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穿着三年前的衣服碰见了死对头
慕容念:“阿辞,最近什么牌子的衣服最出名啊?”
苍辞顿了顿,看向了溟沅。
慕容念的这个问题直接问到了他的盲区......
嗯,看来作为兽夫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去学习,今晚就安排上。
溟沅:“目前市面上排名第一的星落,中央星的星河大厦有店。需要我清场吗?”
慕容念抿了抿唇,尴尬道,“不用。”
——很好,死去的回忆又杀了我一次
凌煊:“为什么要清场啊?”
云笙斜着眼看别的地方,这个他是真知道。
三年前的恶雌慕容念,最喜欢做的就是带着家族配的护卫兽上街,随便找个地方一坐,对着来往的单身雄性评头论足。
不是说人家长得丑,就是说人家兄弟小,以后肯定被雌主嫌弃。
云笙之前有一个表弟从前哨站回来,安全纽里的衣服都在战斗中中毁了,身上穿的是唯一一件能看的。
回到中央星的第一件事就是买衣服,却没想到碰到了心情不好坐在商场长椅上点评雄性的慕容念。
“星河商会破产了吗?怎么连流浪兽都跑进来了?”
表弟看她是个雌性,想要上前解释他是从前哨站回来的。
慕容念却在他还没靠近的时候就先把鼻子捂住。
“好臭,呕...我要告诉所有的雌性,让你以后的雌主知道,永远不给你做安抚。”
云笙的表弟最后回了家,连着洗了三天的澡,到现在都没敢去匹配,日日靠着抑制剂活着。
慕容念避开了凌煊的目光,咳了一声,
“不...不用清场。”
溟沅推了推眼镜,哦了一声。
苍辞站起身子:“雌主,我们走吧。”
慕容念逃也似的跟上了苍辞的脚步,在小型穿梭机舱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爬进了舱门。
嗯,没错,是手脚并用爬进去的。
苍辞都没顾上扶她。
苍辞的穿梭机,他理所当然地坐在驾驶位。
凌煊共享了星脑的屏幕,一路上叽叽喳喳地给慕容念看他为她选的衣服。
云笙借着玻璃的反光偷偷看她。
溟沅看着自己的星脑,默默安排了几个之前被慕容念骂过的雄性在商场。
他偏要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星舰在星河大厦顶层落下。
慕容念今天只穿了一件纯色鹅黄色长裙,没有戴任何首饰。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商场中其他光鲜亮丽的雌性们。
低着头捂着脸就冲随便进了一家服装店。
“慕容念?”安娜踩着小高跟,试探性地问道。
慕容念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随便从身后扯了一个兽夫挡在面前,夹着嗓子,
“你认错人了。”
安娜却没有就这样放过,她可是看到了,她身上的这件裙子是三年前的款式。
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随意放过。
她转了一个方向,想要看她的脸。
溟沅的身子侧了一下,挡住了她的视线。
苍辞上前一步,和他并肩站着,成功将慕容念的身子全部遮挡。
云笙趁着没兽注意,从衣架上随便扯了一条裙子,塞进慕容念手里,将她塞进了不远处的是试衣间中。
凌煊抱着他的龙兽抱枕,还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安娜叉着腰,语气不善,“滚开。”
溟沅:“安娜雌性日安。”
安娜没有认出他的身份,高举起巴掌,直接扇在了溟沅脸上。
“滚开,贱雄。”
溟沅没动,推了推被打歪的眼镜。
凌煊:“恶雌,你凭什么打人?”
“贱雄,想死是吗?”安娜直接从空间纽中掏出了附带着SS级兽人能量的藤鞭,对着凌煊的方向抽了下去。
凌煊释放出SSS级的威压,藤鞭定格在空中,无论安娜怎么用力都没能挥出。
身后的兽夫感受到威压被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娜握着藤鞭的手受到一阵刺痛,尖叫着松开了藤鞭。
凌煊撤去威压,站在溟沅身边,“你没事吧?”
溟沅的脸上有五个鲜明的指头印。
他能躲开,但是偏偏不躲。
他想看自家的雌主会怎么处理。
安娜的兽夫连忙接住她,焦急地询问着。
“废物,”安娜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其中一个兽夫的脸上,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又拿出另外一条鞭子,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在那雄性的脸上。
她的兽夫在地上跪了一片,咬着牙承受着鞭子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一道道血痕。
慕容念走出试衣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慕容念:“安娜?你怎么在这儿?”
安娜听到声音,扔下鞭子,双手环胸,“慕容念,果然是你。”
云笙轻描淡写的一瞥却在看到雌性的瞬间失色。
乌发如瀑,杏眼圆亮,唇色莹润,烟灰色的鱼尾长裙正好配上她的瞳色,腰部往下是的银色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摆动,尽显优雅。
安娜看着她的衣着也是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贬低的话,却发现从头到尾都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你躲什么?”
“耳朵聋了?”
慕容念走到安娜面前,“你叫我我就得出来吗?”
“你以为你是雌皇吗?”
安娜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看了眼她身后的兽夫,
“呦~才四个兽夫啊。”
“是不是其他的兽夫都开着星舰跑到别的星系了?”
“帝,国,第,一,恶,雌。”
慕容念想到这件事就是一阵头痛,咬着舌尖才没让她没有直接释放精神力来压制。
两兽曾经直接被星网上的雄性公开投票。
一个凭借着祸害的兽人多成为以帝国最讨厌的恶雌第一名。
另外一位因为多数是祸害自己的监护人成为第二名。
这事是她干的,真的反驳不了。
慕容念上下打量着安娜,
“啧啧啧。”
“三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丑。”
凌煊没绷住,笑出声来。
安娜正气的满脸涨红,看到笑出声的正好是那个刚才压制着自己兽夫的雄性,拎着鞭子就要往他身上抽。
慕容念偏头看过去,正好看见了溟沅脸上鲜红的五个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