，他要认识一下“丰饶令使”江符。
丹恒摇了摇头：“我还记得你，不用介绍。”
“不用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江符笑了。
所以你小子还有以前的记忆啊。
丹恒点点头：“……嗯，还是谢谢你不把我当成他。”
“但现在只能委屈你当一会儿丹枫。除了他，没人能破开封印。”江符说道。
“嗯。”
丹恒应下了。
虽说他只认可自己是丹恒，但是并不认为丹枫这个身份和自己全无关系。
龙尊的一些职责，在现在他恢复了力量与记忆的情况下，他也应当履行。
江符交代完正事后，忽然凑到丹恒旁边：
“丹恒，所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
“你是说围剿你的那场战争？不记得，不知道，不清楚。”
还没等江符话说完，丹恒便满脸无欲的开口，迅速的把一切都和自己撇清了关系。
江符：……
不至于吧，我想算账的意图有这么明显吗？
丹恒走过江符身旁，循着记忆的碎片前往鳞渊境深处。
与江符擦肩而过时，还不忘轻声念叨了一句：
“明显。”
江符：……
揉了揉额头，江符甩手解除结界。
刃看到丹恒从江符身旁走开，轻轻眯了眯眼。
江符望向刃：
“你走吧，仙舟联盟默许你的离开。回去的路上收敛点，别又被抓到了。”
刃嘲弄的笑了一声：“什么时候丰饶的令使，也能代表仙舟联盟的意志了？”
江符没有理会刃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放心，我会跟景元说的。”
刃也没有在说什么，将手中支离剑反握，缓缓的向后退去。
此刻的现场，只剩下了瓦尔特，江符，丹恒，星这四个列车组成员。
还有躺在地上的彦卿。
江符帮他稳住的伤势，但是并没有让他立刻醒来。作为一个外人，彦卿沉睡比醒着方便太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了问题，除了一个人。
星。
“丰饶令使？？”
星回味着刃说的这个词儿，陷入沉思。
长久的沉思。
她左右摇晃着脑袋，试图从瓦尔特和丹恒脸上看出和自己同样的震撼。
但是她只在瓦尔特的脸上看到了平静。
在丹恒脸上……
等等，你脸呢？
星突然发现小青龙变成大青龙之后，一直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脸。
逼格这么高？
但是星并没有从丹恒的背影中感到错愕，起码对方没有像自己这样连着好几次的打量江符。
这一刻，星的心仿佛受到了重创。
其他人都知道江符的真实身份，就我不知道。
我，我是小丑？？
一瞬间的，星内心很多关于丰饶的可疑点都解开了。
以及江符对岚那出奇到超越普通风扰民的厌恶态度，也有了答案。
“Joker在对的人手中不是小丑，而是制胜的王牌。”江符宽慰的拍了拍星的肩膀。
“为什么就瞒着我。”
星有点郁闷。
她因为同样也拥有丰饶命途，一直以为自己是列车上和江符聊的最近最了解他的一个。
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最不了解江符的。
可是丰饶令使这个身份有必要隐藏吗。
她又不是岚。
不会生吃江符。
“丹恒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江符指了指远处露个背影的丹恒。
“之前为什么瞒着？”
“人总要有点秘密不是吗。”江符乐呵呵的说道。
一听到秘密这个词，星就想起了自己意识空间内的药师影子。
星思考了一下：……
好吧，我的秘密比起江符，可能更大(；一_一)
毕竟丰饶令使不止有一位，但是丰饶星神，只有一个。
江符看了一眼天色。
很黑。
也很亮。
“问答就到此结束吧。还有人在等着丹恒呢。”
……
步伐很快。
列车组几人没过多长时间，就感到了符玄星槎坠毁的地方。
当列车组其他几人赶到这里时，两个符玄已经熄火了，不再剑拔弩张。
甚至能相当和谐的坐在一起，完全不像一真一假，反而更像两姐妹。
当看到两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在一起聊天的场景后，队伍之中，江符当场石化。
他揉了揉眼睛。
起猛了，看到两个符玄了。
所以……阿哈选的看戏新身份，是符玄？
江符是万万没想到，阿哈会选符玄来看戏。
而且还不是替代符玄，是又捏了一个符玄出来，让现场有两个符玄。
出人意料。
但说来也对，不出人意料就不叫欢愉之主了。
“江符？”
一个符玄看见了江符，连忙出声招呼。
如果此刻只有一个符玄，那她会先招呼瓦尔特。
毕竟瓦尔特最能代表星穹列车，而仙舟联盟最需要与星穹列车结交。
可现在有江符。
符玄一时心急，甚至连丹恒的龙角都没注意，便急着呼唤江符。
这一声，把江符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嘛，双向射手……呸，怎么了，符玄。”
符玄有点无力：“都那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我现在要问什么吗？”
“江符，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是真的？假的那个又用了什么伪装？”
连法眼都分辨不出来假货用了什么伪装。
法眼告诉她，对方除了不是符玄之外，那就是符玄。
符玄法眼没用，现在也不能赶回去穷观了。
她想早点得到答案，看看假货的伪装。而且更重要的是，在现在这种关键节点，一波云骑不能有两个指挥者……
两人意见统一也就罢了，要是出现了分歧，那就闹乐子了。
“你觉得自己是真的，你就是真的。”江符无奈说道。
他真的很好奇，什么级别的伪装能让本人都觉得对方是真的。
如果符玄没有法眼，恐怕还不会闹成现在这个局面，因为本尊会认为假货就是假货。
可惜法眼太好使了。
现在这个局面，太有乐子了。
江符当场化身欢愉令使。
如果有瓜果，那就更好了。
符玄牙疼：“不要和我开这种伦理的玩笑。”
“我需要真实的答案啊！”
“好吧，你能说出这么无赖的话来，现在我更倾向于你是真的符玄，但我还是分辨不出来。”江符耸耸肩说道。
本人都分辨不出来，弱小可怜的江符又能有什么办法。
“江符，现在貌似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丹恒出言提醒。
在这里接着扯下去浪费时间，那估计建木就真的要出事了。
符玄肺都要气炸了。
我是太卜，太卜啊！现在出现两个太卜，这种事情还不够重要吗？
“一个罗浮，不能有两位太卜，更何况还是一真一假。”符玄道。
丹恒摸了摸下巴：“可是太卜在这次行动中，貌似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符玄：……
“我觉得，你应该是被突然出现的变故扰乱了心智。真假虚实，一念之间而己。”
丹恒拂起袖子，
“以太卜的心智，应该分得清建木与虚假的自己二者，孰轻孰重。”
丹恒的话语很平静，能抚平人杂乱的思绪。
“……你说的对，是我不理智了。”
符玄长叹一声：
“不过虽然你的思路很清晰，但，我还没有失去理智到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因为我们现在根本还无法前进，所以我有时间探讨真假的问题。再等等吧，过一会将军就会带着那个人过来了。到时候，我们才能靠近建木。”
“对了，这位小兄弟思路很清晰。怎么一直站在瓦尔特先生身后？能否让我见见。”
不仅是符玄自己，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两个符玄弄得手忙脚乱。
在这种情况下，思路清晰，真的很难得。
丹恒一步跨出，扭头看向符玄。
清冷的面庞看不出表情波动，但是头上那对龙角，格外引人注意。
这对龙角意味着他是不朽的后裔，持明族人。
“丹恒。”丹恒轻声道。
“或者说，我就是你等的那个人，唯一能打开鳞渊境封锁的钥匙，持明龙尊。”
“饮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