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兽夫确定
没等慕容念继续开口,迟策便从身后上前一步。
“雌主喜欢拔就多拔几片,没拔够拔老子的。”
龙族来的长老们看着面前的森蚺,面色苍白。
——原本的雌性已经很恶毒了
——再加上一个疯子迟策
——我们家的少主真的安全吗
迟策的下半身直接换成蛇尾,送到慕容念面前,
“拔。”
苍辞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小巧的镊子,
“念念,迟策的鳞片锋利,你用这个,不会伤到你。”
迟策看到镊子,在心中暗骂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好,又将尾巴送上几分,
“老子以后给你准备镊子。”
慕容念接过镊子,直接扔进自己的空间纽中,抬手捏了捏尾巴。
“好了,我不拔。”
大长老眉心跳了几下。
——这小雌性应该是只喜欢拔龙鳞吧
他转身看向别墅的方向,咽了咽口水
——少主的鳞片刚刚养好。
二长老眼一闭,直接将他自己的尾巴送上,
“慕容雌性,您要喜欢拔龙鳞的话,就拔我的吧。”
慕容念正摸着蛇尾的手停顿半秒。
——这真是越描越黑了...
墨骁看着面前的人群,看了看识海深处的黑狼。
——为什么他长的是毛不是鳞片。
苍辞上前一步,搂住了慕容念的腰,
“雌主,我们先去您的房间看看吧?”
慕容念连忙点头,将一片兽人扔在原地,逃也似的进入别墅。
二长老看了看自己的龙尾,又看了看迟策的蛇尾。
——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差别。
——难道慕容雌性真的只喜欢拔龙族的鳞片?
慕容念刚刚推门进入别墅,就看到了坐在的沙发上的溟沅。
脚步一顿,如果不是苍辞及时接住她,可能直接会摔在地上。
溟沅看到慕容念,没有起身,只是默默看着她,目光平静。
苍辞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雌主,把尾羽还给他。”
慕容念借着他的力,站稳,却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毕竟面前这兽,是她少女怀春就藏在心尖上的兽,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尾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还给他。
——嘶溜,大长腿
——嘶溜,西装暴徒
慕容念双颊染上粉红,抿了抿唇,向前走了两步,
“溟沅,好久不见。”
溟沅端着茶杯,目光从镜片后落在她身上,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不急不缓地走到慕容念面前,双膝跪地,
“雌主大人。”
慕容念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面前跪着的西装暴徒。
五官精巧冷峻,镜片后的一双凤眸低垂着,他的跪姿向被尺子量过,和教科书上的分毫不差。
慕容念原本变得悸动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她看出了面前的兽夫并不是真心臣服,只是在完成必须的礼节。
“起来吧。”
慕容念声音平静,面上的粉红也消失不见。
“你的污染值是多少?”
“多谢雌主关心。现在是80%。”
慕容念颔首,转向苍辞,
“阿辞,带我去我的房间。”
苍辞被她新的称呼砸中,
愣了整整一秒,
耳尖悄悄红了,
"……好。"
他上前,自然地揽住慕容念的腰,往楼梯方向引。
他很清楚这是雌主的小心机,却并没有挑明,只是默默希望雌主一直这么称呼他。
两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身后的溟沅推了推金丝边框的眼镜,凤眸低垂。
他感受到了慕容念对他的态度在转瞬间变化,却不知道原因。
对他来说,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只是凌煊。
至于慕容念的想法,他并不在意。
他向着二楼的方向冷笑一声,迈开长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苍辞在得知雌主庄园位置的时候,便吩咐人将雌主的梧桐树移栽过来。
此时慕容念的房间,和之前带她去过的房间一模一样。
慕容念推门,看到自己的梧桐树,小跑着冲到树干前,张开双手抱住了它。
苍辞站在一边,看着她放松的神情,宠溺地笑着。
“念念,你喜欢就好。”
慕容念微眯着眼睛,鼻尖萦绕着梧桐树的气息。
“谢谢阿辞。”
“要不要去看看雌主的衣帽间?”
慕容念深吸一口气,吐出,睁开眼睛走到苍辞身边。
“走吧。”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这里将会是慕容念的长期住所,她的衣帽间也被苍辞提前下令扩建,填满,放满了帝国目前最流行的服饰。
慕容念的手指在一件件华丽的衣裙上滑过,绕了一圈,最终扑进了苍辞的怀中。
她的眼眶发酸,紧紧环着他的劲腰,
“阿辞,谢谢你。”
苍辞吻着她的发顶,
“能为念念做事是我的荣幸。”
慕容念抬头,在他光洁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想不想做我的第一兽夫?”
苍辞的呼吸轻轻一滞。
他低下头,对上慕容念抬着的眼睛,
那双眼睛非常干净,没有之前的调戏和逗弄,而是认真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念念,你是认真的吗?”
慕容念松开他的腰,拉开两兽之间的距离,郑重地点头。
“阿辞,我有心,也有眼睛。”
“我会看,也会感受。”
“虽然我觉醒的时间不长。但是只有你是默默将一切都帮我安排好的那位。”
慕容念停顿了一下,微微低着头,抿着唇,耳尖发红,
“我喜欢你。”
“你愿意被我标记吗?”
她的告白像一记重击,直接敲在苍辞的心脏上。
他可以很轻易地听到胸腔中的心跳声。
——怦怦
——怦怦
苍辞的神色突然变的无比严肃郑重,一字一顿道
“我愿意。”
慕容念的手滑过他的胸膛,渐渐攀上了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只鹿眼缓缓闭上,微微抬头,送上红唇,任君采撷。
苍辞没有任何犹豫,一秒擒住,将慕容念抱在自己的腰间,抵在身后的柜子上。
他的吻很凶的,不再有大祭司的冷静克制,而是释放了作为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慕容念的心,在他的吻中渐渐沉沦。
她的大腿感受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面上的绯红逐渐到了脖颈。
苍辞大口喘着粗气,压制着情绪,在她耳边最后问了一遍,
“念念,你确定吗?”
慕容念没有迟疑,坚定道,
“确定。”
苍辞抱着她,大步走出衣帽间。
走到床边的同时,房间的门被拍响。
“慕容雌性,云笙污染值飙升,要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