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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45章 阿笙排上号了0%

第45章 阿笙排上号了

别墅大门处,一架穿梭机缓缓落下。

舱门打开,一道身影走出。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步履蹒跚地一步步走向别墅。

慕容念坐在草团上,伸了一个懒腰。

她终于完成了今日的训练任务。

“咚咚”

房门被敲响。

“谁?”

“云笙。”

“进来。”

云笙低着头,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冒着刺鼻的气味。

慕容念嗅了一下,微微拧眉。

“你喝酒了?”

云笙看着自己的脚尖,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吧。”

慕容念不喜欢酒味,毫不客气地赶兽。

云笙没有动,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慕容念眼眸一暗,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

——这兽什么毛病

——一点雄德都不守

——不回家也不跟雌主说

——要不还是别要了吧

“你想解除匹配关系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云笙的开关。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

“雌主......”

慕容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身子向后退了一下,眸中的怒气一闪而过。

云笙跪在地上,似乎是跟慕容念较上了劲,一言不发。

就这么低着头跪在她面前,宛若一尊雕像。

慕容念不再看她,懒散地靠在靠背上,打开星脑准备随便看点什么打发时间。

也不知道云笙的脑瓜子顶上是不是长了眼睛。

慕容念的手指在空中开始移动操作星脑的同时,云笙抬起了头。

“雌主是不是要给迟策打电话?”

慕容念气极反笑,她就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雄性,带着怒意吼道

“你管我?”

这一刻她是真的动了想解除匹配的念头。

她自问对这些兽夫们已经够好了,一个当她不存在,一个每天装傻白甜。

好像还有一个很久都没联系过的。

叫什么来着?

诶呀不重要!

反正她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雄性。

云笙的双眼猩红,直勾勾地看着慕容念,

“雌主为什么不想要我?”

“为什么叫阿辞,叫阿策,连那只蠢鸟你都原谅了。”

“为什么不叫我阿笙。”

慕容念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苍辞能把我照顾地井井有条,处处为我考虑。怕我受伤害连被标记都不敢。”

“迟策可以无条件的护着我,他在前哨站边杀虫族还要担心在中央星的我在哪,在战场上还要给我打电话。”

“溟沅把尾羽双手奉上,知道我在乎迟策,还给前线送了那么大一批补给。”

“你,凭,什,么?”

慕容念心火正盛,每句话说的毫不留情。

一连串的指责砸在云笙的头上,也将他的心一寸一寸砸在了心中的那一团怨气上。

是他的错,是他贪心了......

他妄图卷着曾经她做过额错事让她主动。

借着她半跪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要让她付出的更多。

仗着他皇太子的身份想要让她也像其他兽人一样捧着他,顺着他,察觉他的小心思。

云笙的声音闷闷的,几乎要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对不起......”

慕容念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身后的梧桐树无风摇摆着,叶子落了一地。

云笙抬起头,看着她,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我今天...去学校接您,看到了那只...那只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将慕容念头脑中的热血逼退。

(╬゚д゚)

行吧,原来是回忆杀。

云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下了头,没有看到慕容念通红的脖子。

她看了看云笙,确定他什么都看不到之后。

两只手像翅膀一样快速在自己的脸颊附近扇着风。

——快点快点

——我的雌主威严啊

云笙从空间纽中摸出一支针剂,对准自己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插进去,一推到底。

冰冷的药液进入身体,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回清明。

再次抬头,慕容念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两只杏眼瞪地很圆,却再找不出一丝愠意。

“清醒了?”

云笙听着她已经趋于平静的声音,皱了皱眉,他不知道雌主为什么突然不生气了,可是他确实做错了。

他仰视着慕容念,眸色渐渐变得坚毅,原本飘摇不定的心也在这时找到了归处。

他单手化成熊掌,锋利的爪子很轻易就划破胸膛,又厚又长的指甲探入伤口,从血痕中找到一根胸骨。

捏断,缓缓抽出。

识海中的熊猫身上散出光芒,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兽吼。

云笙感受着识海深处和身体上的双重剧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一根雪白,泛着金色光芒的兽骨从他的身体中剥离,没有丝毫血迹。

圣洁而神秘。

云笙弓着背,一点一点直起身子,双手捧着胸骨,停在慕容念面前。

“雌...雌主”

“这是我们熊猫一族的圣骨。”

“帝国成立千年来,我是第二个长出圣骨的熊猫。”

“我...我想将这根圣骨交给雌主。”

慕容念偏过头去,身侧的手掌攥紧又伸直,眼眶止不住地颤抖着。

面前的一幕太过震撼,慕容念久久都没能说出话来,睫毛没有丝毫规律地胡乱颤抖着。

她探究地看向云笙,可是他的眸光太过清明,一丝一毫的算计都没有。

云笙就这么忍着剧痛跪地笔直,等待着他的神女垂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云笙...呼...想要陪伴在雌主身边...呼,雌主...不要赶我走可以吗?”

窗外的夜色正浓,平时能听到的鸟兽叫声却在这一刻摁下了静音键,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兽。

慕容念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双手,接过了那节白色的圣骨。

“阿笙,起来吧。”

云笙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双手撑着地,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我现在,可以叫你念念了吗?”

“可以。”

得到肯定的云笙,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着一侧歪倒下去。

“苍辞!”

慕容念大喊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在堵在云笙的胸口。

却仍旧堵不住他胸前不断涌现的血液。