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竹子做的黑色浴桶
又过了两天,陆澜漪提出想洗个热水澡。
算算时间,他们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之前天气还不错的时候,基本都是在河里洗,有玄墨这条大蛇在,水里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她。
现在天气转冷,肯定不能再去河里。
对于雌主的要求,玄墨无不应允。
他立刻返回竹林,仔细挑选了一根两人合抱粗的黑色竹子,这种竹子比绿色的更坚硬,也更厚重。
斩断竹根,选了合适的一节切开,将一端竹节保留作为底,另一端开口打磨光滑。
再在靠近底部的位置凿开一个小孔,用精心打磨过的木塞塞紧。
一个可以储水和放水的简易“浴桶”便做好了,他做了两个。
能量化作匕首仔细削去切口边缘的锋锐,直到打磨圆润。
反复用手抚摸,直到确定没有毛刺这才满意。
把浴桶收进空间钮里,剩下的黑竹也不浪费,砍成合适的长度收起来。
返回木屋,远远的就看到小雌性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晒太阳。
摇椅是玄墨按照陆澜漪的指点用木头做的,铁杉木坚硬耐用,采用榫卯结构很结实。
摇椅很大,两个人完全可以一起躺在上面。
小厨房里,一口更大的铁锅架在灶台上面,锅里正烧着热水,热气腾腾。
“澜漪,你看看喜欢吗?”暗紫色蛇身沿着悬崖快速游走,一眨眼就来到了木屋前。
男人手上光芒闪过,一个漆黑的竹子浴桶出现在石台上。
“这是……竹子做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黑色的竹子,看上去很结实。我很喜欢,辛苦阿墨了。”陆澜漪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浴桶,触手清凉润泽。
她站起身,挽住男人的手臂,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雌性眸子洋溢着浅笑。
“水已经烧好了,澜漪先回房间,我来弄热水。”玄墨的心被柔软和甜蜜充斥,粉白的唇轻轻上扬,抬手把陆澜漪耳畔的一缕青丝别在耳后。
“好。”陆澜漪踮脚,在男人另一边脸上落下一吻,转身脚步轻快的进了木屋。
看着小雌性进了屋,玄墨立刻开始准备。
先用开水把浴桶洗干净,手上拿着一把小竹枝捆成的清理工具,仔仔细细的刷洗干净。
整整洗了三遍。
这才倒入大量热水,又飞快溜下去重新装了河水上来,他不确定雌主想要的水温是什么样的,一只手举起浴桶蛇身摇曳进了木屋
“澜漪,你来感受一下水温合适不合适?”
陆澜漪就坐在床上,正拿着一把小梳子梳头发,她走过去把手探进浴桶里,感受了一下:“再倒点凉水。”
玄墨依言,从空间钮里拿出装好的一桶水开始倒,直到小雌性说可以了,这才停下。
“你慢慢洗,我再去烧点热水,有什么事喊我。”他嘱咐一声,转身出去了。
外面,小厨房里,玄墨坐在木头墩上烧火,眼睛盯着燃烧的火焰,细微的水声从木屋里传出来。
男人背脊挺得笔直,耳朵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热,悄悄染了朱色。
晚风带来潮湿的水汽和林木清香。
空气中弥漫着比平时略显浓郁的清冷鸢尾花香,混合着温热湿气不断钻入他的鼻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聆听周围虫鸣与风声上。
然而那双竖瞳却一动不动的盯着火焰,显然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又过了一会儿,木屋的门被轻轻拨开。
玄墨闻声,下意识地转身,然后,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玄墨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瞬间被那画面击中了。
幽紫色的竖瞳骤然收缩,随即又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却仿佛被黏住一般,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分毫。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血液在耳膜里奔流喧嚣。
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与他记忆中被肆梦花香笼罩,炽热缱绻的画面骤然重叠!
那些肌肤相亲的触感、呼吸交融的温度、以及灵魂震颤的极致欢愉。
如同被封印的猛兽破笼而出,凶猛地冲击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轰”的一下,玄墨的脸颊、脖颈、乃至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陆澜漪转身后才堪堪回神,猛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抖。
“阿墨,进来呀。”
陆澜漪的声音忽然传来,比平时更加轻柔,带着一丝微哑,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他的小雌性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及腰黑发,发梢还在滴水,浸润了肩上的浅灰色兽皮毯子。
掩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轮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被热气熏染成淡粉色的娇艳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热气蒸腾后,她的脸颊透着自然的粉润,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
唇色比平日更红艳,沾着些水汽,湿润欲滴。
泡了澡的她带着一丝慵懒。
周身那种惯常的冷锐与平淡消失,眉眼舒展,眸光潋滟,在渐浓的暮色中,竟有种惊心动魄,毫无防备的柔软。
素白的手抓着裹在身上的兽皮,长腿露在外面,嫩白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变得粉嫩。
一双纤细的玉足踩在木板上,脚趾粉嫩圆润可爱。
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但是以玄墨的角度足以看清她整个人的状态。
陆澜漪眼眸慵懒中带着一丝妩媚,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去。
那一眼,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勾魂夺魄,那张本就明媚娇艳的面容,此刻仿若化作了吃人心肝的妖精,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勾走他的魂。
甚至不需要抬手。
他浑身一颤,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敢低低地“嗯”了一声,但还是没敢有所动作。
“你在外面烧火,身上肯定暖和,我有点冷,你快进来。”陆澜漪催促,语气听在玄墨耳中,竟是说不出的娇羞。
玄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进木屋,房门在身后关上。
屋子里,热气腾腾看不真切,向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他的雌主此刻侧身躺在床上。
雪白的兽皮衬得她肌肤赛雪。
男人的步子越发僵硬,手脚并用着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抬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还有些湿润的脸颊。
男人的手微凉,但很舒服,陆澜漪轻轻在他手心蹭了蹭,眼眸转动看向他。
见他像个呆子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红的滴血,她忽然轻笑一声。
玄墨被笑声拉回神智,就看到他的雌主缓缓起身,身上的兽皮毯子滑落,露出一边肩膀和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