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只有我能看
感受到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靠近,沧溟喉间微紧,心底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她脸颊晕着浅浅的绯色,眉眼低垂,流露出动人的柔媚。
清冽馥郁的鸢尾花香静静萦绕,将两人包裹在一个缱绻而温柔的小小世界里。
他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
那强势的存在感将她完全笼罩,不容她退却分毫,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在无声滋长。
没有一丝一毫离开的可能,腰腹酸软无力,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肉,整个人陷在他坚实而温热的怀抱里。
玄窗前,她又羞又恼,偏过头咬在他肩上,脸颊发烫。
沧溟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安稳的震动,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放心。”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气息拂过她耳畔,“只有我能看到。”
陆澜漪放下心,侧过脸,轻轻回应他的吻。
悄然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显出主人无声的愉悦与珍视。
背对着他,“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沧溟……”陆澜漪咬牙,气息微乱,耳根烫得厉害,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他却耐心十足,低头凑近,语气里带着诱哄般的温柔:“这样呢?”
她抿唇不答。
听不到想听的答案,他眉梢微挑,故意停下了所有动作,好整以暇地观察她的反应。
极细的腰肢上,一株淡金色鸢尾花图案,在他眼底闪烁。
陆澜漪轻轻喘息,得以片刻舒缓。
(你给我,等着……)
“告诉我?”他不依不饶,非要听她亲口说出。
她羞恼地回眸瞪他,面若粉霞,眼含水光,那模样又软又娇,看得沧溟心头一热,却依旧稳稳地将人护在怀中,强势之下是不容错辩的温柔。
“若累了就告诉我,”他低声说,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牢,“我守着你歇息。但是不许离开我。”
她终于软了声调,带着些许讨饶的意味:“沧溟…放开我…”
这声音落在他耳中,却让他心底那片名为占有与疼惜的湖泊,漾开更深的涟漪。
他只想将所有的呵护与专注都倾注于她。
见她轻轻喘着气,身子仍因余韵而微颤,沧溟将她拥得更紧。
温热的气息贴近,他低头,珍而重之地在她发间与额际印下细密的吻。
“让我歇一会儿…”她声音微哑,带着不自知的软糯。
沧溟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还不行。”他从身后将她拢入怀中,低头,以唇轻触她微烫的唇角,流连忘返,霸道又缱绻,“我还没够。”
“我嗓子有些干。”她软声央求。
沧溟眸色瞬间软化,抬手间,一缕清冽澄净的水流便凝聚于他掌心。
细心地将水渡到她唇边,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还要吗?”他暗金色的眼眸炽热而专注,其中只映出她一人的身影。
她轻轻点头。
“好。”他应允,将人拥紧,语气是全然霸道的温柔,“都依你。”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头亲吻
(我真服了,改了无数次,味道都变了=ᗜωᗜ=)
两人精神力自然交融、缠绕,再加上肉体的无比契合,带来灵魂颤栗般的快感。
无尽的欢愉吞没他们的理智,全身心感受她的每一次变化。
沧溟能量核心里的暗物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然后消散。
深海中的淤泥被大量极光气泡包裹,在上升的过程中被净化,然后重新融入海中,变成纯净的能量。
那些被暗物质锈蚀的巨大锁链,慢慢恢复本来颜色,猩红消退锈迹脱落溃散,缠绕在锁链上的雷霆不再暴躁,慢慢平息。
沧溟的气息在节节攀升,距离12阶越来越近。
随着黑龙释放的庞大能量涌入体内,沿着身体游走,最终进入她的能量核心。
11阶传奇的龙王,血脉纯正高贵,底蕴深厚。
带来的能量庞大又纯净,陆澜漪很快就感觉自己的能量核心被填满。
这次的能量几乎都灌入了雷晶核内,她的雷系异能从九阶,顺利突破到10阶。
提升到10阶中期。
剩下的冰系,风系,也顺利晋升到10阶初期。
精神力又进一步,但还没突破11阶。
剩余的能量在她体内游走,不断温养她的肉身,骨骼,增加她的寿命。
身体强度不断提升,虽然不能媲美龙王,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龙王沧溟,自是毫无阻碍的顺利晋升12阶圣尊。
目前为止,他应该是整个兽世联盟里,最年轻的12阶兽人。
这都是陆澜漪带给他的。
青霖带着准备好的药剂回了日曜号,走进休息区,就见陆澜漪的房门紧闭,另外几个雄性都不在。
他先回了自己房间,拿出先前准备好的一盒各色晶核,面容清雅柔美的人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盒子,想亲手送给陆澜漪。
送给他的雌主,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时间到了晚上,烈锋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
坐在休息区沙发上,查阅药剂材料的青霖看了他一眼,声音和煦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烈锋看了看陆澜漪紧闭的房门,坐在沙发上,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头,声音嘶哑:“沧溟……在漪澜房里,昨天凌晨到现在,都没出来。”
青霖的动作一顿,,看了看关着的门,他没有感应到任何波动,或者气息逸散。
“你是不是想多了?没有任何波动和气息。”
“沧溟是11阶,他可以使用水领域,将房间变成密室,不会有任何泄露……”君焰缓步走来,他赤红的凤眸锁定房门,似乎能穿透阻隔,看到里面。
“……这么说,烈锋的想法,很可能是真的。”再也没心情挑选材料,青霖闭上眼睛依靠沙发,低声喃喃。
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是好的开始,漪澜接受了沧溟,距离接受我们,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