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行&霸气护夫
迟策眯着眼睛,一把将慕容念拉进怀里。
“雌主。”
他的声音在慕容念的头顶响起,闷闷的。
一旁的墨骁眼眶微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两兽抱在一起极度碍眼,一手握住慕容念的手腕,一手放在迟策身后,将两兽分开。
“好好说话。”
慕容念看着迟策眼底的黑青,轻声开口,
“怎么了?”
“刚才接到军部的预警,我们的婚假要提前结束了。”
“前哨站那边发现了大量虫族聚集。”
慕容念的心猛的收紧,看着两兽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军装。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迟策的脸颊,
“阿策。”
“我等你回来。”
迟策偏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弓着腰,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处。
“老子不在意是不是你的第一兽夫。”
“但是你的心里必须有老子。”
“听见没?”
他的眼眶发酸,两颗豆大的泪水落在慕容念的肩头。
迟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明只在一起度过了两天,甚至还没有被标记。
但是从那天她一只兽站在监管室的时候,她就走进了他的心中。
沉甸甸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迟策这一趟回到前哨站,不是为了帝国,而是因为她在帝国中。
他越早回到前哨站,就越早将军部中的妖魔鬼怪肃清,更好地保护她。
慕容念感受到肩头的湿润,抬手回抱住他,眼眶发酸,轻声说道,
“我会的,阿策。”
迟策在心中反复咀嚼着慕容念嘴中刚刚发出的两个音节。
【阿策】
这代表着他的小雌性真正接受了他。
——老子发誓,一定会把前哨站给你守好
——等着老子回来
——兽神在上,请保护好森蚺迟策的小雌性
迟策的手臂渐渐松开了她的身体,他放的很慢。
因为他知道,她还有其他的兽夫。
他不舍,却必须要放开。
他偏过头去,带着厚茧的指腹拂去脸上还没留下的泪水。
慕容念眼眶微红,转向墨骁,
“墨骁,你也要注意安全。”
“如果需要我安抚,可以联系我。”
她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却明显疏离了很多。
墨骁的喉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尤其在听到墨骁两个字的时候。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这么难听。
原本打好的腹稿到了嘴边,却尽数吞没,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
“好。”
“谢谢雌主。”
迟策听完两兽的告别,拽着墨骁的脖颈,大步流星地离开别墅。
他没有再回头,因为知道再看到慕容念一眼,就会无法控制地停下脚步。
两兽离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溟沅正好打开一楼房间的门,看到了两兽离开的背影。
他重新将门关上,打开自己的星脑,联系下属。
【溟沅:去查一下前哨站发生了什么事】
-
苍辞房间
他的房间和慕容念的极其相似,充满着森林的气息。
房间中的每个角落都是一片灌木丛,最中心的区域是他的狐狸洞,洞门口放着桌椅。
苍辞和叶寻面对而坐。
苍辞慢慢悠悠地泡着茶,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斟满之后放在了叶寻的面前。
“叶寻内官,有何指教。”
叶寻双手接过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大祭司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
一语双关,在座的都是聪明兽,互相都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
苍辞面不改色,给自己面前的茶杯也斟满,
“叶内官没有雌主自然不懂。”
叶寻喝茶的动作停了一瞬,放下茶杯,
“大祭司应该明白,慕容雌性在帝国的地位。”
“她的精神力,需要一个强大的背景做支撑。”
“第一兽夫的位置,理应是太子云笙的。”
苍辞没有退缩,一双桃花眼紧盯着白瓷茶壶,
“叶内官,我如果没有记错,第一兽夫的位置应该是雌主亲自决定。”
苍辞的声音停顿了一拍,目光移到叶寻的小腹,
“难道说,你是云笙的雌主吗?”
叶寻没有生气,淡淡道,
“这是雌皇的意思。”
“哦?”,苍辞抬头,和他对视,“难道叶内官也想要做皇夫?”
叶寻如鲠在喉,目光复杂地看着苍辞。
叶寻曾经与雌皇曾经是一段佳话是整个帝国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是叶寻出身海族,尽管是海豚族少主的身份,也远远比不上中央星的贵族学院院长的崽子。
叶寻性格高傲,当众放话,如果不是第一兽夫,甘愿不入雌皇后宫。
雌皇虽然难过,但是终究没有逃过皇权的诱惑,最后选择了中央星贵族学院院长的崽子萧逸作为皇君。
也正因如此,帝国现在的局势才能维持表面上的太平。
苍辞没有继续说下去,提起茶壶,重新为叶寻斟茶。
叶寻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死死捏着衣角,才让他没有直接将桌子掀掉。
“大祭司的意思是,一定要坐这个第一兽夫的位置吗?”
“难道不怕雌皇发怒?”
苍辞不急着回答,捏着杯子放在眼前,看着茶汤,
“一切以雌主的意愿为先。”
叶寻没有继续忍耐,手在桌面上重重拍下,原本坚固的石桌出现一道缝隙。
他是SS级兽人,又在雌皇身边多年,从来没有人能直接违背他的意愿,却在面前的狐狸面前屡败下风。
“大祭司,云笙是皇太子,这是皇族的颜面。”
慕容念走进房间,正巧听见了这句话,快步走到苍辞身边,拧眉问道,
“这位是?”
叶寻起身,恭敬行礼,
“慕容雌性您好,我是皇族内官叶寻。”
慕容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声道
“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叶寻没想到他已经亮出身份,却还是被这样对待,属于SS级兽人的威压放出。
苍辞第一时间同时放出气势,
“叶内官,你该走了。”
叶寻咬着舌尖,忍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口中充满了铁锈的味道,踉踉跄跄就要离开。
身后的慕容念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挥手将他刚用过的杯子甩在地上,‘砰’地一声
“叶内官,我的家事,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