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合作达成，玄墨恢复理智
“可以。”君焰第一个开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皇室和帝国研究院的部分非核心数据库，可以对你开放。首批晶核和物资，三日内给你送来。” 帝国圣君的气度和效率在此刻尽显。
“龙宫宝库外围清单，稍后给你。看中什么，做个标记。每次安抚，任选三样。”沧溟的报价虽简单粗暴，但价值难以估量。
“军方的实战数据和虫族高级生物样本，我这边没问题。”
“晶核和物资，我可以从战利品和元帅特供份额里调拨一部分。”烈锋沉声道，他给的或许不如前两者“豪华”，但更直接，更贴近她的需求。
“生命圣所的知识库大部分对你开放，专属药剂定制需要你提供具体需求。”
“我也可以为你专门培育一些有助于精神力增长或稳定的植物。”这是青霖答应的。
听到几个雄性肯定的答复后，陆澜漪刚要点头，小腿上缠着的暗紫色小蛇忽然一阵蠕动。
幽光一闪，小蛇身体迅速拉长、变化。
在一阵略显虚弱的光芒中，玄墨恢复了人形，出现在陆澜漪的腿边。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幽紫色竖瞳很暗淡，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维持着蛇形。
粗壮的蛇身轻轻蠕动一下，暗紫色鳞片没了陆澜漪第一次见到时的光泽感。
玄墨背靠藤蔓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狼狈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他显然刚恢复意识，对周围的环境和人物有些懵懂，但第一眼，就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陆澜漪。
眼中有眷恋、欣喜和一种深沉的炽热，复杂无比，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而陆澜漪在玄墨变回人形的第一时间，心中松了口气，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万一玄墨变不回去了怎么办？
房间内的气氛又是一变。
那双略显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君焰、沧溟、青霖、烈锋，最后回到陆澜漪脸上。
看到她冷静的神情，以及明显比刚才放松的身体，他心中一痛。
（小雌性果然还是讨厌我了……）
幽紫色眼瞳略显狼狈的移开，看向空中那份“报酬清单”投影。
他虽然不是全程清醒，但十阶圣域的本能感知和断断续续的听觉，让他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呵。”他低低地嗤笑一声，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自嘲和一丝了然，冷声开口，“原来……我已经‘被’定价了。”
他指的是自己作为首个“体验者”和效果验证者，无形中为陆澜漪的能力做了背书，也促使了这场谈判。
陆澜漪看向他，目光平静：“玄墨，你感觉怎么样？”
玄墨垂着眸子避开她的目光，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低声道：“死不了。”
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空中那份清单，又看向其他四位雄性，最后定格在陆澜漪身上。
语气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执拗：“幽冥星域……暗影矿脉的三成收益，情报网络共享核心层部分权限。”
“我私库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都可以拿走。”
“排序……把我加上。”
他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开出了自己的价码，甚至有些过于慷慨。
他不在乎资源，他只想得到一个位置，一个能够名正言顺接近她的“名额”。
昨天晚上那深入骨髓的安抚与痛苦，还有昏迷前最后的感知，已经让他心底的某种执念深入骨髓。
君焰等人对玄墨的加入并不意外，甚至乐见其成——多一个分摊“代价”和验证效果的，似乎也不错。
只是玄墨那近乎卑微的急切，让他们眼神各异。
陆澜漪深深看了玄墨一眼，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点了点头：“我会考虑。但前提是，你先彻底恢复。”
她将目光转回其他人：“那么，初步框架就此达成。具体每次的报酬细节、时间、地点，我会提前告知，由青霖阁下或我们共同指定的中立方见证。有异议吗？”
安排滴水不漏，将灵活性、安全性和主导权都抓在自己手里。
君焰微笑：“很周全的提议，本君无异议。”
沧溟：“本王同意。”
烈锋：“……好。”
青霖：“我会做好见证与保障。”
玄墨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谈判到此结束。
在刚才的讨论间隙，陆澜漪已经不动声色地吸收了十几枚七阶虫族晶核。
苍白的脸颊也终于恢复了血色，黑眸明亮锐利起来，更甚至异能又提升了一小步。
而反观玄墨，情况却不容乐观。
他勉强维持着半人半蛇的形态，皮肤过分苍白毫无血色，暗紫色蛇尾鳞片光泽黯淡，边缘甚至有些许剥落迹象。
靠在一丛较为粗壮的藤蔓上，呼吸轻浅急促，幽紫色的竖瞳时而焦距，时而涣散。
时而又凝聚起巨大的痛苦与挣扎，额心那道紫痕明灭不定，显然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昨天晚上的精神力安抚虽然稳定了核心，但透支太过，狂暴的暗物质依旧深深扎根，不是短短几次安抚就能完全驱散的。
陆澜漪再次看向他，平静开口：“玄墨，你需要第二次疏导。现在。”
这句话让玄墨无力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陆澜漪，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有渴望，有感激，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恐惧的抗拒。
“不……不用这么快……”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我可以等……”
他不想这么快用完一次机会，一次安抚，意味着一次“交易”的完成。
意味着他可能又要退回到等待排序的末尾，失去眼下近距离接触小雌性的理由。
他宁愿多忍受一会儿这蚀骨的痛苦和虚弱，也想让他和陆澜漪之间的联系，维持得更久一些。
但他身体的状况出卖了他。
蛇尾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缕暗紫色能量从他鳞片缝隙中逸出，又被青霖及时用翠绿的生命光晕压制回去。
“你等不了。”青霖声音温和，“你的核心稳定性正在下降，下一次失控可能随时发生。”
“到那时候，不仅前功尽弃，陆阁下也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才能给你再次安抚。
”这个刚才有多危险，我想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